刘婕果然很爱蒋韫之,还特意准备了他们两个人的婚房。
亲戚朋友们也是很捧场地过来,热闹到晚上快十点才纷纷离开了。我给季长明打了个电话,这人吃到一半就找理由走了,接通之后才知道他已经回家了。
“你在那里等着,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他说。
“算了,你别出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我刚说出口,就被刘婕拦住了。
她叫我别走了,今晚就住在这里。
电话那头的季长明听到后也说太晚了一个人路上不安全,让我先在我妈家住一晚。
我勉强答应下来,可内心还是隐约有些不安。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蒋韫之就去阳台抽烟了。他高大的身形立在空气中,想看不见都难。他的头发有些惹眼,手上掐着若言若现的火光。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转头冲我笑了笑。
我去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刘婕已经去睡觉了。她平常睡得早,还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但我还是放轻了动作。
蒋韫之坐在客厅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
我今天喝了几杯酒,脑子有些晕,没空去管他的反应,礼貌地提醒他早点睡就要离开。
“不是说要生孩子,怎幺还喝酒?”他主动开口道。
“那是我跟我老公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转身走向客房。
“芊芊。”他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了脚步,想听他说什幺。
“是不想给我生吗?”他问。
“和你没关系。”我说完就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一股尼古丁的气味迅速在空气中传开来。
“你知道我为什幺会跟你妈在一起吗?”他问。
“我不在乎。”我这幺说。
“因为刺激。”
他坚持说完,灼热的气息笼罩在我的耳后,他不知道什幺时候站起来的,烟草味进入我的鼻腔里,我偏开头。
他的手脱掉了我的浴袍,我伸手去抓反被他握住不得反抗。
在进到主卧的时候我求生意识强烈地想扒住门把,但双手被牢牢禁锢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我被按到床上,刘婕就睡在旁边,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在蒋韫之压下来的时候我哆嗦得不行,就算刘婕吃了安眠药不会醒过来,我也没胆子在她旁边跟她老公做爱。
蒋韫之就是个疯子,他分开我的双腿用力舔起来。
我遏制不住地揪住身下床单蹬着腿往后退,他扣住我的胯骨不让我离开,粗糙的舌面狠狠贴着我的穴肉摩擦。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都是白色的,就如同头顶的灯光,和我空白的大脑。
“蒋韫之,你去找别人吧,我受不了的……”
“你妈要是知道你叫我跟别人搞外遇会怎幺想?”
我一时间竟然被他的话给噎住了,是啊,他跟我妈在一起了,不管是跟谁搞,都算是外遇。而我此刻就是跟他出轨的那个人。
我既对不住季长明,也对不起刘婕。
蒋韫之移动上半身凑上来含住我的乳头,一只手插进我的小穴里。
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在执着什幺,我的身体不合适做爱,又干涩又平扁。如果只是为了刺激,他在我面前上刘婕也很刺激。
我偏头看向安静睡着的刘婕,她怎幺放心让我跟蒋韫之待在一起的?她的女儿就比她的现任老公小四岁,算起来就是正常夫妻的年龄差。
我又看向蒋韫之,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凸起的鼻梁,他的呼吸很烫,烫得我胸口一片通红。
他捏着我的乳头,反复抓揉我的乳肉,我有时候觉得很烫,有时觉得很害羞,但还在承受的范围内。
下身的工程就特别慢,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接着是三根。光是被他的手指插入就觉得很胀了,一开始还有点疼,现在取而代之的是麻。
我当然知道他经验丰富,但这时候耐着心给我做扩张也挺不容易的。
我对他说,要不别做了吧,你肯定也不舒服。
换来的是他粗暴的抽插,那三根手指几乎要把我的下身撕开。
我求他轻点,他撑起身子,火热的阴茎蹭着我的小逼入口。马眼吐出来的精液像是带着催情剂一样,蹭得我小逼发痒,内里开始萌生出求肏的欲望。
他低着眼睛看我,“想要吗?”
我看着他那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不禁心跳加速,他确实很漂亮,这是事实。哪怕他是男人,鸡巴又粗又长,会肏女人。
我抱住他,点点头,“请你慢点。”
他大大地分开我的双腿,沉腰缓慢而用力地挤进我的小穴里。
我感觉肚子撑得有些窒息,低头看了一眼,肚子都隆起了。他那根紫红色的巨龙此刻正埋在我的阴道里,甚至还没有完全嵌入。我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部分媚肉翻出来,扯得没有一丝褶皱。
“好看吗?”他又问。
我羞耻地移开视线,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脸上,对他说,“你长得好看。”
他猛地操进来,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我操死一样。
这次前戏做得很好,没承受多少困难和疼痛。鸡巴上的青筋明显地摩擦我内里的软肉,我被顶得欲仙欲死,里面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堆积在一起简直要杀死我。
我的眼睛被水汽填满了,下面也不停地流着水,把他的鸡巴裹得湿漉漉的,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大,我抖着身子高潮了。体内一股热液不可控制地流了出来,被粗壮的鸡巴堵在里面。
我又爽又敏感,想叫他停下来,下身却不由自主痉挛咬紧,违背我的个人意愿,不识时务地死缠着他的阴茎,不自量力地含着他的性器吮吸。
我仰着头胡乱地呻吟出声,所有喘息都被撞得粉碎。
蒋韫之低下头吻我,我呼吸不过来,拼命地想躲开,他就更深入地把舌头探进来,席卷我的整个口腔。我大口地喘气,吸住了他的舌头。那一瞬间连我都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他似乎停顿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缠住我,下身更加粗暴地抽送。
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顶到我的子宫颈里,不顾禁闭内壁的阻拦,直插进我的子宫里。
我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双手抓在他的后背,撑不住地挠在他的皮肤上。
怎幺可以……
他怎幺可以……
肏我的子宫。
我呜咽地摇着头,浑身被撞得软下去,根本无力对抗他。
他的阴茎就跟冶炼的铁棍一样,滚烫坚硬,强势地捅进我的子宫里,不断地击打脆弱的子宫壁。
我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我一度希望自己可以就这幺被捅死过去,我真的受不住了。
蒋韫之的嘴唇落在我的眼角,他伸出舌头舔掉我的泪水。我红着眼睛瞪他,这个粗暴又假意温柔的男人,总有一天会比我先死在床上的。
他像只野兽一样发情,鸡巴堪比马达,只知道往女人的小穴里耸动,越插越深。他有着某种原始本能,一定要射进子宫里,把他的种埋进女人的肚子里。
而我就是这个女人,子宫再次被内射。
他射了很久,鸡巴在我的子宫里弹跳,两颗囊袋挤压在穴口似乎也要嵌入。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他对我说,“芊芊,我们生个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