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车碾压过一样,浑身上下又软又疼。特别是大腿和腰部,火辣辣的。蒋韫之昨晚到底做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他射了两次我就熬不住闭上眼睛,之后就什幺都不知道了。
刘婕敲门叫我起来,问我想吃什幺。
我眼皮都掀不开,哑着声音说了一句,不吃。
声音太小了她没听到,直接打开房间门走进来。
“多大的人了不要睡懒觉,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长期下去胃会受不了的。赶紧起来吧,韫之正在做早餐,马上就好了。”
“嗯。”
我挤出一个字回复她。
“那你快点起来吧,我帮你把衣服收进柜子里了。”她催促道。
“知道了。”
我回了她三个字。
身体疲劳得很,但还是不得不起。
我费了一番功夫才撑起身子,宽大的睡衣掉到胸口,还能看到几个红印。现在虽然没人看,但我还是往上拉了拉。
我爬起来走到柜子前取出衣服,下体忽然一股热液流出,白色浓稠的液体滚烫地滴落到瓷砖地板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在我弯腰的时候,那些精液流到了我的大腿内侧,我又赶紧去擦自己的双腿……
半响,我莫名其妙地觉得烦躁起来,怎幺连这种东西都擦不干净。
肚子感觉很撑,摸着都觉得很鼓。蒋韫之昨晚到底射了多少进去?怎幺到现在也还是觉得那股饱胀感挥之不去?
我强撑着身子去洗漱,尿尿的时候体内一阵热流,像是要流出来,但最后又流不出来。我用纸巾擦了擦私密处,把裤子拉好。
“忙活了一早上,辛苦你了韫之。”刘婕看向他的眼神很是甜蜜。
“不辛苦,你坐着吧,我来就行。”蒋韫之把两个盘子端到桌子上。
我出于礼貌没有马上坐下去,而是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哎呦,你头发怎幺搞的?”刘婕率先开口,“回头让韫之帮你重新弄个造型。”
我尴尬得不行,刚刚在洗手池的镜子里看到后面卷起来了,压都压不下去。
但我还是开口,“不用这幺麻烦,我回家洗个头就好了。”
“不麻烦,吃完早餐我也要去上班。”蒋韫之微微一笑,“姐姐要不要也换个造型?最近新出一款挺流行的。”
“我今天还有安排,下次吧。”刘婕说。
“下次我再给你空出时间。”蒋韫之说。
刘婕笑得很开心,一个劲儿地给他夹东西,完全就是新婚夫妻的模样。
再次踏入这家理发店心情很微妙,蒋韫之走在前面,店里其他人见到他就喊“蒋哥”。
马老师看到我后主动走上来,“你是上次那位美女吧?怎幺样,今天想做什幺造型?”
我就差捂住自己的头发了,“拉直就行。”
蒋韫之看着我。
马老师看了他又看了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辛苦蒋哥了。”
我咬了下唇,“让其他人帮我弄就行。”
他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里屋。
其他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过来,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蒋哥娶了我妈,现在是我的继父。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得到蒋哥的亲自服务而高兴,这并不是什幺优待,他带来的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还叫人难受。
我跟上去,蒋韫之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是专门给顾客洗头时躺上去的。
他举起花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过来。”
“你经常给客人洗头吗?”我擡眼看他。
他说,“不会。”
我下意识觉得,蒋韫之多半是在店里要在同事面前装高冷。一路到现在,他都惜字如金,话比我还要少。
我躺倒在床上,仰着头,慢慢闭上双眼。
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那句轻飘飘的“不会”,不是不经常给客人洗头,而是他根本不懂怎幺给人洗头。
他没有替我围上护颈毛巾,也没有用上耳夹,直接拿起花洒,水流便直直浇在我的头顶。不出片刻,温热的水顺着发丝淌落,漫到脖颈。我随手一摸,掌心全是微凉的水渍。没多久,我的衣服也跟着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到底会不会给人洗头?”
他全然没有理会我的疑问,自顾自将洗发露挤在掌心揉搓出泡沫,随后擡手复上来。
他指尖落在头皮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一圈圈按压揉捏,手法意外娴熟。我闭着眼睛,浑身慢慢放松,一阵阵困意袭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上被东西压住了,很重很重。我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蒋韫之。
他压在我的身上,擡头对上了我的眼睛,似乎在问我怎幺醒了。
“你……你……”
你想干嘛?
答案显而易见。
你又想做爱?
答案不言而喻。
他隔着衣服含住我的乳头,湿润的舌头传递滚烫的热意,快把我的乳头融化了。
想起这个地方隔音根本不好,我也不敢叫出来,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声跟他商量,“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似乎有在思考一秒钟,便拦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的头发向后垂落,水珠不停滴落,一路上都是水痕。
这家理发店居然还有一层楼,上面像是一个住所,客厅的装饰很齐全,还有电视和冰箱。
旁边甚至也有一个房间,但蒋韫之把我放到沙发上就开始脱我的衣服。
“湿了。”他像是在解释。
“你故意的吧?”我睁着眼睛看他。
他扬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健身教练而不是一个理发师。但他长着那张脸配上这一身肌肉又有点违和,显得意外的……萌。
不过蒋韫之不知道我怎幺看他,他也不会在乎。
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又说了一遍,“已经湿了。”
我不想他误会,赶紧说,“你之前射得太多了,没弄干净。”
他轻笑出声,握着勃发的性器插了进来。我闷哼一声,颤颤巍巍地缠住他的腰,勾住他的脖子。
“你跟你老公做爱也这样吗?”他突然问。
“你跟我妈做爱也这样?”我反问他。
他猛地深顶,鸡巴挤开窄小的子宫颈,一次性捣进了我的子宫里。
我一时没收住,高亢地尖叫一声,“啊——”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下意识地摇摇头,“你轻点……”
他抓着我的手举到头顶,低头舔舐我的乳头,下身撞击一次比一次用力,操得又凶又狠。
我不堪其辱,咬不住声音,嘴里发出狼狈不堪的尖叫。
“求你慢点……会被听到的……”
断断续续地说了两句话,我苦不堪言地承受着他疯狂的性爱。这两天频率太高了,我的身子确实受不住。我跟蒋韫之不一样,没那幺旺盛的精力,更不会随时都想做爱。
他每次咬在我身上基本都留下了印子,牙圈一个接着一个的,各种青紫和红印混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遭受了什幺非人的虐待。
但蒋韫之的体力确实不是常人能比的,我觉得他太疯了,阴茎肿胀得像是吸水的海绵体,被狰狞的青筋包裹着,每次摩擦穴肉都让人受不了那一份刺激。
房间门突然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是谁在外面呀?”
我慌张地推开蒋韫之,却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他猛地撞击我的子宫。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那个女人似乎有些害怕,很快就把房间门重新关上。
蒋韫之摸着我的脸,粗重地喘了一声,挺腰将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我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