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醒来就发现自己旁边还躺着一个人,腰上的那只手存在感极强,我侧过头看向蒋韫之。这是我们第一次做完之后还睡在一起。
他的额发好像长长了一些,闭着眼睛的时候快要遮住睫毛。他睡着就很安静,让我想到了雪花,美好得一碰到就要碎掉。
我拿开他的手,他立马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神不带往日的锋芒,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柔和。
我撑着床单起来,“我要去上班了。”
他凑过来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我送你。”
我没说什幺,甚至在看到自己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惨状后也没说什幺。
阿姨做好早餐之后就先离开了,蒋韫之坐在桌边握着手机,下一秒就看向我。
我顶着他的目光坐过去,眼下确实很饿,但还是先开口道,“我要是吃了,下次该还你什幺?”
“不用。”他不高兴地把碗放到我面前。
路过商场的时候我让他先停车,进去买了一条长丝巾很快就出来。我在脖子缠上一圈,遮住了皮肤上的指痕和紫红色印子。蒋韫之坐在旁边看着我,伸手勾住丝巾扯得松了一些。
或许是靠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我下意识屏住呼吸,他擡起眼皮看我,贴上来亲在我的嘴唇上。
我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很快就退开了。
中午休息时间,我打开网站准备自己找个房子。许朔安的消息再次弹出来。
【芊芊,你可以考虑一下,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早就组成了新的家庭,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多幺幸福啊,怎幺都不该再联系我的。
【你还记得柚子吗?它最近几个月老了很多,已经吃不下东西了,你要不要来看看它?】
柚子是我捡到的狗,刘婕当初不同意让我养它,没想到许朔安还一直照顾着。算起来它都十几岁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难得了。
【我有空会去的。】
下班之后我准备去跟约好的中介看房子,却在楼下碰到了季长明。
他跟我上班的地方并不顺路,我走过去问,“你怎幺来了?”
他紧紧地盯着我,“你搬回来吧,我不要房子。”
我不想再浪费口舌,拿起手机打车。
他按住我的手,“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我们好聚好散。”
“芊芊,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能没有你。”季长明几乎是低下头,语气也卑微。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问。
“别说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也行。”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对上他的视线,“我们别再见面了。”
“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了。”季长明一字一顿地说。
我沉默了片刻,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蒋韫之。一定是这段时间接触得太频繁了,除了他一时也想不起别的人。
“季长明,能麻烦你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
傍晚的松隅公园里人并不多,我跟季长明并排走着,这里是我们确认关系的地方,重新走一遍已经没有当时的心情了。
一路沉默,踩着满地松针走到一处临水的木平台。
我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他,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动摇。
“季长明,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他身形一顿,暮色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我望向远处渐渐暗沉的水面,“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喜欢你的。”
“芊芊别这幺说。”季长明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木栏上,“我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
我推开他的身体,“我没有要你这幺做,我只是想和你做最后的告别。”
“我可以最后再亲你一次吗?”季长明哑着声音说,“真的,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我的嘴唇倒也没有那幺金贵,毕竟以前都上了床,再亲一次也没有什幺大不了的。
可不知道为什幺我突然想起了蒋韫之,看着季长明越来越近的脸,我猛地推开了他。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愕然,半晌没有出声。
我下意识地擡手擦了一下嘴唇,“对不起,我做不到。”
“没事,我们回去吧。”他笑得有些苦涩。
就在我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刘婕和蒋韫之。
刘婕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随即缓缓转移到旁边的季长明身上。蒋韫之安静站在她身侧,神色平淡。
我先开了口,“妈,你们怎幺会在这?”
“和韫之在这附近吃了饭,顺路来这里的公园散步。”刘婕开口,一针见血道,“你们两个刚刚在这里干嘛?不是死活要离婚,接吻是什幺仪式感吗?”
“是我主动的,不过芊芊不愿意。”季长明回复道,“天快黑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们也不要待得太晚。”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刘婕点点头。
我让季长明送我到徐雅雯家楼下,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总比直接去蒋韫之家好过。
季长明没有起疑心,很快就离开了。
我在楼下的长椅坐了二十几分钟,才动身前往酒店。打开支付宝调出电子身份码,前台扫码核验过后,顺利给我办理了入住。
蒋韫之给我发了消息:
【你在哪?怎幺还没回来?】
晚上九点,客房服务员上门取走待送洗的衣物,告知我要等到明天一早才能送回。
我一边吃着水果沙拉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节目。门铃响了,我还以为又是工作人员,站起身去开门。
等看清门外的人,我不由得张嘴喊出声,“蒋……唔……”
他几乎是用力地堵住我的嘴唇,我被他逼得一步步往后退,他扯掉我身上的浴袍,大力地抚摸我的身体。
我瞳孔地震,使劲儿地推搡他的身子。
“蒋韫之,不行,不要做了……”
“你前夫都可以,为什幺我就不行?”他的眼神在这一刻闪着火光。
“我跟季长明已经分开了。”我小口喘息着看向他,“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我们没有接吻。”
不对,我不应该跟他解释的,没有立场,没有关系。我做什幺都跟他没关系。
“你跟我妈已经结婚了,你们以后好好过吧。”
他蓦地再次吻了上来,手指急切地插入我的阴道里抠挖起来。他是真的很急,擡起我的一条腿就要进入。
“不要……太疼了……”我的身体很排斥他的强行进入。
他把我扔到床上,坐到我的身上,鸡巴怼在我的嘴唇上蹭着。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摇了摇头。
“想要我直接插进去?”他问。
我张开了嘴巴,他一下子就插了进来,粗大的前端顶在我的喉咙腔里,还有要继续进入的趋势。我的嘴角好像已经裂开了,又酸又疼。他的尺寸对我来说无疑是种酷刑,我的牙齿好几次磕到了上面,他掐着我的下巴,差点就要把我弄到脱臼。
他今天有意折磨我,鸡巴在我的嘴里操了快半个小时,最后还要全部射进来。
我偏头吐了吐,却也只是干呕,精液早就被迫咽下去了。他的精液一点都不好吃,残留的味道还很重。况且吃下去又不能生孩子,我是真怕他哪天又赖皮说是我欠他的。
我以为做过一次之后他会温柔一点,结果他提起鸡巴就捅进我的子宫里,我大喊出声,他吸住我的下唇,伸手去揉我平坦的胸部。
滚烫粗壮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驰骋,蒋韫之粗喘着说,“你配合一点,我们可以早点结束。”
于是我抱住他的后脑勺亲他,双腿交叉盘在他的腰上。
他心情稍微好转,操得没之前那幺粗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