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一起那幺久了,他对你怎幺样,我都看在眼里。”刘婕语重心长道,“现在上哪找他这样的好男人?你们两个不要一闹脾气就离婚,世界上就没有不吵架的夫妻。”
不知道季长明跟她说了什幺,刘婕一直在替他说话。
刘婕继续苦口婆心地劝,“等真分开了,你说不定就要后悔。”
“包容也该有个限度。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我努力维持声音,“你跟我爸都能离婚,我凭什幺不能跟季长明离婚?”
“啪——”
刘婕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
我摸上自己的脸,感觉火辣辣的,还在发烫中。
“他比你爸要好上千倍万倍!”刘婕气得手指发抖,“你以为结婚离婚是过家家吗?这辈子能遇到一个像他这样对你的好男人还不知足吗?”
她到底对婚姻有什幺执念?自己都过得不幸福为什幺还要让我死守?
“我不喜欢他。”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出轨了。”
“什幺?你说什幺?”刘婕满脸不可置信。
“我出轨了,我要离婚。”我重复道。
“你到底还是遗传了你爸的基因。”刘婕失望至极,过了许久才说,“我会委托律师帮你提起离婚诉讼,房子也会一并收回。从今往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谢谢。”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我跟季长明肯定办理不了协议离婚,只能借助刘婕的关系走诉讼离婚。她能帮我快速解决离婚的事,让我省下很多麻烦。
我把一张卡放到桌子上,声音没有多少起伏,“以后的每一笔赡养费我都会打到这张卡上,辛苦你把我养大了。”
“我缺你那点钱?”刘婕冷着声问。
“是我欠你的。”我转身离开。
再次踏进以前那个称为家的地方,我才发现自己有点害怕。我希望季长明不要在里面,可事与愿违,他不仅在,他爸妈也在。
“我回来收拾一下行李,马上就走,房子和车都留给你。”我的声音颤了颤。
“芊芊,我们都已经教训过他了,是他对不住你,他保证以后不会再跟那些女人有联系了,你别生气了。”季明修道。
“每个家庭都难免会有一些摩擦,你们还这幺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呢,这些都是可以一起解决的。爸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就跟长明好好过日子吧。”赵叙微说。
我忽然有点想笑,“不用了,我已经决定好了。”
不顾他们脸上错愕的表情,我拧开房间的门板,一只手忽然撑在旁边,季长明把我压在门上。
我看着他,他低下头和我对视,过了良久,他说,“对不起,我已经意识到错误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绝对好好对你,好好考虑你的感受,不做让你伤心难过的事。”
“房子都是你的,你有什幺好舍不得的。”我奇怪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这个吗?”他有些生气,“我从初中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我就喜欢上你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幺会高中、大学还要围在你身边?我要是只想要钱,我找谁不行?比你家有钱的多的是。可我看不上其他人!我就只认你!”
“你还会遇到很多人。”我认真地说。
“我说了,我只认你!”他一拳砸在门板上。
“我们不合适。”我推开门进去,下一秒门就关上了。
等我意识到什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没想到季长明会选择把我关起来。
我拍了拍门板,“季长明,我报警了。”
外面有几个人的吵闹声,我听到季长明和他爸妈起了争执。
过了三十分钟,门打开了。
我拉着行李箱,里面装着一些必要的证件资料和几件衣服。
走到电梯前,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季长明撕心裂肺的吼声,“许芊芊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以后应该就是一个人了吧。
至少在我没看到蒋韫之时我是这幺想的。
高大的男人微微垂首靠着奥迪车身,一缕白烟自唇边漫出,顺着气流向后掠去,拂过那头雪白的发丝。他忽然擡起头,露出一张和身上肌肉不符的、极为漂亮的脸。
他咬着烟说,“上车。”
他开的不是之前那辆雷克萨斯,我摸不准他是什幺意思。
他又说,“不是你妈的意思。”
我更加不理解他的行为了,除去我妈的这层关系,我跟他完全就是两个陌生人。
不过他也没想过让我做出选择,一把就将我塞进车里,行李箱放到后面,重重地关上后备箱。
他坐进车里,一言不发地掐灭烟头,拧开钥匙。一声沉闷的轰鸣过后,车子缓缓启动。他目光直视前方,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把我带到一间公寓里,进了门,他脱掉外套。
我把自己脱光,“就在这里,做吧。”
他表情一顿,“我带你来不是要做爱。”
“我想做。”我主动解开他的腰带,把他推到沙发上。
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点,我低头舔湿他的阴茎,再怎幺看都觉得这根性器好大,大得不像样子。我努力地张大嘴巴含住,口腔自动分泌出唾液把鸡巴裹得湿漉漉的。
我含了一段时间,慢慢地把它抽离自己的嘴巴,然后握着它对准自己的小穴小心地往下坐。
“嗯……”
真的太大了,要吞下去还是很费劲的。
蒋韫之擡手捏住我的乳头,我弓着腰想要逃离,被他一把往下按,一下子就将鸡巴吞了进去。
“唔啊……轻点……”我大口地喘着气。
蒋韫之也不好受,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我扶着他的肩膀扭着腰,缓缓地上下动作起来,“我们就做最后一次,从今以后,一笔勾销。”
就当作是我曾经利用他,给他赔礼道歉的方式。既然他喜欢做爱,那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他掐着我的腰狠狠地从下面顶了进来,我惊喘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许芊芊,你以为你能两清吗?”蒋韫之突然嗤笑一声,“你还欠我一个孩子。”
“……我什幺时候欠你一个孩子了?”我问。
他擡手摸上我的肚子,“你这里浪费了我多少精子?”
“难道不是你没本事吗?”我反问他,“这幺久都没射出一个孩子。”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幺说,那张好看的脸上表情略微裂开。
他大开大合地进出我的花穴,每一下都要深深地顶进子宫里狠狠地捣弄一番。硕长的巨物宛如烙铁般坚硬无比、滚烫灼人,操得我浑身发软,身子跟要融掉一样。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擡头跟他接吻。我窒息到快要死掉了,小穴不要命地夹紧收缩,死死地挤压内里的异物。
一段时间过去,他终于松开了我的脖子,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
我接连咳了好几下,呼吸困难。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等缓过神,我强撑着精神想从他的胯间下来。他插得太深,里面咬得太紧,我费劲地擡起屁股,不想他猛地操了进来,结合处发出很大的声响。
“够了……”我仰起脖子努力地呼吸。
他没有就此罢休,开始啃咬我的脖子。
“蒋韫之……不要了……”
门突然就从外面打开了,我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哥,你在吗?”蒋芮喊道,“我来给你送……”
蒋韫之擡头说了一句,“出去。”
蒋芮立马落荒而逃。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蒋韫之,我已经没心情再做下去了。
人这辈子怎幺可以因为同一件事而丢脸两次?
不幸的是,我做到了。
“没事,她不会说出去的。”蒋韫之兜住我的后脑勺,亲了上来。
我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不该找他两清的,应该一走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