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塔林堡的深处传来沉重的锁链碰撞声。
你提着一盏昏暗的马灯,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每走一步,石头的凉意就顺着脚心攀上脊梁。
那里是公爵克拉伦斯的禁地。
作为这片领地献出的药引,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他体内的兽性失控前,用你的体温和所有的感官,将潜伏在皇室血脉里的野兽压制下去。
门轴转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道,混合着野兽特有的腥甜和名贵的雪松香。
你放下马灯,视线适应了阴影。
克拉伦斯公爵坐在巨大的扶手椅上,双手被沉重的黑铁锁链束缚在扶手两端。
他没有穿上衣,古铜色的皮肤下隆起夸张的肌肉线条,胸口剧烈起伏,带起阵阵粗重的喘息。
那双属于兽类的竖瞳在黑暗里闪烁着饥渴的金光,下颌微张,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震颤胸腔的厚重感。
你解开斗篷,任由丝滑的长裙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赤着身子走向他,每靠近一寸,空气里的热度就上升一分。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钩子,从你的锁骨一直勾到脚趾,最后死死钉在你的双腿缝隙间。
那里已经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分泌出一点潮湿。
你跨坐在他的腿上,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磨蹭着他粗硬的阔腿裤布料。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今天……晚了一点。”
克拉伦斯嗓音嘶哑,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哗啦作响。
你伸出手,指尖划过他胸口那道长长的伤疤,那是诅咒刻下的印记。
你俯下身,鼻尖蹭过他满是硬茬的下巴,张开嘴,舌尖轻舔他突出的喉结。
“唔……”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脖颈处的青筋因为隐忍而一根根暴起。
你没有停下,双手捧住他宽阔的脸庞。
他的皮肤比常人要粗糙,带着砂纸般的质感。
你吻上他的唇,不同于人类的柔软,他的唇瓣干燥有力,带着侵略性的热度。
克拉伦斯猛地张口,反客为主地衔住你的舌头。
他粗壮的舌头带有倒钩般的触感,扫过你的上颚,带起一阵阵战栗。
你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被狂风卷入的海浪,只能徒劳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他的手虽然被锁住,但那股暴虐的力量依然透过滤过的空气压迫着你。
你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巨大的硬物正顶着你的耻骨,哪怕隔着几层布料,那种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让你腿根发软。
你松开他的唇,呼吸紊乱。
伸手向下,摸索到他腰间的皮带,手指用力掰开扣眼。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当那根深紫色的、布满狰狞筋络的巨物弹跳出来时,你还是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
它比你见过任何男人的都要雄伟,顶端已经溢出了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一种充满原始冲动的雄性气息。
你跪在椅子中间,长发垂落在他的腹肌上。
你用掌心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虎口甚至无法完全环绕。
你低下头,先用鼻尖嗅了嗅顶端的腥膻,然后伸出舌尖,在那个渗水的孔洞上轻点。
“哈……该死……吃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