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在你的印象里,一直像块质地坚硬的石头,冷冷的,硬硬的。
他是省田径队的,每天清晨五点,你还没从宿醉或熬夜中彻底清醒,就能听到玄关传来他换运动鞋的声响。
鞋底摩擦瓷砖的干脆声音,和他那个人一样,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克制。
你们合租三个月,交流仅限于燃气费交了吗和帮我拿个快递。
他那双修长有力,常年因训练而微微隆起青筋的小腿,总是包裹在深色的运动长裤下,随着步伐晃动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弧度。
你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太冷太硬,像刚开刃的短刀。
可最近你的内衣开始莫名其妙地失踪。
先是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接着是那件你最喜欢的质地轻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
你起初以为是洗衣机的滚筒卷走了,直到今晚,你提前结束了聚会,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客厅没开灯,只有周屹的房间门缝里,漏出一道昏黄粘稠的光。
你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原本想直接回房,却在经过他门前时,听见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那是男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伴随着某种织物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你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顺着那道并未关严的门缝看去。
房间里的景象撞入视线,让你瞬间如坠冰窖,又像被火撩着了后脑勺。
那个在外面冷淡正经,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体育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床沿。
他侧对着你,宽阔的脊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蝴蝶骨在灯光下像是一对振翅欲飞的野兽羽翼。
而他的手里,正攥着你失踪了两天的那条酒红色内裤。
周屹将那片单薄的布料死死压在脸上,深深地吸气,仿佛那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氧气瓶。
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他那根惊人硕大的阳物,正大开大合地上下撸动。
“嗯……好想狠狠地操你……”
他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低吼,带着浓重的鼻音,把内裤蹭向自己的鼻尖,又拉扯开,将那圈蕾丝带子缠绕在自己指间,动作粗鲁且充满侵略感。
你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极度凸起,小麦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色情的光泽。
他每撸动一下,那根粗壮的柱体就带出一股晶亮的黏液,在那条昂贵的丝绸面料上留下污浊的斑驳。
你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从尾椎骨蹿上来的麻痒感。
你想逃走,可脚趾却死死抠住地毯。
就在你晃神的瞬间,周屹猛地低吼一声,浑身肌肉剧烈战栗,手里的动作加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残影。
很快他就压抑着嗓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有些落在了地板上,更多的则是糊满了你的内裤。
他像是脱力一般瘫软在床头,依旧死死抓着那块布料。
“看够了吗?”
低沉沙哑,还带着未散尽情欲的声音突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