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透大圣堂穹顶的彩色琉璃窗,斑驳地洒在冰冷的白大理石地面上。
你跪在巨大的光明神像脚下,双手被沉重的镀金锁链束缚,那是神殿专门压制魔力的禁锢之吻。
就在一个小时前,你维持了三年的假身份被无情撕碎。
你不是受神眷顾的圣女,只是一个潜入神殿,企图偷走生命之水的盗贼。
你面前站着六个男人。
他们穿着洁白厚重的红衣大主教法袍,领口绣着繁复的金线。
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米迦勒、乔菲尔、卡西艾尔。
这六位曾是你需要俯首瞻仰的神之代行者,此刻正用不同却同样炽热的目光审视着你这具被斥为肮脏的身体。
“伪神者,终将被神火焚尽。”
领头的加百列向前走了一步,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一种让你心惊肉跳的暗火。
他伸出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仰头看向那尊悲悯的神像。
“你用这副充满欺瞒的身躯,玷污了神殿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既然罪恶源于这具躯壳,那就应当由我们,代神进行净化。”
拉斐尔一改往日的温柔,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扣住你背后的丝绸系带。
刺啦一声。
你身上那件代表纯洁的圣白色长袍被暴力扯开,布料顺着你颤抖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膝盖周围。
深夜的凉意猛然侵袭你的皮肤,让你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由于常年作为圣女被供养,你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米迦勒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他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
厚重的铠甲在走动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这种冰冷坚硬的感觉贴上你赤裸的背脊,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看啊,这副身体在发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终于不用再伪装那副清高的模样,而感到兴奋?”
你咬紧嘴唇,拒绝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但随后,一双温热的大手复上了你的胸乳。
是拉斐尔。
他身为神殿最顶尖的治愈者,手指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并没有粗暴地揉搓,而是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慢滑动。
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那两点因寒冷而挺立的红果,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确实很美,难怪能骗过神殿那幺多信徒。”
乔菲尔在一旁低声感叹。
他是六人中最讲究艺术感的,此时却撩开法袍,坐在了神坛边缘,眼神像是在观摩一幅即将被涂抹蹂躏的名画。
加百列俯下身,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跪好,分开双腿,我们要检查,邪恶是否已经侵蚀到了你的最深处。”
你抗拒地并拢膝盖,却被性格最暴烈的米迦勒直接架起双臂。
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态,私密的花径完全暴露在六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下。
乌列尔走上前来。
他总是负责审判罪孽,手中的戒鞭此刻缠绕在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