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朝公主,幼时宫中有四个贴身侍女照料她的生活起居,两位嬷嬷教她礼仪,就连教书先生,亦是当朝左相之女。分化后,父皇担忧她困于情欲,特意为她配了两个通房丫鬟,皆是品阶极高的 Omega。
她从不缺这些,唯独母爱。若是短暂拥有后再失去,还不如从未拥有过。
过去——不,即便是现在,她依旧极其羡慕继后的儿子,那个比她小五岁的异母弟弟梅晏平。
百日拈物、周岁、初学步……她总是站在一旁,看着父皇、继后与弟弟亲密相伴,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与被乳母牵在手里的妹妹晏离,只能在一旁望着,像是无父无母的外人。
犹记两年前,宴平分化期结束时,父皇与继后围坐在他床边不离片刻;而她在历经九死一生的分化期时,身边只有晏离紧紧拉着她的手,哭喊着:“姐姐,别留下我一个人。”
啊……梅晏宁不只一次询问上苍:如果母后还在,我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母后……”
江小满的脸与记忆中母后逐渐模糊的面容重叠,梅晏宁分不清这是幻想还是现实,欲伸手去触碰,可她浑身瘫软,只能擡着下巴一遍又一遍呢喃地喊着:“母后?母后是您吗?”
是最近这段时间古装剧看多了吗?
江小满自然认为梅晏宁是烧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可若能让她好受些,还不如顺着她的话应下去,陪她演一场戏。
“是我,怎幺了?”
这句回应梅晏宁足足等待了十六年,不论是现实抑或是梦境。她像是要把从小积攒的委屈一起发泄出来般,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母后……儿臣、儿臣好难受……”
江小满不知道梅晏宁会哭得这幺厉害,简直像个小孩子。
“是哪难受?晏宁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呢?”
她将声音放柔,好让自己更符合“母后”这个角色,虽说漏洞百出,可只要梅晏宁信服就好。
“儿臣头好痛,胸也好痛,像是喘不过气,还有那里……也怪怪的。”
“那里是指哪里?”
“就是、就是……”梅晏宁局促地夹紧腿,声若蚊呐,“尿尿的地方……”
江小满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懵懵的,她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她的确想查看梅晏宁的伤,即便位置是隐秘、尴尬的,但她自认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窥私的癖好。
可现在不一样。梅晏宁明显处于不知道是该被称作易感期还是发情期的状态,行为处事像个四五岁的孩子,她怎能做到心无杂念地脱下她的裤子,然后……
江小满点去额角的虚汗,发觉睡衣已经被后背渗出的汗水打湿,浑身都汗津津的。
“……你那里,具体是什幺情况?”
“孩儿说不清……”
此刻的梅晏宁分秒都不安分,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翻身跪趴着,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伸向两腿间的淡蓝色棉质睡裤。手指刚动了几下,就见浅蓝色布料上一小块区域颜色渐渐加深,范围也不断扩大。
“嗯……母后……”梅晏宁的右手毫无疲态地在两腿间动作,连平时刻意隐藏的尾巴也悄无声息地从睡裤边缘探了出来,随着她指尖的律动轻轻摇摆,“儿臣那儿又痒又胀……要、要不行了……”
话音刚落,梅晏宁浑身颤抖不止,即便屁股擡得高高的,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歇。
“嗯!哈……”
不消片刻,她似被浪水打到岸上的鱼儿般瘫软在床,眼角殷红,喘着粗气,就连尾巴也软趴趴地垂着,失去了斗志。
江小满明白梅晏宁刚刚是高潮了,这下,晏宁应该会恢复了吧?
“好些了吗?”
“没有……还是难受……”
休息没几秒,梅晏宁又贴着床单开始上下磨蹭,她的动作极为粗暴,上衣的扣子无意中被解掉一个,致使衣服不断下滑,香肩半露。
“母后……儿臣实在没力气了……您能不能、能不能替儿臣看看那处?”
江小满如临大敌,“晏宁是大孩子了,这不好……”
不出所料,梅晏宁眼睛眨巴几下,长睫又挂上了水珠。
“等等,你别哭了……”
江小满没辙了,她从小就看不得别人哭,只要眼泪一流,就算对方让她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她都会想办法去实现。
“好,好,我答应你。”
梅晏宁顿时不闹了,乖乖地趴在那,亮晶晶的双眼锁定在江小满脸上,满心期盼她的下一步动作。
“我先帮你翻身。”
江小满拉着梅晏宁的手将她翻过来,并没有想象中沉,简直无法想象这幺高的个子,身上全是骨头。
但她还是装出累坏了的模样,撑在腰在那喘气,只想再拖延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母后?”
“好了,我好了,这就来。”
江小满对上梅晏宁因情动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眸子,黏稠又炙热,几要将人灼伤。她躲开目光,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一种错觉……梅晏宁对她有好感的错觉。
啊,她一定被这诡异的气氛逼疯了,开始胡思乱想。
梅晏宁又怎知道江小满在想些什幺,看她又皱眉又咬唇,犹豫半天没有动作,着急得直顶胯,将自己往江小满身旁送。
“孩儿等不住了……”
江小满只得拉回思绪,将注意力定在梅晏宁两腿之间,这一看,她才发现梅晏宁小腹前顶着一个小小的迷你帐篷,顶端同样有一小块湿痕。
就算被绝育了也能勃起吗?
带着这不合时宜的好奇心,江小满慢慢脱下梅晏宁的睡裤,只湿了一点,可贴身的四角内裤堪称一塌糊涂,被扯下时拉出一条藕断丝连的银线,另一头连着梅晏宁的腿心——泛滥的腿心。
梅晏宁做的绝育手术并不是传统的一刀切,而是仅摘除蛋蛋,保留蛋皮,以维持外观上的完整。眼下,这层粉红色的蛋皮松弛地垂在梅晏宁两腿之间,裹满粘液,倒像裹了糖衣的冰糖葫芦。再往上看些,微勃起的性器半翘在小腹上,通体粉白,圆润可爱,长度不过比小指稍长些,宛若一块未经雕刻的玉胚。
江小满不由看入迷,她过去曾不小心刷到过男性生殖器的图片,像肿瘤是她唯一的感想,可梅晏宁的不一样,既小巧又柔嫩,就像一颗新生的嫩芽。
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沉睡的赫尔玛弗洛狄忒斯,这位雌雄同体的神祇侧卧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姿态放松,身体曲线柔美又宁静,可若是绕到另一边观看这副雕塑作品,便会注意到她腿间小巧的阴茎。
巨大的生殖器通常与恶魔相关联,小巧的则被视作高贵、克制的象征。
即便梅晏宁既不高贵也不克制,且正躺在她的床上发情。
“母后……您看好了吗?”
梅三岁无法解释自己的异样,自“母后”脱掉她的裤子、认真打量她的腿间,腿心的肿胀感加剧,麻痒难耐。
“再等等,我还有一个地方没看……”
江小满擦去手心渗出的汗,颤抖着接近那层松垮垮的蛋皮。
“我要碰你了,不舒服就说出来。”
“嗯。”
蛋皮很软,也很轻,江小满才碰到,指尖就糊上一层滑腻的液体,同时,梅晏宁身体似被电到般一颤,那条没安分多久的尾巴来到两腿之间护住,想要阻碍江小满的下一步动作。
现在知道害羞了?晚了。
江小满握住翘在上头的肉棍当“人质”,五指微微收紧。
“呃呜!”
梅晏宁尾巴炸毛,随即偏向一边露出生殖器,整副身子小幅度地痉挛,床板也随之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看来要换张床了,江小满想。
“晏宁不乖,说好要帮我帮忙,却又挡起来?”
“母后,儿臣不是有意……实在是……忍不住……”梅晏宁连忙辩解,“儿臣再也不会忤逆母后了……”
话刚说完,梅晏宁偏过红的能滴血的脸蛋,将双腿张的更开了。
江小满终于得以如愿托起阴囊,寻得藏在后面的泉眼。
粉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在止不住地翕合,每收紧一下,便有更多的穴水被挤出来,都流到了后庭和床单上。
而穴口周围的黏膜则是更深的微红色,看起来有些鼓胀,难怪梅晏宁会又挠又蹭,难受到失去理智。
发情于玄狸一族的“人”而言,倒像是诅咒。
江小满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轻触梅晏宁的穴口,并沿着边缘刮蹭一圈。
“啊!好舒服……母后……”
梅晏宁忍不住夹紧腿,舒爽得眼角沁出几滴泪,好不容易从突如其来的快感中脱离,又主动挺胯去蹭江小满的手指,江小满的手被她死死地卡在腿心,被她逐渐找着角度,刻意用穴口去撞勾起的指节。
“嗯……母后……您也动动……好不好?”
梅晏宁本就浑身发软,这个需要用腰发力的动作没做几下,她就气喘吁吁地停下,用那双婆娑的碧眼无声恳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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