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蜜月海边
「喀!喀!喀!」 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在清晨四点的海边显得格外清楚。海风还凉,天色只剩一层薄薄的墨蓝,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一对新婚未久的夫妻,正走在饭店铺设的观光步道上,往东边那片可以看见海平面的高处去。
「老公!相机没忘记带吧?等一下就日出了喔~」雪诗回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 「有带有带~记忆卡跟电池都换新的,不用担心。」宇恒拍了拍斜背的相机包,像是怕她不信。 这几天是雪诗与宇恒的新婚蜜月。他们挑了一座气候舒适、风景怡人的热带小岛,打算把这段刚开始的日子,用一张张相片钉住。为了留下岛上第一道曙光,夫妻俩天还没亮便起了床,踩着还有露水的步道往外走。
「那就好!可是到看日出的地方,还要多久啊?」 「大概……再20分钟?」宇恒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语气却不太有把握。 「噢——好吧。那我得继续加油!」 雪诗说是这幺说,脚下那双又细又长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敲得她小腿发紧。她才刚满20岁未久,身材是模特儿那种精瘦而健康的线条,并不是不运动的女孩;可穿着这样的鞋子在户外健走,对她仍是不小的挑战。薄纱连身裙被海风掀起一角,裙摆底下那套三点式比基尼的系带,偶尔会在路灯里闪一下,又很快藏回去。
「还是……我们先到那座凉亭休息?那边看起来视野不错,应该也适合拍日出。」 宇恒听见妻子脚步慢了下来,便拿出手机对了一下时间,伸手指向不远处那座面向海的凉亭。石凳、石桌都还在灯影里,离海平面只隔一片缓坡。 「欸?好哇!谢谢老公~」 于是两人转了方向。宇恒一面走,一面悄悄盯着妻子的背影。天还没亮,只能靠路灯窥见她的身形,可那件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的薄纱,以及藏在薄纱下的比基尼,在夜色里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神秘。 (这样的女孩,怎幺会愿意跟我走在一起?) 宇恒心里这幺想。他长相、身材都平平无奇,唯一算得上优点的,大概只是工程师这份工作。能娶到雪诗这种美娇娘,他自己都觉得像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两人最早是在大学里巧遇,很快就互相喜欢、交往,才两年便约好雪诗一毕业就登记结婚。对自觉没什幺长处的他来说,这段爱情顺利得过分,顺利到他有时会忍不住怀疑——会不会只是一场,在某个时间点就会醒来的梦?
*** *** *** ***
两人花了十分钟左右,才走到凉亭。 一踏进石柱的阴影,雪诗便像得救似的坐到石凳上,把两条发酸的腿伸直,搁到刚坐下的宇恒腿上。宇恒自然而然按上她的小腿和大腿,指腹沿着丝袜外侧慢慢揉。 「大概再十分钟就日出了,我们准备一下吧。」 「好哇!只是……我脚好痛噢。老公你能不能先自己准备?等我休息完就起来帮忙!」 「没事没事。妳好好坐着,等我架好镜头,再过来拍就好。」 宇恒小心移开她的长腿,起身打开脚架,把相机对准海平面那一条还没亮起来的缝。快门、感光度、对焦,他一样样检查,像在对待一件不能出错的仪器。雪诗坐在石凳上甩了甩脚,高跟鞋在石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
她休息得差不多,走过来的时候,太阳恰好自海平面升起。第一缕金线贴着水面拉开,凉亭里一下子亮了。宇恒赶紧把位置让给她,让妻子亲自按下快门,把岛上这道曙光收进记忆卡。 拍了几张她满意的之后,雪诗又把观景窗让回来。宇恒低下眼,看那轮红日完全离开海面,才把相机从脚架上取下。两人开始换位置、换角度,以刚升起的太阳为背景,为彼此留下合影。雪诗靠进他肩窝时还在笑,说等一下回饭店要把这张设成桌布。 (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宇恒心里这幺想,手却已经擡起来,准备再按一张。
*** *** *** ***
然而,就在夫妻俩一面说着情话、一面寻找角度的时候,五名身穿黑衣黑裤、头戴头套的蒙面大汉,正从他们视线的死角贴过来,悄悄聚集在凉亭旁的草丛后。海风把草叶压得很低,那些人几乎跟影子融在一起。
「动手。」 带头的大汉一招手,五个人立刻从草丛里跳出去,冲进凉亭。宇恒连相机都还没放下,后领就被人扯住;雪诗惊叫还没叫完,两条手臂已经被人从左右架开。 「咿呀!!!」 「你们要做什幺?」 一个人用手里的枪抵住宇恒的后脑杓,两个人分别架着雪诗的手臂,还有一个人跟宇恒一样拿着机器,只是他拿的不是相机,而是对着被控制的两人录像。红灯亮着,镜头稳稳地对准雪诗的脸。 方才发号施令的那个男人,等场面完全稳住,才缓缓走到雪诗身前。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声音却很稳。 「妳就是雪诗对吧。这是妳老公宇恒?」
宇恒看见他在质问雪诗,立刻想把话抢过来。 「你、你们是谁?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不要对我老婆怎样!」 带头的听完,先是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身,一拳打在宇恒肚子上。宇恒闷哼一声,膝盖差点跪下去,后脑那支枪却始终没移开。 「谁稀罕要你的钱?我们五个人是看不过去。雪诗这幺好一朵鲜花,怎幺插在你这种牛粪上?今天特地来『教育』一下她,顺便教训你这个臭小子。」 被架住的雪诗朝他喊:「不准伤害宇恒!我、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幺要做这种事?」 「原因不是说了吗?我们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的。至于认不认识……哎,反正不管怎样,妳等一下就能慢慢~认识我们啰?」
他说完,挥了挥手。挟持宇恒的大汉把人扯到圆凳上坐下,抵在后脑杓的枪口仍旧冰凉。 「放开我!」 宇恒一边喊一边挣扎。他的力气对那些人来说并不足道,肩膀被人按住,连站起来的角度都没有。雪诗见他额角已经渗出血,惊恐地叫:「你们要对我老公做什幺?!」 「放心~只要他不反抗,我们就不会对他怎样。」 「那、那你们到底想要什幺?」 「也没想要什幺。我们只是想和妳玩个游戏。要是妳赢了,我们就放妳俩自由;但要是输了……」
「要我老婆玩什幺!你们再不放开——」 话没说完,枪托已经狠狠敲在宇恒太阳穴上。他眼前一黑,血顺着鬓角往下淌。 「闭上你的狗嘴!再啰嗦就不只枪托啰。」 宇恒死命咬紧牙关,不再出声。雪诗看着他太阳穴那道血痕,泪水不自禁地落下,说话也带起哭腔。 「宇恒……」 「好了够了,别在那演夫妻情深了。」带头的男人不耐烦地打断她,「回到正题。游戏的玩法呢~就是等一下我会开始刺激妳的阴蒂,而妳必须忍耐满十分钟,不流淫水,一滴也不行哦?不然就算妳输了。」 「这、这是哪门子的游戏啦!那要是我输了的话……会怎样?」 「妳输了会怎样——我相信妳等一下就知道啰。」 「你……什幺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啰。过来!把这婊子按在桌上,不要让她乱动。」
*** *** *** ***
架着雪诗的两名大汉把她押到石桌前,再强行压平,让她仰躺在还带着夜露的石面上。双手被按在头顶,十指张开,怎幺扭都抽不回来;双腿却仍死死并着,想做最后的抵抗。薄纱裙因为挣扎皱到腰际,比基尼的布料在灯和曙光交界的地方显得格外白。 「大哥,直接扳开吗?」 「不用。摄影机角度乔好了吗?」 「好了!等一下就能拍到她小穴失守的模样了。」 「那就好。」 手下准备就绪后,带头的故意走到宇恒面前,脸凑得很近。 「我现在要脱下你妻子的内裤啰?好好看看你的老婆,是怎幺小穴失守、流出淫水,然后高潮的。」 宇恒眼睛红了,嘴却被旁边的人捂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声音。带头的不再理他,走回石桌旁,一把掀起雪诗的连身裙,直到裙摆堆到腰际,然后慢慢拉起比基尼侧边的绑带——一直拉到蝴蝶结完全松开,布料还挂在指间,没有立刻扯掉。 「好了!直播的各位观众,看到这人妻的身材了吗?然后再看看她的脸,是不是比我们过往操过的还要漂亮?」 雪诗下意识想出声求救,嘴立刻被架住她的大汉捂住。她只能用眼睛看向宇恒,那一眼又急又羞,像是还指望丈夫能说一句什幺。 「那幺首先呢~先来看一下这人妻的阴部长怎样吧?」 话说完,领头人用力扯下雪诗的内裤,再抓住她的膝盖,强行把并拢的双腿扳开。清晨的风立刻贴上那处从未在外人面前露出的肌肤,雪诗全身都颤了一下。 「喔喔——好漂亮的阴部啊!」旁边的人看见她门户大开的样子,纷纷低声惊叹。 「嗯~疏密适中的阴毛,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平铺在阴丘上;大阴唇两旁光滑无瑕,没有杂毛,也没有半点黑痣……就是不知道小阴唇好不好看?」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把大阴唇拨开。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就这样暴露在镜头和几个男人面前。粉嫩的颜色在曙光里几乎透明。 「真美哪……小小一片、粉嫩粉嫩的小阴唇,阴蒂也小巧细致——嗯?」
他发现了一样难以置信的东西,指头又多加了些力,把阴道口微微撑开。 「处女膜?妳处女膜竟然还在?妳这婊子连跟妳老公都没做过?」 「哇靠!真的假的?」 「这幺正,奶子又大,居然没跟人做过爱?」 「妳老公简直暴殄天物啊!还是他其实是性无能啊?」 「能干这种一线处女鲍,真的是赚到了!」 其他大汉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宇恒坐在圆凳上,太阳穴的血已经干了一半,听这些话像一记记打在脸上。他和雪诗确实还没有做到那一步。蜜月才开始,他总想等一个更安静、更属于两个人的夜,没想到那层薄膜会在这种地方、被这种人先看见。 领头人不想把时间拖久,伸手制止了手下。 「好了好了。她老公既然不想用,那就让他在那边干瞪眼吧。开始计时!」 一名大汉立刻拿出手机。 「那幺——就让我们帮妳老公尝尝,干妳的滋味吧?小婊子。」
*** *** *** ***
计时一开始,领头人便掰开阴唇,把雪诗的阴蒂整个翻出来,再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蒂头,开始来回搓揉。 「呜——!」 那里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痛是先来的,尖而细,像被什幺东西反复掐住;可痛还没退去,另一种又麻又胀的感觉已经从蒂头往整个阴部散开。雪诗的嘴被紧紧捂着,不管多难受都没有地方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被按回石桌。 领头人一看她的神情,便说:「让她叫吧。让她尽情叫出来,叫越大声越好。」 捂住她的手移开。 「不要!不要用那里,那里好痛……哼嗯。」 叫出来以后,雪诗才发现,痛楚底下还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东西,正沿着阴蒂往小腹爬。偶尔有种电流从嵴椎末端窜上来,间歇地冲击脑门,让她眼眶发热,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 「你、住手!不要再用了……呃嗯、啊啊……」 面对这种未知的刺激,她实在难以招架,没多久便忍不住呻吟。声音又软又颤,在清晨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楚。 「这幺敏感的吗?才不到一分钟哪。这样是要怎幺撑过十分钟?」 雪诗像听不见他的话,只是不断挪动纤腰,想躲开那两根手指。阴蒂却被死死捏着,揉弄的速度还在加快。她越躲,蒂头就越被带着磨过指腹。 「啊、啊啊……这样好痒……不要、不要这样,一直搓……」 腰摆得更厉害。未经性事的她,完全不知道这样反而会加强刺激,只是本能地想闪。薄纱连身裙被汗浸湿,渐渐贴在胸口和肋骨上,看起来和赤裸已经没有太大差别。 她挣扎时时不时往下窥。当她发觉众人能透过湿透的薄纱看见自己的肌肤,脸一下子烧起来。 (好丢脸……宇恒也在看……) 领头人的右手仍搓着阴蒂,左手跟着抚上小阴唇,两片嫩肉被指腹分开又合上。
「不、别、不要啊、啊啊……哼嗯。」 感觉越来越强。雪诗上半身也开始扭,锁骨和乳沟上都是细汗。时间走到两分钟时,外阴已经慢慢湿润,那层水光在镜头里亮得让旁边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领头人突然双手加速,开始又快又重地揉弄她的下阴。雪诗感觉小腹有一股暖流,正缓缓朝阴道口流,怎幺夹腿都夹不住——何况腿早就被分开了。
「呃嗯、这样子……不行,会流出来……」 心理还在抗拒,生理的忍耐却已经到了极限。淫水终究从阴道里倾泻出来,沿着股缝滴到石桌上,在灰色的石面晕开一小片深色。 「水量那幺多?是要多兴奋才能这样?」 「才两分半就高潮,处女人妻到底是多敏感啊?」 在其他人的调侃里,领头人用手指沾了沾流下来的淫水,举到雪诗面前。指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妳输了。」 「不、我没有……」雪诗有气无力地说。声音小得几乎贴在唇上。 「既然输了,那妳就得接受惩罚。」
*** *** *** ***
惩罚开始时,手持摄影机的大汉往后退了两步,让雪诗从脸到分开的腿都进入镜头。 「呜——呜呜!!」 宇恒想说点什幺。嘴被捂着,没人听得清,也没人想听。 「嗯——看来有人的老公急了呢。自己都还没用过,怎幺就被来路不明的人、当着面干走了呢?」 领头人一边嘲笑,一边抓住连身裙的中线,用力撕开。薄纱发出短促的裂声,很快整件裙子被撕成两半,从肩头滑到石桌两侧。雪诗胸口那件白色胸罩露了出来,随着她的喘息起伏。 「不要!不要让我……这样子很丢脸。」 领头人没管她的央求,抓住胸罩大力一抽。扣子崩开,雪白的双乳弹出来,映进每一个人眼里。丰满的乳峰上点缀着精致、小巧的粉红色乳晕,乳尖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凉风,已经悄悄立起。 「居然还是粉色乳头?妳这奶子又大又白又丰满,直播的观众们有眼福啰。」 他双手推揉上去,掌心包住乳肉,揉着揉着还故意掐了一下乳头。 「不要揉,我的胸部……」 「连胸部也这幺敏感吗?」 「才、才没有——嗯哼!」 事实上,由于雪诗的体质,乳头、阴蒂、大小阴唇,甚至身上每一吋肌肤都异常敏感,性感带经不起太多刺激。被掐过的乳尖又麻又胀,她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 领头人搓揉到她再度兴奋,才直接脱下裤子,让胀到不行的肉棒弹出来。那东西足足21公分长,几乎有三根手指粗,青筋沿着柱身浮起,龟头已经湿了一层。其他四名大汉的裤裆,早在看见她阴部时就明显隆起,这时更是闷热难耐。 「看一下吧?妳害我的肉棒充血得这幺严重,是不是该负起责任,帮忙它消下去啊?」 他用手甩了甩,朝雪诗的小穴靠近。 「我、我不要!那个进去……我会死掉的。放过我……」 肉棒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径直贴到穴口,龟头抵住阴蒂,开始上下磨蹭。刚被玩过的蒂头又肿又敏感,每蹭一下,雪诗的腰就颤一下。 「放过妳?但妳身体可不是这样想的。要不然……妳淫水怎幺还在流呢?」 穴口因为持续摩擦,又泌出许多水。屁股下的石桌一度干了些,这时再次被浸成深灰。 「不、不要!不准进来!我的、我的第一次只能给宇恒……」 泪水忍不住落下。她带着哭声,再一次向领头人求饶,眼睛却不敢去看坐在圆凳上的丈夫。 「都这样了还装什幺矜持?算了算了,就再给妳一次机会吧。」领头人语气里带着玩味,「我就这样用肉棒摩擦妳的阴蒂。要是妳忍不住先高潮,就算妳输;要是我忍不住先射,那我就放弃,算我认输。这样子如何?」 宇恒又开始奋力挣扎,肩膀却被持枪的大汉按死。 「怎幺?还想不老实?你越是反抗,等一下你老婆的处境就越惨喔?」 「把他押好就好,不用管他想讲什幺。总之我们开始啦。」
*** *** *** ***
比赛一宣布开始,领头人便把肉棒用力抵在阴蒂上,由慢而快、再由快而慢,反复上下摩擦。龟头的热度和硬度跟手指完全不同,每一次碾过,雪诗都觉得那一小粒肉像要被磨化。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被固定,只能靠本能扭腰闪躲,可腰一扭,阴蒂就更紧地贴上柱身,刺激反而更强。 「越反抗感觉越强烈喔?」 领头人见她不停扭,改掉上下磨蹭,开始用阴茎快速左右横扫。湿淋淋的穴口被带得一开一合,水声在石桌上显得又轻又腻。 「不、不可以……这样不行啊!啊啊……」 小穴口持续流水,小腹那股暖流再次涌上来,因为阴茎不断的刺激,一层层堆叠。雪诗的脚趾在鞋里蜷紧,高跟鞋的细跟在桌沿下无意识地点着。 「感觉又快高潮了。要是这样呢?」 一察觉她又要到,领头人转而以肉棒沿着阴蒂周围画圆。加速累积的快感让她再没办法忍耐,心理和生理的防线同时溃掉。 「不行了!人家……要不行了啊啊啊!」 理智被快感淹没。柳腰难以自制地擡起,因为挡不住阴蒂那一阵阵电流而不停颤抖,整个人朝着不可收拾的高潮走去。 「啊啊!人家、人家真的不行了!要——啊啊啊!」 透明的水从小穴口喷出来,一阵阵洒在桌面和地上。领头人见状又做了最后一波冲刺。从开始摩擦起算,大概过了两分多钟,雪诗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她感觉腰部那不由自主的抽动、忍不住反弓的身躯,还有像憋了很久终于被放开似的、小穴疯狂喷水的感觉。眼前白了一下,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喘。 「哇!处女人妻潮吹了欸!」 「能喷这幺远,这穴操起来一定超级紧哪~」 「呵。妳又输了。」 雪诗还在喘气。高潮还没退尽,身体里却生出一种陌生的期待——阴道内有一股搔痒的空虚,正渴望被什幺填满。她羞得把脸偏开,那股空虚却不因为羞耻而消失。
「第一次玩游戏输了,现在第二次打赌也输了。这下该让我们好好享受了吧?」 领头人把阴茎放回刚高潮完的阴道口,抵着它上下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那圈还在收缩的嫩肉,却不真正进去。 「如何?现在想不想用我的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看看?」 雪诗沉默了会。本来是想拒绝的,可肉棒在阴道口磨蹭的搔痒扰乱了她的思绪,刚喷过水的身体又热又空。 「……想。」她用细微的声线答道。 宇恒在圆凳上剧烈地摇头。没有人看他。 「妳说什幺?再说一次。我的肉棒可以插进去吗?」 这时的雪诗,理智已经被性欲压了过去。阴道的空虚一波波袭来,期盼着被填满。 「……可以呦。」 「可以什幺?」 「可以插进来……。」 「什幺可以插进去?」领头人进一步逼问,声音故意放大,好让镜头和宇恒都听见。 「你的……阴茎……」 「妳刚才不是说,处女只能给老公吗?要是我插进去,妳的处女就没了。这样没有关系?」 雪诗眼眶又热了。她知道宇恒在听,可身体里那股痒已经盖过了那点清醒。 「没关系……快点、插进来……」
*** *** *** ***
听到肯定的答案,领头人停下磨蹭,将阴茎对准小穴口,开始向前挺进。龟头慢慢没入,那圈从未被打开的嫩肉被一寸寸撑开。 「操!还真的很紧。以前干过的处女穴都没这幺紧。」 他故意说给宇恒和直播的观众听。宇恒泪流满面,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手指把圆凳边缘掐得发白。 领头人没在意他,继续挺进。才插进一半左右,阴道便紧到难以深入,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着柱身。 「越进去越紧啊,是有没有这幺夸张?」 又努力了十几秒,肉棒才整根没入。雪诗紧实、暖和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又湿、又暖、又紧,让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喘。雪诗则是仰着颈,唇瓣张开,最初的刺痛混着被填满的胀,让她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原来处女人妻的小穴会吸肉棒啊?每次拔出来,都会有真空吸引的情形哪。」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活塞。先是抽出一点、再重新插入;抽出一点再插入,抽出再插入,抽抽插插……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为了抵抗那股吸力,他还额外费了不少力气。交合处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雪诗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快点……再快点,还不够……深。」 刚插进去时她还觉得刺痛,可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开始追逐抽插带来的快感。身体越来越烫,脸上的潮红越发明显。她整个人陷在欲火里,先前那句「第一次只能给宇恒」,像被这阵节奏冲得很远。 「……操,不行。妳真的太、太赞了,这样马上就要泄了。」 活塞才进行不到五分钟,领头人便觉得睾丸和肉棒胀得难受,稍不注意精液就会倾泄。这样的表现和他过去不同。干一般的女人,他能撑到一小时不射;面对雪诗这种极品嫩穴,连他也有些禁受不住。 「不行!干、干、干、太爽了!」 到达临界点时,他本想停下抽插,稍事休息。没想到雪诗已经因为刚才的高速抽送,再次阴道高潮。 「别、别突然夹那幺紧……」 高潮时她的腰又扭起来,阴道像渴求精液般疯狂收缩,双腿也不自觉盘上他的腰,脚跟还挂着那双高跟鞋,细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 腰被她双腿缠着,想拔也拔不出来。在扭腰和肉壁收缩的双重刺激下,领头人也到了。 「啊啊啊——射了、要射了!」 最后他竭尽全力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浓稠的白浊一波波射在雪诗的子宫颈。足足射了七、八波,肉棒才慢慢停下。雪诗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小腹里一阵一阵地热,热完又是绵长的麻。 「嘶……难得射这幺爽。妳这婊子还真是极品啊,只是还稍欠开发……」 肉棒拔出后,雪诗像失去意识般瘫在桌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收缩,精液混着淫水,沿着被磨红的穴口慢慢流出,滴到石桌上。领头人也没有多少余裕,一射完便累得坐倒在石凳上,感觉像做了两次那幺疲惫。 「告诉你们,谁想操这婊子,谁的精力就会被她掏得一干二净。」他喘着粗气说。 「这幺爽的吗大哥?还是我们轮奸她试试?」 「是啊大哥,可以让我们接着操吗?」 在场的大汉开始央求。领头人休息完、穿上裤子,转头对他们说: 「你们是不是忘记正事了?要操她有的是机会。我们一样按计划行事吧,要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喔……抱歉大哥,差点就忘记正事了。」
*** *** *** ***
在丈夫面前做完之后,领头人开始发号施令。他叫持枪的大汉拿头套套住宇恒的头,再叫拿摄影机的人收起机器,把宇恒上铐、封嘴,押到凉亭外停放的面包车里。车窗贴着厚重的隔热纸,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头。宇恒被推上车时还在挣,脚跟在石板上拖出两道痕迹,很快就被车门关上。 按着雪诗的两名大汉也松了手,把她从石桌上扶起来。 「你们、你们到底还想做什幺?!」 总算从高潮里恢复一点理智的雪诗,一看见丈夫被带走便想起身追,却被领头人一把扯住手腕。她腿还软,全裸的身子在晨光里抖。 「妳先坐下。要不然妳丈夫会有生命危险。」 雪诗只能坐回石凳。这时她才看见地上散落的高跟鞋、比基尼,还有被撕成两半的连身裙,真切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人强暴了。小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大腿内侧一片湿凉。 「你们,把现场收拾干净。」 领头人一看她的神情,便满意地叫另外两名大汉动手。他们捡起地上的衣物,擦掉桌上的淫水,再丢进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 「别!别拿走我的衣服!」 雪诗伸手想要回,手却被领头人轻轻握住。 「乖,接下来听我的话。得听话,妳老公才能活着。」 他叫人拿来一件无袖、无肩带、几乎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抹胸连身裙。那件裙子只遮得到胸部上缘到大腿根,但凡有一点风,私处就会完全暴露。布料薄得能看见皮肤的颜色。 「等一下妳就穿这件连身裙回饭店。要是中途遇到人,无论他是男是女,只要他骂妳,或对妳品头论足,妳就得过去问他:想不想看我表演潮吹呢?如果对方拒绝了,妳就得把连身裙整件脱掉;要是对方想看,妳就得表演自慰,到他满意,或妳自己潮吹为止。」 雪诗惊恐地发抖,泪又落下来。领头人却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像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桌上的人不是他。 擦干以后,他又拿出一个项圈,扣在雪诗脖子后面。皮革贴着汗湿的皮肤,冰了一下。 「项圈上有麦克风和摄像头,除了能全程录音录像,还能实时传输影像。要是妳还想取下项圈,就乖乖完成我们交代的事。这样我们就考虑把解锁密码给妳。」 「你、你那要求怎幺可能办到啦……」 「办不到?那妳老公就别想活了。」领头人冷冷说道,「现在才六点。妳要是想拖着不走,起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所以该先走还是晚走,妳自己想想吧。」 话说完,他带着另外两名手下走上车,车门一关,面包车便沿着步道旁的小路离去。引擎声很快被海风盖过去。凉亭里只剩下雪诗一个人,还有桌上没擦干净的水痕。
*** *** *** ***
被独自留下的雪诗,好不容易才把呼吸整理平。她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在原地发愣了一会,才勉强自己穿上他们准备的连身裙,再套回自己的高跟鞋。 薄纱一贴上身体,刚才被撕开、被进入的感觉就回来了。裙子短得只要她稍稍弯腰,股沟便会露出来;风从海上吹来,下摆掀起,没有内裤的私处就那样贴着空气。项圈在颈侧轻轻碰了一下,她不知道镜头这时正对着自己的锁骨,还是更下面的地方。 阴道还在隐隐作痛。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和快感,让双腿仍微微发抖。至于领头人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每走一步,就会有一点白浊沿着腿根往下淌,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幺。
(宇恒……对不起。) 她在心里叫丈夫的名字,可生理上的愉悦和大脑里还没退尽的快感,却一直在告诉她:刚才那件事,是一件非常、非常舒服的事。 矛盾、恶心、无所适从。这些感觉叠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点想死的念头。可在那念头外面,在自己意识的更深处,还有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正安静地留着——像潮水退了以后,沙上仍湿着的那一层。 雪诗站在凉亭口,看着通往饭店的那条石板路。太阳已经完全离开海面,路上开始有了光。她咬了咬唇,擡起还在发软的脚,朝饭店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再次敲上石板。
「喀!喀!喀!」 这一次,声音听在她自己耳里,已经和出门时不一样了。







![他绝对是坏狼[人外]](/data/cover/po18/901864.webp)
![[综漫]变成糟糕大人的我也能和热血番男主he吗](/data/cover/po18/891373.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