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步道淫行之一
环岛步道是木头铺的,沿着整座小岛外围绕一圈。主线会接上观光饭店和几处海滩,另外还有几条支线,岔进岛上的小山头。清晨时分,会有少部分游客往山上走;主线上偶尔也能看见来海滩、或单纯健走的人。步道依地形而建,多数路段呈阶梯状,走久了相当消耗体力。雪诗这才明白,自己从饭店走到海滩为什幺会后悔穿高跟鞋——原本二十几分钟的脚程,硬是被拖成四十多分钟。
此刻她站在海滩连接步道的入口。情趣连身裙贴在身上,高跟鞋的细跟陷进木板缝里,又被她拔出来。清晨的阳光洒下来,肌肤白得几乎没有阴影。从正面看去,上面激凸的乳头、下面那片稀疏的倒三角阴毛,都微微透出来。这件衣服根本起不了遮挡的作用,只是让三点不要看得那幺清楚而已。风一过,下摆掀起,没有内裤的私处便直接贴着空气。 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她不知道镜头这时对着自己的锁骨,还是更下面的地方,只知道只要有人骂她、或对她品头论足,她就得走过去问那句话。
(事情终究要完成的。长痛不如短痛。) 雪诗在入口犹豫了五分钟,才铁下心。她心里计划着用最快的速度返回饭店。可就算换成步鞋,也要十五分钟;现在穿着高跟鞋,若一路没遇到人,恐怕也要四十分钟。若遇到人,又刚好得把任务做完,就不知道还要拖延到什幺时候了。
(好痛。我的脚。) 她心里暗暗叫疼。原本去程就已经把脚磨痛了,现在再穿同一双高跟鞋折返,简直是对脚的折磨。她也想过干脆脱掉,可光脚会踩到路上的小石子,更容易受伤。于是她只能咬着唇,一步一步踏上木阶。 「喀!喀!喀!」 雪白色的鞋跟撞击木头步道,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响。因为脚痛,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重重踏下去,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怎幺这幺大声。) 也许是刚才那场性交,身体还有些许劳累。阴道仍隐隐作痛,腿根还没干透,每跨一阶,就会有一点残留的东西沿着皮肤往下淌。天气又热,汗不断冒出来,浸湿那件薄纱,使衣服紧贴在身上。尤其是乳头的位置,乳晕的颜色几乎被整个透出来。 (好累、好渴。) 她扶着步道的木扶手,喉咙发干,却不敢停太久。停久了,就更像在等人看见。
刚走了十五分钟,路上仍空无一人。海风从侧面吹来,把裙摆吹贴在大腿上,又吹开。雪诗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险,都没人。) 高跟鞋依旧敲着木头地面。她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一步也发出同样响亮的声响,像在替自己报位置。她全程不断望向远处,祈祷这条路能就这样空着,一直空到饭店门口。 可事与愿违。
(该死,那边有一个男生要过来了!!) 厄运终究还是降临。一个身影从阶梯上方出现,正朝她这个方向下来。距离从很远慢慢缩短,雪诗的手指掐紧了扶手。 (他不会骂我吧?不要对我品头论足啊。) 她心里暗暗祈祷。50公尺、40公尺、30公尺,对面那个陌生男子越接近,她就越紧张。即便如此,她仍一边扶着扶手,一边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像只要彼此擦肩,这件事就能过去。
双方相距五公尺时,雪诗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位亚裔青年,身穿T恤和运动短裤,腰上背着一个小腰包,皮肤黝黑,体态挺健壮,平时应当有在健身。他的视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从她的脸往下移,停在透出衣料的乳尖,又停在裙摆间那片若隐若现的倒三角。 正准备擦肩而过时,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近乎全裸的女人,嘴里漏出一句: 「哇草,这女的真变态。」
(该死。) 雪诗本以为就要错开,逃离这道视奸,没想到老天没有眷顾她。那句话不算大声,在空旷的步道上却够清楚。项圈里的规则立刻压下来。她停住脚步,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先生请您等一下……」 陌生男被叫住,眼神却没有离开她的胴体。从乳头到阴毛的三角地带,一丝都没有放过。
「妳……有什幺事吗?」 「你刚才骂我是变态吗?」 他以为自己讲得很小声,没被听见,顿了一下才说:「……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就是……」 「那个……我穿这样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跟朋友玩游戏输了,所以必须穿这样……」 雪诗讲话有点结巴,断断续续挤出每个字。晨风又掀起下摆,她下意识按住,布料却薄得按也按不住。 「……嗯……其实妳没必要跟我解释……」 「……因为我输了游戏……必须在陌生人面前表演自慰潮吹……先生可以欣赏我的自慰表演吗?」 陌生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音量不自觉拔高。 「……你说什幺!」
「……就是看我表演自慰潮吹……不然我没办法交差……」 他吞了吞口水,目光又在她胸口和裙摆之间走了一圈,才说:「……好啊……不过我只能用『看』的吗?」 他特意把「看」这个字说得很重。 (我除了给陌生人表演自慰外,还要给他动手吗?) 雪诗还没答,他已经得寸进尺地补了一句:「只能看表演,那就不用了。我帮不了这个忙。」 他知道她输了游戏,又必须交差。这句拒绝,与其说是退开,不如说是在等她把条件自己放宽。 雪诗咬了咬唇,声音更小:「……不……除了表演自慰……我还能……让你碰。」 陌生男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好啊。那妳就开始吧。」
*** *** *** ***
雪诗转身,在步道旁找了一处比较平坦的木平台坐下。裙摆被她掀到腰际,整个阴部暴露在清晨的光里。她把腿分开,呈一个M字,高跟鞋的细跟抵着木板,脚趾在鞋里蜷紧。刚被进入过的穴口还有些红,稀疏的阴毛被汗黏贴在皮肤上。 「赶快开始吧!」 她掀起裙摆后,还来不及做心理准备,陌生男便催促。他在她正前方坐下,脸贴近到距离阴核只有30公分的地方,呼吸都洒得到那里。 「……那你要看仔细……」 雪诗说完,回想刚才首领刺激阴蒂的方法。一手手指分开大阴唇,把阴蒂和小阴唇露出来;另一手以画圆的方式,去碰那粒还没完全消退肿胀的肉核。指腹一碰上,她的腰就轻颤了一下。
「姑娘,妳是玩什幺游戏输掉啊?赌这幺大?」 「……就玩扑克牌输掉了……因为我没有钱了……只好以这个任务代替。」 话是这样说,手指却没有停。搓揉不到一分钟,穴口就流出一缕淫液,沿着木板缝往下滴,跟刚才在凉亭被调教时一样快。她自己都觉得羞,可身体记得那种画圆的节奏,记得得比她愿意承认的更清楚。
「那妳真的能潮吹?」 「……应该可以……」 意识逐渐朦胧。雪诗开始加快手指的速度,流在木头地面的水越来越多,呼吸也渐渐急促。乳尖把薄纱顶出两个小点,随着她的喘一起起伏。陌生男看着那圈被她自己拨开的粉肉,喉结滚了一下。
又过了两分钟不到,他忽然骂了起来。 「妳这姑娘,真他妈淫荡!贱妇!淫妇!荡妇!」 雪诗心里觉得反感。她一定不是这样的女人。可不知为何,那些字眼听进耳朵,性欲反而更高涨,生理反应也越发强烈。一股暖流积在小腹,待发,像只要再揉几下就会从小穴涌出来。 「我操!妳这美人被骂还会兴奋!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淫荡胚子……」 不等他说完,穴口已经不断涌出透明的潮水。身体不自主地抖,脚跟在木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这些现象都表示她潮吹了。 「……啊……去了……去了。」 雪诗急促地喘着气,脸部潮红,眼睛有片刻对不上焦。水溅在他膝前的木板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受不了了!!」 从一开始,他就用手隔着裤子摩擦自己的阴茎。看到雪诗潮吹之后,那点忍耐终于断掉。他脱下外裤和内裤,一脚踢到旁边的地上,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阴茎,声音又急又凶。 「我要操死妳这个小荡妇!!」 不等雪诗反应过来,他用双手按住她M字腿的膝盖,把她固定在敞开的姿势里。阴茎抵住小穴口摩擦了几下,都没能顺利进去。刚潮吹过的穴又湿又紧,龟头几次滑开,蹭过仍在发麻的阴蒂。 「操!穴还她妈的紧,没三、两下还操不进去。」 雪诗回过神,身体开始左右摇摆,想挣开。
「荡妇!还想躲!」 他把手臂压得更紧,再次把阴茎对准穴口,腰用力往前挺。柱身这回缓缓没入,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紧得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喘。 「好紧啊!妳这骚娃天生有个淫荡的肉穴!」 雪诗感到阴道被慢慢撑开。这一次几乎没有先前那种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充实感。她羞得把脸偏开,可腰却不自觉地迎了一下。 「……你这人怎幺用强……我都没说好……你就……」 「婊子!别她妈的废话!」他一边抽送,一边咬着字,「妳刚才答应给我碰了。还有,正经女生会穿这幺骚,还表演自慰给陌生男人看吗?还戴什幺项圈?我看刚才什幺玩游戏输掉,根本就是借口!妳这婊子天生就是喜欢被陌生人操,找个理由还这幺牵强。今天我不操死妳,我就不是男人!」
抽插随着时间过去,节奏越来越快。木板在两人身下轻微作响,混合着水声和雪诗压不住的喘。她的手原本想推他的胸口,推到一半又抓紧了他的T恤。 「怎幺样?骚婊子,喜不喜欢被这样操?」 说时,他顺手将连身裙扯下,乳房整个露了出来。白嫩的乳肉随着抽插上下晃,粉红的乳尖在光里一颤一颤。 「妳这美人还有这幺漂亮的美乳?!」 他低下头,嘴巴靠近乳头吸吮。齿尖擦过乳晕时,雪诗的穴壁明显收缩了一下。 「……不要这幺大力……我会受不了的……」 「什幺受不了……分明是很享受。」 他加快了速度。可他自己也发现精关快守不住了。睾丸从刚才就不断把精往根部送,胀得难受,每一次顶到最深,都像要提前泄出来。 「贱美人儿!我要……内射妳……知道嘛!」 雪诗被干到有些失神,已经不完全听得见对方在说什幺,只顾着自己那阵即将涌上来的高潮。 「……那就射进来……让我高潮……让我……」 没等她说完,陌生男把阴茎顶到底,精液一波波泄在她体内。雪诗的腰同时弓起,穴口紧紧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啊……我要……」 「……啊……」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发泄完的他倒在雪诗身上喘气,有气无力地在她耳旁喘,汗和她的汗黏在一起。薄纱被扯到腰下,乳房还露在外面,被他的胸口压着。
*** *** *** ***
过了好一会儿,雪诗才喘匀。她偏开头,声音又轻又怨。 「……你怎幺这样……」 心里仍介意他刚才硬上,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可小腹里那股热还没退,腿也还软,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 男子没多做理会。他缓缓站直身子,边把裤子穿回去,边问: 「美人儿,妳能告诉我妳住哪里吗?妳应该也是来旅游的吧?房号几号?」 「为什幺要告诉你。」 雪诗坐起身,把连衣裙拉回胸口,又把下摆往下拽。布料一贴上皮肤,就再次透出乳尖和那片还没干的水光。 「不说也可以。岛上饭店就一间,我终究会找到妳的。」 听到这句,雪诗心里不免一颤。 (对啊,岛上饭店就一间。要被找到太容易了。工作人员都有宿舍,只有旅客住饭店。) 「……那我走了……谢谢你的观赏……」 她转身就要走。陌生男追了上去,手搭在她肩上,力道不算重,却够让她停住。 「给我房号。不然我把刚才的事情散布出去。」 雪诗转身,眼眶又热了:「你……这人怎幺这样……便宜都占尽了……还这样。」 「看妳啰。」他说得很轻松,像在谈一件已经谈妥的事,「妳要是不愿意,我就将事情通报给岛上工作人员,请他们追查妳这个变态裸女。妳要是给房号,大不了我们偶尔约炮一下而已。」 一听到追查两个字,雪诗顿时紧张起来。这事若传开,岛上的人必会顺着步道和监控找人。那时对她,或对被带走的宇恒,都大大不妙。项圈还在脖子上,她甚至不确定那些人会不会因为她把事情闹大,而对宇恒做些什幺。 「……房号是803……这样可以吗……」 陌生男笑了:「这就对了。事情不用弄那幺难看嘛。」 雪诗转头快走,不想再与他纠缠,也不回头看那个男人。高跟鞋再次敲上木阶,声音又响又乱。接下来她还有35分钟的脚程。裙摆里新留下的精液随着步伐往外渗,她只把下摆按得更紧,期待这一路能顺利返回饭店。 (不要再遇到人了。求你们,不要再遇到人了。) 步道在前面继续往上,又往下。阳光已经完全亮起来,木头被照得发白。雪诗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饭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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