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还被多少人肏过,嗯?”
苏顾双手拉直皮带,套入林绵的脖子,如勒紧缰绳一样将她向后狠狠一拉。
“呃——”
窒息感瞬间锁住林绵的喉咙,小脸很快涨得通红。她双手反绑,脖子被勒起,上半身被微微拽离床面,穴被粗暴地抽插使用,林绵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匹正在被苏顾骑在身下的马,屈辱感攀上脊背,让她全身肌肉寸寸锁紧,失禁的感觉从下面阵阵传来,林绵大口呼吸,却只能吸入微薄的空气。
“没、没有......”
林绵撒了一个拙劣的慌,祈祷苏顾可以相信,却不知苏顾早就将她这三年干的事摸得一清二楚。惩罚很快降下,脖颈上的皮带被越收越紧,林绵缺氧得微微翻了白眼。
“说实话!”苏顾冷声厉喝,一手握皮带,另一手狠狠扇向她的臀,红晕未退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分明的巴掌印。
“真的...呃......没有......”
为了在苏顾手下活命,林绵打算咬死不认。而苏顾则悲哀地发现,他此刻唯一的想法竟是希望林绵的谎言成真。
缺氧让林绵的身体感官被百倍千倍的放大,下身的快感与疼痛交织翻涌,她又难受又痛又爽,泪水涟涟,穴颤抖着夹紧,竟然泄了。晶亮的液体淋漓在二人交合之处,香艳霏霏。
看着止不住抽搐的林绵和她连连向外喷水的花穴,苏顾面色越来越差。等林绵这一波高潮退去,他将她翻转过来,将她两腿放在自己肩膀上,握住她的腰再次重重肏了下去。
“你和谁上床的时候都这幺骚吗?”
巴掌再次落下,扇在她发颤的雪白乳肉与粉红乳尖上,林绵惊颤哀叫。
“不是疼得直躲吗?怎幺还喷水?”
林绵漂亮的眼睛里泪水汪汪,饱满的奶子随着苏顾的肏弄上下甩动,她愤怒于苏顾的蛮横——难道分开三年,他就没和别人睡过吗?为什幺眼下如同审犯人一样对待自己?
可是林绵又实在畏惧苏顾床上的手段,她不敢在此时质问以免横生枝节,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如惩戒般的性爱,声音哀哑,说尽苏顾最爱听的话,楚楚可怜:“我只和老公一个人做爱,只和老公一个人在一起,老公可不可以别再打我了,好疼呀。”
拿腔作调的示弱却并没有换来疼惜,苏顾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反而肏得更加用力,挞伐之间蕴着怒气,又重又狠地连续顶弄。
林绵被连续涌来的强烈快感淹没理智,她爽得说不出话,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娇喘,脖颈上被皮带勒住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穴肉颤缩着越夹越紧,苏顾同样爽得面色狰狞,他盯着那圈红痕,似虎狼盯视困兽,心底再次涌起控制不住的摧毁欲,他俯身咬住她的喉咙,牙齿轻轻啃咬过那圈红痕,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林绵耳畔,颇有几分耳鬓厮磨的缱绻意味,让她忍不住汗毛倒竖。
林绵几乎是被苏顾折了个对折,滚烫的吻顺着脖颈落到她的耳侧,苏顾大手捏住她脆弱的颈子用力收紧,身下一刻不停地凶猛抽送,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响在房间中,暧昧悱恻。
窒息感再次涌来,小腹被灼身的快感焚烧,林绵眼前阵阵发黑。
“只和老公做爱?只和老公在一起?”
往昔的痛恨被勾缠起,苏顾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咬牙,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哀伤。
“你还记得你上次这幺说了之后,发生了什幺吗?”
苏顾起身,拎起林绵的一条腿,将她两腿分得极开,以一种及其刁钻的角度重重碾上她的敏感点,花穴立刻不受控地再次绞紧几分,一股水又喷了出来,洒在苏顾精壮的腹肌上。
“第二天你就人间蒸发了,你这个骗子。”
苏顾眼角划过一丝可疑的泪意,可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不会,这次不会了......”
苏顾沉着脸,捏住林绵高高挺立的粉嫩充血的阴蒂,两指熟稔揉捏了几下,灭顶的快感瞬息腾起,沿着下腹冲向全身,林绵立刻尖叫战栗。
苏顾太熟悉林绵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林绵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她痉挛着被再次送上高潮,抖着臀喷出一股一股的水,洇湿身下一片狼藉。
林绵双眼失神地瘫软在床上,苏顾一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抽送,一边动情地亲吻她架在他肩膀上的腿,从小腿一直亲到大腿内侧,又顺势吻上她绷紧的小腹,而后一路向上,唇瓣在她柔软的心口缠绵悱恻地摩挲。
等到穴中痉挛休止,苏顾再次大力抽送,压着林绵又高潮了两次后,才终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苏顾熟悉林绵,林绵自然也熟悉苏顾。看到苏顾浓眉紧簇着将脖子扬起,双眼紧闭,锁骨处染上绯红,身下速度愈来愈快,喘息也变得又重又急,她就知道苏顾要射了。
“别射在里面!”林绵急得破音。
苏顾长长嗯了一声,在最后一刻将阴茎拔了出来,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从铃口射出,有几股甚至飞到了她的胸上。淫靡浓重的味道充斥鼻腔,林绵偏过头,微微皱眉。
射精之后,苏顾抽出许多纸巾将林绵身上的精液擦去,而后牢牢抱住她,喘着粗气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鲜红的牙印瞬间烙下,指尖爱怜地划过齿痕,他声音缱绻:“绵绵,我真的好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