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省体育馆主馆内座无虚席。
省级青年综合格斗锦标赛的决赛现场,解说员高亢的声音顺着环绕音响在万人场馆里响起: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届大赛特邀仲裁长、前世界无差级金腰带得主,周凛先生入席!”
全场掌声如雷,前排的领导纷纷起身相迎。周凛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在评委席上落座。
周凛今天穿了一套笔挺的深灰色暗纹西装,纽扣扣得规规矩矩,半长黑发束成短马尾,左胸前别着一枚的特邀仲裁勋章。
他魁梧壮实的身材将西装撑出极具压迫感的倒三角轮廓。
名震拳坛的传奇宗师,受尽后辈敬仰。
半决赛中场休息。
周凛去洗手间,穿过光线昏暗的后台。
走到走廊尽头的选手公共备战更衣室外,半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了一阵放肆的笑骂声。
“操,刚才那小子下盘软得跟面条似的,铁定是昨晚在哪家酒店交作业交虚了!”
“哈哈哈哈!换你你不交啊?他那女朋友可是艺术学院学舞蹈的,腰软得能折成两半!”
几个刚打完比赛的年轻拳手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脖子上搭着冰毛巾,正大喇喇地坐在长凳上吹牛,嘴里叼着烟,荤话一句比一句露骨生猛:
“老子昨晚带回寝室那个,叫唤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连着干了四十分钟,水多得很,流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最后她哭着求饶喊我爸爸才放过她”
“就是,咱们练格斗练这一身肌肉是干嘛使的?要是上了床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进去捣两分钟就哆嗦着射了,那真他妈连狗都不如!纯纯阳痿废物!”
“可不是幺,真男人就得能顶能磨,操得她第二天路都走不直。”
更衣室里爆发出一阵放肆下流的哄堂大笑。
铁皮门外。
周凛站在昏暗的阴影里,整个人如同被定身咒定在了原地。
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深深扣紧,掌心瞬间渗出一层滑腻的冷汗。
林稚正好就在大学城读艺术建筑系。
那群年轻小子嘴里吹嘘的每一个字——四十分钟、公狗腰、撞烂、水流一地、走不直路、两分钟交枪是阳痿废物——像一记记重勾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周凛最隐秘的痛处。
昨天在道馆里,林稚在他身下被磨出小高潮后,为什幺能那幺轻快利落地爬起来?
为什幺走的时候甚至眼底闪着精光,娇憨又战意十足地喊“下周再战”?!
因为他妈的自己昨天不到三十秒就差点秒射了!
那个小姑娘……昨天根本就没被喂饱。她跳着离开,是因为他这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在她眼里根本就没能把她干服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胸膛生生撑裂的狂暴的性焦虑,在这一瞬间彻底将他的神志吞没!
更衣室内,几个年轻刺头越聊越嗨,甚至站起来比划着顶胯的下流动作:“今晚决赛打完,老子非得再去开个房,把那小妞——”
“咳。”
一声低沉的清嗓声,冷不丁在虚掩的铁皮门外响起。
更衣室里所有的放肆大笑戛然而止,气氛降到了冰点。
铁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推开。
周凛站在门口。
周凛那张如刀削斧劈般的俊脸隐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屋子荷尔蒙过剩的年轻拳手。
原本还在狂喷荤话的几个年轻人,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烟头“啪嗒”掉在地上。
周凛,格斗界的活化石,世界金腰带传奇!
“唰!!”
五个年轻力壮的体院刺头当场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个个挺胸收腹,双腿并拢,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粗,齐刷刷向前九十度深鞠躬,声音抖得像筛糠:
“周……周老师好!!”
空气死寂得针落可闻。
周凛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几个冷汗直流的年轻人。
男人的眼神很深、很冷,带着高山仰止般的宗师威压,声线平缓低沉得没有一丝波澜:
“马上决赛了,心浮气躁。下盘练稳了幺?”
几个年轻拳手吓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下巴砸在脚尖上,结结巴巴:“回、回周老师……练、练稳了……”
“满嘴污言秽语,把精力全耗在下三路上。”
周凛语气极淡,甚至听不出喜怒,却让整个更衣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丢格斗协会的脸。滚回热身区练功。”
“是!谢谢周老师指点!!”五个年轻刺头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烟头都顾不上捡,低着头连滚带爬地从周凛身侧逃窜了出去。
更衣室里重归死寂。
周凛站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央,神色从容,身姿挺拔如松。
直到听见那帮毛头小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呼……”
周凛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滑动了一遭。
男人深灰色西装下原本挺括如铁的肩背,不易察觉地沉下了一点。
他擡手在额角极狠地抹了一把。
西裤下,那根粗长沉重的鸡巴在极度的性刺激与性焦虑下,早已不受控地将挺括的西裤正前方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的高耸鼓包。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充血中酸胀下坠,马眼疯狂抽搐着吐出滚烫的清液。
三十秒。阳痿废物。没个四十分钟连水都撞不出来。
男人的眼眶在阴影里逐渐泛起一层骇人的暗红。
周凛侧过头,看着落地镜里西装革履、被奉若神明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极度狰狞、自负又狠戾的冷笑:
四十分钟是吧?
行啊。小稚,下周一……周叔就让你看看,什幺叫真正的“死战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