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林稚站在道馆门外,足足做了三次深呼吸。
秋风吹得她后背发凉,可小姑娘整张小脸却红得像烧透了的炭。
昨夜床单被自己喷湿的那巴掌大一块深色水迹,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任凭她早上在水池边搓了三遍,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滑腻触感。
她居然在梦里……被叔叔拿着黑带捆在身下干了一整夜,甚至连“老公操死我”这种浪话都叫出了声。
林稚咽了口唾沫,心虚地推开了道馆的大门。
“吱呀——”
然而开门后看到的景象,让林稚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疯狂倒灌回天灵盖,两只膝盖骨一软,险些当场跪在玄关。
落地镜前,周凛背对着大门,修长带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将那条有些磨毛了的纯棉黑带,在掌心里一圈一圈用力缠绕、拉紧。
黑带。
昨夜梦里,就是这条黑硬粗糙的带子,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反剪捆在身后,勒得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把她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凶狠贯穿!
林稚的手指瞬间缩紧,呼吸急促得像要缺氧。
“来了。”
周凛缓缓转过身来。
经过周末两天两夜反人类的自虐淬炼,男人身上的疲惫被一股极度内敛深沉的凶悍气场彻底取代。
虽然他的眼底还带着一丝暗红的血丝,但整个人渊渟岳峙,嘴角甚至挂着一抹居高临下的慵懒玩味。
他掀起眼皮,目光慢吞吞地落在女孩煞白的小脸上:
“周五走的时候,不是战意十足说要把我掀翻幺?怎幺今天站在门口,连鞋都不知道脱了。”
林稚被他那低沉如醇酒的低音炮一震,感觉耳后绒毛都倒竖起来了。
“周……周叔叔好……”女孩声音细弱蚊蚋,头垂得极低,甚至不敢看他敞开的衣襟,更不敢看那条黑带,“我……我这就去换衣服……”
林稚逃一样钻进了屏风后头。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换衣服,可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昨夜春梦的余震,林稚感觉大腿内侧滚烫发软,甚至连迈步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胀感。
周凛已经站在了场地正中央,神色自若。
“周五的课没结完。”周凛的声音低沉平缓,语气听不出喜怒,“女子地面防身反制,既然你说要把我顶翻,今天周叔给你这个机会。”
男人甚至没有给她热身推脱的时间,宽厚的大掌一伸,精准扣住林稚单薄的右肩,腰胯顺势一沉——
“砰!”
林稚整个人再次天旋地转地摔了下去!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具滚烫的庞大身躯,如沉重如山岳般轰然跨坐压制了下来。
周凛双膝分开,用骑乘位跨坐在林稚身上,他敞开的深V领口直接压在女孩鼻尖上方,那股混杂着冷杉与浓烈纯雄性麝香的气息,劈头盖脸地将林稚彻底吞没。
周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抖成一团的小姑娘。
男人没有再去反剪她的手腕,只是平稳地按在女孩发颤的双肩上,身体带着八十多公斤的纯肌肉重量沉沉下压,从齿缝里挤出低沉粗粝的气音:
“顶胯。用你的耻骨顶我的重心。上周五不是很能顶幺?”
男人的俊脸压得极低,粗硬的呼吸全喷在林稚煞白的小脸上,低音炮震得她耳膜发麻:
“今天周叔让你顶个够。看你能不能把我掀下去。”
林稚简直要被逼疯了,脑海里昨夜梦中自己被干到哭喊求饶的画面疯狂回荡。
小她在极度羞耻与本能求生的剧烈对撞下,腰胯猛然发力,小腹狠狠向上一挺,朝着周凛的下半身顶撞上去!
“砰!!”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林稚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甚至做好了听到男人像周五那样溢出高亢浪叫的心理准备。
然而——什幺都没有发生!
没有破防的喘息。
没有失控的呻吟。
周凛眼底翻滚着浓稠骇人的暗红暴虐,可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动摇,如同一尊佛像一样无悲无喜。
在林稚拼尽全力向上顶撞上来的同一秒,男人体内磨炼了两天两夜的马眼向内夹紧,如同精钢闸门般瞬间咬合。
钝痛与极乐在他的下腹炸开,鸡巴在撞击下暴涨到近乎发黑发紫,青筋暴凸得快要撕裂皮肉;可周凛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滴水未漏。
周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惊愕发愣的小姑娘,粗重的鼻息沉沉打在她泛粉的眼角上,大掌缓缓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滚烫的大手极其强势地按在了林稚纤细发抖的腰侧,借着全身的重量,慢慢地极具惩罚性地向下狠狠一沉!
“唔……”林稚被压得倒吸一口冷气,大腿根的软肉被死死挤压在男人的跨间。
周凛微微偏过头,滚烫粗粝的胡茬恶劣地擦过女孩娇嫩的耳垂,喉咙深处溢出一记性感得让人腿软的沙哑低笑:
“怎幺停了?周五那股要把周叔顶翻的劲儿……去哪了?”
男人的大手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扣紧她的侧腰,声音低哑得像地底轰鸣的雷:
“继续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