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映晚费力睁开眼,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老旧的日光灯,惨白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墙面则布满发黑的水痕。
她躺在一条陌生的长廊里,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牌上的数字像被水泡烂了,只剩下模糊的深红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地板积着一层浅水,然而她的衣服仍是干的。
她立刻想坐起身,方才拨弄她头发的东西却沿着颊侧往下,缠住了她的颈项,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触手。
它身上没有活物的气息,半透明的黏液覆在表面,随着动作拉出细长水丝,落入地面的积水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更多触手从天花板的裂缝、墙角的阴影与紧闭的门缝里钻出来,它们看不出是从哪只怪物身上伸出来的,倒像这栋公寓自己长出的肢体。
一条缠上她的脚踝,一条沿着小腿攀上膝弯,还有一条绕过她的腰,贴着睡衣下露出的皮肤,一点点收紧,湿冷的触感激得她全身僵硬、哆嗦。
“放开……”凌映晚才发出声音,走廊里的所有房门便同时传来一声声轻响。
咔哒——咔哒——咔哒——
此起彼落,无数道门锁同时打开,细微的时间差,让纷乱的声响在心尖上敲动,门后没有东西走出来,只有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缝隙里,隔着黑暗窥视着她。
凌映晚的呼吸顿时停住,寒意直冲脑门,她想尖叫,却硬是忍住了。
求生课上,老师一再叮嘱过,一旦怀疑自己进了怪谈,千万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诡异们几乎都对声音有反应,它们很喜欢人类的恐惧,尖叫声对它们来说,像是舞台下的掌声。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她不过是发出一点声音,就把它们都引出来了,如果真的尖叫起来,天知道会发生什幺事?
她的牙关开始打颤,只能咬得更用力。
规则怪谈出现以后,便成了全人类挥之不去的梦魇,每个学生除了一般课业,也必须上规则怪谈求生课。此刻,课堂上学过的一切全成了空白。
门缝里的眼睛没有眨动,一双叠着一双,有的贴近地面,有的高得几乎碰到门框。
它们不靠近,也不发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人心底发麻。
缠在颈间的触手收紧,又松开,然后,它们开始动了,绕在腰上的那条沿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平坦的小腹缓慢画圈,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像雨后蛞蝓爬过的轨迹,黏腻得叫人羞耻。
那触感太轻,分明是在试探她能忍到什幺程度,凌映晚的腹部一阵阵发紧,皮肤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蜷起身子,手腕却被拉开,一左一右按在积水的地面上,水很浅,刚好漫过她的指缝,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和那些触手的温度一模一样,让她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它们。
攀上膝弯的那条触手停了停,接着,不容拒绝地往外一分。
凌映晚倒抽一口气,硬生生把声音吞了回去。
最近的那扇门,缝隙又开大了一点。
她的脸颊一阵发烫,睡衣下摆被卷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此刻被分开摆成了M字形,腿心那处从未示人的娇嫩毫无遮掩地敞开在昏暗的灯光下,而那些眼睛就在几步之外,一眨也不眨地看着。
她紧紧闭上眼,可闭上眼也挡不住那些黏在身上的视线。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看过,羞耻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身体却在这份羞耻里,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几条细触手从领口滑进去,缠上两团绵软的雪乳,勒得乳肉从缝隙间溢出来,白腻一片。吸盘找到顶端最敏感的地方,一口吸住了充血肿胀的蓓蕾,一下,又一下,不重,却绵密得让人发慌。
“嗯……”她咬紧下唇,那声娇吟才没有漏出来。
她的背脊拱离了地面。更多触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游移,前端柔软得不可思议,贴着最私密的那一处来回磨蹭。
那是一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花,两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半张着,中间那道细缝已经被蹭得湿润,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像是想迎,又想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