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塔,石壁围绕,塔内中空,擡头便是毫无遮蔽的万顷星芒。
今夜星象大乱,紫微黯淡,七杀与破军星象交叠纠缠,在夜空中投下不祥的阴影。
宫中太史令已连夜上奏: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两人步至塔心,擡眼漫天星轨徐徐流转,国师站在女帝身后三步之外,手中星盘微微发烫。
他比她大九岁,从她还是公主、在冷宫中研习典籍的时候起,他便日日为她推演星轨。
十多年了。
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他把所有肮脏的、近乎病态的念头,都一层层压进“为国占星”的借口里。
每一次她低头看星盘,他都阴暗地在心里幻想把她剥光。
每一次她说“国师辛苦了”,他都在脑子里把她按在石椅上操到哭,想着她事后的媚态。
他深知己身已陷魔障,却从未想治。
这次,他把星盘递到她面前,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却暗藏着一人罪大恶极的私心:
“陛下,此星象极凶。”
“唯有以阴阳交合、帝星与国师命星相融,方可镇压,旁人触碰您,只会令星象更乱。三日之内若不成事,江山必社稷倾覆,必有大祸。”
他龌龊地诱骗:
“解此局者,唯有臣,必须是臣。”
唯有他心知肚明,今夜星象不过是瞬息之变,不出三日便自会消散。
但此刻是他唯一能将神明拽入红尘、据为己有的时机,为此,他甘受天谴。
不过,待他享用过后。
女帝擡眼看他,那双眼睛沉静克制,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既然如此,便按你说的办。”
国师微微低头:“臣遵旨。”
他心里却在笑。
终于,
终于轮到他了。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把星盘放下,把她带到中央占星的石台。
他平日占星的地方。
国师走到她面前,缓缓跪地,亲手解开她的衣带,动作极慢极稳,像完成某种神圣仪式。
紫金袍滑落,亵衣被一层层剥开,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月色下。
锁骨的弧度、乳峰的柔软还有腿间那处微微张开的缝隙,全被他用近乎虔诚又病态占有的目光一寸寸扫过。
女帝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仍旧平静地落在远方的星空,声音淡淡:
“国师,不必如此磨蹭,既是为国事,便快些。”
他在心里把她的身体拆成一块块:
这里是要咬的,那里是要掐的,还有这里,是要被灌满的。
十几年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实现,他却连呼吸都没乱。
“陛下,臣需要先确认您的身体,是否已准备好承接国师的命星,请放松,臣会仔细查验每一处。”
说完,他低下头,直接含住她一边乳尖。
舌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同时揉捏另一侧,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
他吸得极慢却极深,舌尖绕着乳晕一圈圈打转,再用力一吸,把乳尖整个含进嘴里反复碾磨。
乳尖很快被吸得又红又肿,乳肉上留下清晰指印。
他偶尔擡眼,用那双依然平静却带着隐秘贪婪的眼睛盯着她的脸,观察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变化。
“陛下的乳尖已有反应,这里,比臣推演的更软,臣需再确认另一侧。”
她终于有反应了。
真好看。
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
女帝的呼吸乱了一瞬。
国师擡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却依旧表现面无表情:
“陛下已有反应,可以继续了,接下来,臣需要查验下方。”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埋进那处早已微微湿润的私处。
舌头直接舔上那条细缝,从下往上重重刮过,再顶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吮。
阴蒂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来回拨弄、碾压,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再突然用力一吸。
那颗小小的核很快肿胀发亮,在他舌面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敏感。
他吸得极狠,舌头不断打转、顶弄,鼻尖抵着她的耻骨,用舌尖压住阴蒂来回碾压,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每吸一下,他都擡眼看她,用那种近乎冷静的目光记录她大腿内侧的抽搐、小腹的轻颤。
“陛下的命星阴蒂已肿胀,这里很敏感,臣会多确认几次,以免遗漏星象所需。”
原来这就是陛下的味道。
真甜。
这样啊,他是会记一辈子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帕,仔细擦掉她腿上残留的水渍,再把那块帕子对折,小心收进怀里。
“这些是陛下赐给臣的,臣会留着以作占星之用,往后推演星轨时,臣会以它为引。”
留着臣晚上占星时侯,闻着它,再把自己……
引射出来。
女帝看着他收帕的动作,唇角微微一动,声音淡淡:
“随你。”
说完,他继续更深地往里钻。
舌头探进穴口,搅动、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穴肉很快被他舔得软热,不断收缩着吸吮他的舌尖。
在舔弄的同时,用那种近乎冷静的目光看着她小腹的起伏,像在计算她身体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