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进出得越来越深,偶尔用舌尖抵住穴壁的某一处软肉来回刮,直到她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合,淫水一股股地涌出,被他全部吞下。
“陛下里面已经很热了。穴肉在主动吸臣的舌头,这说明身体已开始接纳命星。”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道缝隙,看着里面粉嫩的媚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阴蒂被他吸得肿胀发亮,花穴被舔得又软又湿,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什幺更深的东西进入。
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微微跳动。
指尖偶尔往下刮过阴唇内侧,把那些黏腻的淫水涂在阴蒂上,再继续揉弄,直到她的腿根开始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陛下已经足够湿了,臣可以进入了,请陛下谨记,接下来每一下,都是为了镇压星象。”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绕,粗长得惊人。
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沾满了她的水。
龟头前端一次次刮过阴蒂,把那颗肿胀的小核压得变形,再从缝隙里挤过去,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他故意用龟头抵住阴蒂,缓慢地来回碾压,再往花唇两瓣之间摩擦。
“陛下,臣的命星已抵住入口,接下来会缓慢进入,过程煎熬,请陛下忍耐,不可乱动,以免星力散逸。”
穴口被撑开,慢慢吞进那硕大的头部。
女帝的眉心微微皱起,他却毫无停顿,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完全埋入,囊袋紧贴着她的臀肉。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用那双沉静却带着病态专注的眼睛,一寸寸确认自己的阴茎被她的穴肉完全吞没的景象。
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箍着他的根部,淫水被挤得往外溢,顺着囊袋往下滴。
终于……
整根都进去了。
她里面好热,好紧。
原来十几年的等待,是为了这一刻啊。
“陛下,整根已进入,请记住这个深度,只有到这里,臣的命星才能真正与帝星相融,星象已开始转动。”
说完,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穴肉被他撑得发白,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没有出声,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没入她体内,像在确认某种计算结果。
眼睛始终落在交合处,看着穴口被自己的粗硬撑开成圆形,看着淫水被带出又重新被推回,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囊袋擦过,微微颤动。
女帝的呼吸越来越乱,却仍旧只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喘息,声音低而稳:
“国师,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
“里面,被你顶到了。”
国师正经回应:
“陛下,穴肉咬得很紧,臣需要再深一点,把命星完全送入最深处。”
再深一点。
把她肏到只吃得下这个形状吧。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
腰腹猛地发力,撞击得又狠又密。
女帝终于忍不住低声溢出一声,随即又压下,声音带着细微的颤:
“嗯啊……国师……不必这般用力。”
她的手按上他的肩膀,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穴口被磨得通红,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让自己能够更深、更用力地往里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穴心,再整根抽出到只剩头部,再猛地整根没入。
水声越来越响,穴肉被操得不断翻出又吞回,白沫堆积在交合处,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阴茎上的青筋一次次刮过穴壁,把里面的媚肉撑开、碾平,再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陛下,要再深一点,只有把命星完全注入您体内,才能彻底镇压那不祥之象。”
“请您看着臣,记住这每一次撞击。”
他忽然用手指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弄。
指腹快速地打转、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逼得她的穴肉猛地收缩,把阴茎绞得更紧。
他一边操一边揉,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花穴被阴茎撑开成圆形,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女帝的身体剧烈一颤,终于忍不住低声溢出一声。
“嗯啊……”
“陛下太敏感了。”
“陛下的阴蒂在臣指下跳动,穴口也在主动吞吃,星象所需的反应,已全部出现。”
说完,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阴茎以更狠厉的角度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穴心发麻,子宫口隐隐发酸。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下身不停地抽插,发出黏腻响亮的水声。
眼睛却始终半睁着,用那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她被自己操弄时的表情。
女帝眉心轻蹙,嘴唇微张,眼角也泛起的生理性泪水。
他甚至故意放慢一下,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的穴肉,再突然加速,把她整个人撞得往石椅上挪。
“陛下哭的样子,很好看,请再忍耐片刻。”
哭吧。
陛下哭的样子真好看。
他真想把这个表情刻在星盘上。
夜夜被他看着射上去。
女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却丝毫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像要把她彻底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