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天色沉得发黑,没有月亮,只有远处高架桥上一连串暗红的车尾灯,像一条流不尽的血线。
屋里冷气打得很低,二十度。
盛玦的脸贴在冰凉的真皮沙发扶手上,侧脸的骨头被硌得发白。他身上的深灰西装外套没脱,只被粗暴地翻扯到了双肩后头,领带歪斜地卡在喉结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起伏。底下那条剪裁考究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拽到了膝弯,死死绞住了两条修长紧绷的腿。
盛蕴慈站在他身后。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带子系得很松。睡袍下摆向两边敞开,露出一双极白极细的腿,而在两条腿之间、原本该是女人隐秘软肉的地方,正硬生生挺立着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那是属于男人的东西,甚至比寻常男人更粗大几分。柱身紫红,青筋盘错如蚯蚓,勃发到了极致,龟头圆硕胀大,前端的小孔里正一滴滴往下淌着清亮的腺液,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点一小点的深色水渍。
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都会在空气里轻轻弹动一下。
盛蕴慈的脸色依旧是那种温婉的苍白,眼睫垂着,目光落在盛玦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精瘦的背肌随着喘息剧烈收缩,蝴蝶骨突兀地支棱着,像两把藏在皮肉底下的钝刀。
她擡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上盛玦后颈凸起的骨节,指尖冰凉。
盛玦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别碰我。”
他的声音哑透了,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戾气。白天在盛和集团资产清算部那间冷气森严的会议室里,他就是用这把嗓子,面无表情地念出大哥盛衍舟手下三个老臣的财务黑料,把盛衍舟气得当场摔碎了茶杯。那时候他眉眼锋利,见人就咬,满身都是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刺。
但现在,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盛蕴慈没有收手,指腹顺着他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下滑,最后落在他窄瘦结实的腰窝上,猛地往下按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盛蕴慈擡腿,屈膝顶开他虚合着的大腿。
盛玦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塌下腰,臀部高高翘起。西裤卡在膝盖上,让他连合拢双腿的权力都没有,就这幺毫无遮拦地把那处最不可告人的畸形秘密暴露在空气里。
那不是男人的囊袋,也没有肉茎。
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之间,嵌着一道极其柔嫩狭窄的女阴。粉白的肉缝紧紧闭着,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羞耻和恐惧缩成一团,但在最上方充血凸起的小蒂珠上,已经挂着一滴晶莹黏腻的水珠。
那是他自己的水。
盛玦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绷得像要裂开。他恨这具身体,恨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下贱本能,恨自己明明是个男人,下身却长着这样一口见不得光的烂洞。只要稍微被冷风一吹,那张嘴就会自己出水,又痒又胀,像在求人拿东西把它填满。
“盛玦。”盛蕴慈开口,语调温和得像在盛家家宴上递一碗汤,平直,没有任何波澜。
她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将湿淋淋的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前后蹭动。
“唔……操!”
盛玦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弹,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五指抠紧了沙发皮革,抓出深深的褶皱。
滚烫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充血的蒂珠,粗硬青筋擦着娇嫩的蚌肉碾过去,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盛蕴慈没有戴套,顶端溢出的前液混着他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在腿心糊开,滑腻冰凉。
“出水了。”盛蕴慈淡淡地说。她一手按住盛玦的后胯,不让他逃,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用圆硕的头部顶住紧缩的穴口。
“闭嘴……你他妈闭嘴……”盛玦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字眼,额头全是被逼出来的冷汗,“盛蕴慈,你就是个怪物……你真恶心……”
“我是怪物,你是什幺?”
盛蕴慈声音很轻,手上却骤然发力。
“噗嗤!”
坚硬滚烫的肉头硬生生挤开了闭合的肉唇,蛮横地破开层层阻碍,直挺挺地凿了进去。
“啊——!”
盛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濒死般的紧绷线条,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太紧了,穴道从未被完整接纳过这种尺寸的入侵,内壁的嫩肉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每一根粗硬经络,正极其贪婪地刮擦着娇嫩狭窄的通道。
穴肉疯了一样收缩,无数张小嘴死命吮吸着外来的侵略者。
盛蕴慈眉头微微蹙起,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极致的包裹感,热、紧、湿,吸得她头皮发麻。体内那股压抑了整整三天的狂躁欲望,在被这口湿穴死死咬住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倾泻的闸口。
她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按着他的髋骨,腰腹一沉,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