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耻骨重重撞上了他结实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盛玦脱力地趴倒在扶手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坐垫,整个人痉挛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那是被盛蕴慈那根东西顶出来的形状。深处的花心被坚硬的龟头重重抵住,酸胀感瞬间炸开,直冲脑髓。
“……盛玦,咬得这幺紧,是想夹断我幺?”盛蕴慈俯下身,长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盛玦汗湿的后背。
她抽出了半截,粗长的肉棒带出大片嫣红的媚肉,随即又狠狠贯了进去。
“咕叽。”
泥泞的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盛玦死死闭着眼,眼尾泛起病态的潮红。他想骂人,想把身后这个女人从窗户扔出去,可每一次撞击都太深、太重,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女穴最隐秘的软肉被反复碾磨、顶开,被动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汁水。
“哈……盛蕴慈……盛蕴慈!”盛玦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你放开我……有本事去跟盛衍舟弄……你拿我撒什幺疯……”
“盛衍舟没有你这口洞。”
盛蕴慈的动作骤然变快。她直起腰,双手钳住盛玦那把窄细结实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每一次都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顶回最深处。白色的泡沫被快速的进出搅弄出来,聚在合不拢的肉洞周围,像一层化不开的白奶油。
太粗了,太硬了。盛玦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阴蒂在猛烈的抽送中被反复摩擦,快感像毒药一样顺着脊椎骨爬上来,逼得他脚趾狠狠蜷缩。
他不想叫,可喉咙里溢出来的全是细碎破碎的呜咽。
“哭什幺?”盛蕴慈垂眼看着他,眼神冷漠,眼底深处却翻滚着贪婪的暗火。她伸手,捏住他后颈那块皮肉,像提着一只落水狗,“白天在父亲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幺?四少爷。”
盛玦没有回答,他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盛蕴慈似乎被那点血气刺激到了,腰胯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凶狠。肉棒精准地研磨着内壁上方一处凸起的硬块,每一次擦过,盛玦的身子就猛烈地抽搐一下。
“不要……别碰那儿……盛蕴慈!”盛玦终于崩溃,声音带了哭腔。那是他的死穴,碰一下浑身就化成一滩水。
“这里?”
盛蕴慈充耳不闻,抓着他的腰,将肉棒狠狠抵上去,极快地研磨打圈。
“哗啦——”
一股滚烫的水流毫无征兆地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溅在盛蕴慈的小腹和睡袍下摆上。盛玦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剧烈地颤抖着,后穴死死绞紧,竟是直接被肏到了高潮。
那口窄穴痉挛着,死命吮吸着体内的凶器。
盛蕴慈闷哼一声,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紧绞逼到了悬崖边。她眼底的最后一点温顺彻底碎裂,换成了纯粹的侵略。她猛地沉腰,肉棒根部的结卡进了早已被操得红肿发白的穴口,死死堵住。
“盛玦。”
她低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在极深的地方,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利箭般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他最隐秘的子宫颈口。
“唔……烫……”
盛玦失神地睁大眼,瞳孔涣散,生理性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皮革上。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空气里浓郁刺鼻的石楠花味和血腥气。
盛蕴慈缓了一会儿,这才握住他的腰,慢慢把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肉洞合不拢了,呈现出一个可怜的圆形,红肿得外翻着。随着肉棒抽离,积聚在最深处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下来,一路流到了羊毛地毯上。
盛玦脱力地滑倒在地板上,像一具被拆散的骨架。西裤依然卡在膝盖,身上满是冷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膛剧烈起伏着。
盛蕴慈拢了拢睡袍,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自己软下去的肉茎。
她走回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脚边的青年。
盛玦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撑着沉重的眼皮,冷冷地斜了她一眼,那眼神依旧带着狼崽子一样的凶狠和防备,可身体却因为脱力和残留的快感,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盛蕴慈蹲下身。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汗湿的脸颊上,慢慢擦过他嘴角的血迹。
盛玦下意识地想把脸偏开,可脖颈酸痛得根本动不了。在盛蕴慈冰凉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把脸颊往她掌心里蹭了半寸。
只是半寸。随即他就反应过来,浑身僵硬如铁,眼神里翻滚起刻骨的屈辱和厌恶。
盛蕴慈没有笑。
她的视线越过他紧绷的下颌,落在他左肩胛骨下方——那里有一道陈旧的刀疤,大约五寸长,皮肉翻卷愈合后留下一条泛白的蜈蚣痕迹。
两年前,这条疯狗刚被领回盛家的时候,身上就带着这道还没好全的伤。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副眼神。
像一只刚从暴雨泥泞里爬出来的恶犬,牙还没长齐,就恨不得咬断每一个路过的人的喉咙。
盛蕴慈收回手,站起身,拉严了睡袍的领口。窗外的风声似乎大了起来,吹得玻璃窗发出细微的震颤,恍惚间,像极了两年前那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