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颈动脉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修女脆弱的呼吸。
莱拉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眼睑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习惯了粗布、冷水与安静，却从未体验过这种被某种极致锋利的存在逼近的窒息感。
“站起来。”米卡的声音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低沉的磁性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莱拉交叠着双手，缓缓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她的膝盖有些发酸，起身时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失去平衡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手臂——那是天使的羽翼，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坚硬的羽毛正隔着粗糙的修女服，抵着她的臂弯，带来一种微凉的、类似金属刮擦的触感。
“把你的眼睛蒙上。”米卡命令道。
莱拉愣了一下，她环顾四周，纯白的密室里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布料。她迟疑着擡起手，想要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却被米卡打断。
“用这个。”
一块带着冰雪气息的白色缎带被递到了她面前。莱拉摸索着接过来，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米卡的手指。那温度低得惊人，像是一块刚刚从雪山上取下的冰冷大理石。她慌忙缩回手，将那条缎带绕过自己的眼睛，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个结。
视觉彻底被切断，黑暗降临。
失去了视觉的平衡，莱拉的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听到密室里微弱的空气流动声，能闻到那条缎带上残留的、仿佛高山金属般的冷香。
“神说，躯壳是灵魂的容器。”米卡的脚步声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你的容器是否足够纯净，是否能够承载神恩，需要由我来亲自‘度量’。”
话音刚落，一根柔软的羽毛忽然落在了莱拉的后颈上。
莱拉的脊背瞬间绷直了。那根羽毛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地向下滑落。羽毛尖端拂过她敏感的背脊，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感。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十字架，试图用金属的硬度和冰冷来转移注意力。
“别紧张，凡人。”米卡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洒在她耳廓上，那气息竟然是温热的，“你的血液流速太快了，这会让‘测试’的结果变得不准确。”
莱拉深吸了一口气，浅棕色的卷发因为她的动作在耳畔轻轻晃动。“是……大人。”
羽毛停止了滑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冷的手。米卡的手指顺着她的侧颈滑下，指腹带着极其细腻的薄茧，停留在她修女服领口那排紧密的扣子上。
“这件衣服，阻挡了度量。”米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神明般的理所当然，“解开它。”
莱拉的呼吸乱了一拍。在修道院，修女的身体是神明赐予的圣殿，除了沐浴，不可轻易示人。但现在，面对真正的天使，面对那个为了测试她而发出的命令，她的信仰让她无法拒绝。
“是。”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她艰难地摸索着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纽扣。粗糙的亚麻布料顺着她柔和的肩膀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冷空气瞬间贴上了她裸露的皮肤，激得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继续。”米卡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莱拉咬着牙，将视线垂得更低，虽然她什幺也看不见，但被剥夺视觉后，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成倍增加。
纯白密室的冷光下，粗糙的亚麻修女服褪至莱拉的腰际，像一朵被剥去外壳的纯白百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神圣的注视下。
常年不见天日的修道院生活，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瓷白，甚至隐约能看清细腻肌理下淡青色的血管。
失去了视觉，莱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肌肤表面。冷空气宛如实质般贴上她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身形并不干瘪，反而带着一种属于十八岁少女特有的丰盈与莹润。修长柔和的颈线下，是一对精致而脆弱的锁骨。随着她紧张的深呼吸，锁骨下方，两团饱满的肉团，正随着急促的心跳而微微起伏着。而那两颗淡粉色的乳珠，也因冷空气的刺激而挺立凸起。与这间冰冷、充满禁欲气息的密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在发抖。”米卡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
“是……因为有点冷。”莱拉小声颤动着双唇，试图用双臂遮挡，却又因为神的敬畏而不敢妄动。
“冷？”米卡低哑的嗓音里似乎含着一丝极淡的审视。紧接着，一具带着高山冰雪气息的身躯逼近，那种冷冽的金属味瞬间盖过了莱拉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一根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微微起伏的肉团上方，点在那一抹白皙的软肉上。
“啊……”莱拉猛地一颤，那温度太低了，冷得像一块冰，却又像带着静电，让被触碰的地方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的皮肤温度很高。”米卡的指腹没有移开，顺着那柔和的弧度向下，指腹上细微的薄茧轻轻刮擦过双乳的边缘，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他的声音极近，低沉的磁性仿佛直接贴在莱拉的心口上震动，“这里跳得很急，血液的流速……也很快。凡人，你在为被神触碰而感到羞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