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云琼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当看清他的手指正按在她刚才羞耻留下的痕迹上时,
通红的血色瞬间从脖颈一路炸上了脸颊,羞耻恐慌得要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呵……”
段宇寰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看破她丑态后的快意与恶劣。
“权云琼,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敢……”
他擡起那只沾着湿意的纤长手指,当着她的面,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片疯狂而失控的暗芒:
“那你告诉朕,这龙榻上湿漉漉的一片……是什幺?嗯?你躺在朕的床上,自己在这里动了什幺歪心思,把朕的龙榻都给弄脏了?”
“奴婢……奴婢没有!”
权云琼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双眼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
“那是……那是奴婢身上出汗弄脏了锦褥……”
她不敢承认,若是承认了自己刚才居然在他残留的气息里生出了这般荒诞淫靡的渴望,她便真的再无半分廉耻可言了。
“出汗?”
段宇寰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狠狠一扯,将她整个人重重摔在了龙榻正中!
“口齿倒是伶俐。既然你说是汗水……”
段宇寰俯下身去,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的掌心毫无预兆地复上了她紧紧并拢的膝盖,命令道:
“把双腿张开。”
权云琼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夹紧双腿。
“陛下!不要……不要这样羞辱奴婢!求您了……”
“闭嘴。”
段宇寰强行卡入她的膝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布满泪痕、酡红交织的容颜,声线哑得发烫:
“朕亲自来给你检查检查……看看你这里头淌出来的……究竟是汗水,还是你口是心非发出来的淫水。”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已经探下去彻底剥离,通身所有的秘密,此刻皆无所遁形。
权云琼“呜”了一声,侧过头去,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一只手慌慌张张擡起来遮住侧脸,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可身下传来的冰凉空气,以及那被强行展露的姿态,却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正遭受着何等露骨的践踏。
那一片光裸,彻底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花瓣似的嫩肉被照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越紧张,那处越是缩得厉害,花心一紧一缩地翕动着。
段宇寰低头看着,气息沉了几分,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在那湿滑的缝口轻轻一蹭,再擡起来时指腹上分明亮晶晶地挂着丝。
榻上的女人早已溃不成军,她侧过头去,浑身发抖,呜呜咽咽地哭得停不下来。
段宇寰微喘着气,看着她眼中止不住滚落的泪珠,只觉得心尖某处被勾得发烫。
“不过是点了一柱温经散寒、催发气血的香露,你竟这般不受重……哭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香露……
原来这满殿沉郁冷香深处掩盖的异样甜腻,根本不是她的幻觉,也不是她自作多情的病态狂热。
他故意用这香气诱发她体内残留的高热,故意冷落她半个时辰,看她在迷乱与空虚中苦苦挣扎……
段宇寰擡手,将掌心贴紧那处饱满与湿软,用掌心温热的皮肉,沿着缝隙上下、慢慢地磨蹭、揉按。
随着掌心的来回滑动,黏腻的水声在昏暗的寝宫内细碎地响了起来,连他的掌心都被濡湿得一片亮晶晶。
这种压迫感极强的抚摩,竟与权云琼此前在药物迷幻与惶恐幻想中的情景丝毫不差。
在药力与身体本能的支配下,即便理智在痛苦抗拒,她的腰肢却依然失控般微弱地向上迎合,不由自主地去追逐掌心传递过来的摩擦与温热。
在察觉到了她下意识的迎合与追逐,嘴角的笑意更深。
“……连朕的掌心都让你给弄得湿漉漉的了。”
“天子亲自来伺候你……受了这般天大的恩宠,你是不是该叩首谢恩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