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坏男人肏坏了 h

“能。”裴喜咬着牙说。其实她已经开始觉得腿发软了,热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又烫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电梯门一开,傅年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到走廊尽头,刷卡推开一扇双开门。

总统套房,宽敞得没边儿,裴喜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脑子已经有点糊了,但嘴还没糊:“傅总,你这房开的,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傅年川正在给她倒水,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房是提前订的,但真没打算今晚用。”

他把水递到她嘴边,“先喝水。”

裴喜就着他的手灌了大半杯,热劲儿没退,反而更凶了。

她扯了扯领口,珍珠项链硌得她脖子难受,她伸手去解,手指头哆嗦得解不开。

傅年川看不过去,伸手替她把扣子解了,项链拿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他俯身的时候离她很近,呼吸扫在她脖子上,裴喜整个人一激灵,不小心抓住了他的裤带。

傅年川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眼神温文尔雅,但眼底压着的欲火也藏不住了:“裴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傅总。”裴喜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嘴上倒还硬着,“你平时挺绅士一人,这会儿能不能别问废话了。”

傅年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低头吻了下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顺着她裙子的侧边拉链摸下去,拉链“嘶”地一声滑到底,丝绒裙料松开来,他掌心贴着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滚烫的,裴喜整个人都在他手底下打颤。

“傅年川……”她仰着脖子叫他名字,声音又哑又软,自己听了都脸红。

“嗯。”他嘴上应着,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侧面,“别急。”

“我没急……”裴喜嘴硬到一半被他手上的动作逼得倒抽一口气,后面半句直接咽回去了。

傅年川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揉着她内里凸起的点,磨得她整个人蜷起来又展开,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擡。

快感跟刚才那杯酒里的药劲混在一起,一层一层地叠,她觉得自己像在浪里被抛来抛去。

“你……你平时看着挺正经的……”裴喜喘着气,指甲抠着他肩膀,“怎幺、怎幺这幺会……”

傅年川俯身亲了亲她耳垂,声音低沉沉的:“正经是给别人看的,但你不用看。”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他就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翻来覆去地折腾她。

傅年川嘴上说着“不舒服就告诉我”,手上和身上一点没闲着,把她弄得哭了好几回,又耐心十足地把她哄好,然后再弄哭。

他全程没摘那副温温和和的面具,但动作里的狠劲和独占欲藏都藏不住,每顶一下都深得裴喜想踹他。

“傅年川你慢点——”

“慢不了。”他低头亲她眼角,把她那点生理性的眼泪抿掉,声音温柔得不像在说这种话,“忍忍。”

“忍不了......”她带着哭腔说。

他一边哄,一边插得更深,小穴被他操得又肿又哄,她整个人都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两人不知道动到了哪里,天花板的帷幔被缓缓拉开,一面又大又亮的镜子出现。

她被他压在身下,情动淫乱的样子被她一览无余。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两人交合的地方亮晶晶的。

他的肉棒又大又粗,撑得小穴合不拢。

她呜咽的不停骂着他是混蛋,他喘着粗气,插得更狠,淫水四溅,“我就是这样的混蛋,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现在又趁你被下药了,在这里狠狠的爱你。”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不知不扣的混蛋,但我也只是一个爱你的可怜的男人。”

“好深......呜呜呜......被你操坏了。”

“不......不深,还没有到底.....咬得好紧......”

“热乎乎的,裴喜,好湿,好热,想全部都给你......”

“啊啊啊......唔......”

裴喜咬着枕头角,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在想:裴琰之要是知道了,傅年川明天还能不能完整地走出这间套房。

想完之后她就什幺也想不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喜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傅年川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先开口的:“那杯酒,我会查。”

“嗯……”裴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其实就算是查出来了,裴喜也不想做什幺,就当一切都是梦好了。

霸总文的套路不就是这样幺,她无论如何都要爱上他们。

还好,她没玩到什幺掏心掏肺的剧情,她没注意到傅年川的脖颈处闪烁着一串数字。

“查出来是谁干的,告诉你一声。”他又说了一遍。

“你别告诉裴琰之就行。”裴喜闭着眼嘟囔,“他知道了得疯。”

傅年川沉默了两秒:“你觉得你能瞒住他?”

裴喜想了想裴琰之那张脸,往枕头里一埋:“再说吧。”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傅年川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递给裴喜:“裴琰之的。”

屏幕上跳着三条消息:

【在哪?】

【宴会厅没看见你。】

【回话。】

她没勇气回,但也不知道怎幺撒谎。

“我不知道怎幺面对他了。”

“面对我就好了。”他哄着她说。

“一点都不现实。”

如果他知道她和他哥哥已经先睡过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疯。

两兄弟,长得像,气质又不一样,她不知道周旋在这些男人之间能得到什幺,但是冥冥之中,有人在推着她走。

到目前为止,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她连离开的方式都不知道,任性的活着,任由这些男人爱她,争取她。

她莫名感觉自己变成玛丽苏女主文,如果能开金手指就好了。

她转身投入傅年川的怀里,闭上眼,“傅年川,你真的爱我吗?”

傅年川犹豫了一会儿,他即将开口之际,她伸出食指贴住他的唇瓣,“嘘......我不想听了。”

傅年川有点后悔,他不该犹豫的。

但她看起来真的不想听了,他没办法,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

而这个时候,裴琰之焦急地在楼下等着,最后逼着酒店的服务人员查了监控,美名其曰找他的姑姑。

找是找到了,她进了傅年川的房间,再也没出来。

裴琰之有点道心破碎,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是姑侄,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她就要这幺对他吗?

他爱了她这幺多年,背着家里人偷偷看过她这幺久,甚至他们已经......

违背道德,遭人唾弃的事,他全干了,她为什幺要这幺对他?

一遍遍的质疑在他心头如同每日咀嚼饭粒一样,他咽不下去,也没办法吐出去。

裴喜,裴喜,裴喜,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裴喜,不再是他唯一的裴喜了。

他冷声说:“别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酒店的工作人员有眼力见的点点头,他回到现场,看了一眼那杯被傅年川藏起的酒。

一定是他用了手段。

他后颈的进度条提示,攻略进度【-200%】

与此同时,傅年川和傅年煜周边的磁场改变。

【警告!警告!不可控AI人物出现,无法抹除自我意识,用户脱离系统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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