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渐小了,案桌上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在雕花窗棂上。
那粗长的性器在释放后仍深深埋在沈念柔体内未曾退出,滚烫的精液将甬道灌得满溢,随着沈巍粗重喘息间身体的微微颤动,那些黏腻的热液便从紧密贴合的穴口缝隙处一缕缕地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红木案面上,与先前溅落的水液混成一片靡艳的狼藉。
然而那紧致的甬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内壁柔韧地裹住那仍半硬着的肉刃,随着沈念柔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收缩,那若有若无的吸吮感如同一只小嘴在无声地舔舐,一浪一浪地碾过沈巍刚刚才稍稍平复的敏感神经。
他本该退出去。
他本该在这场荒唐的罪孽落下帷幕后,像一个尚存理智的人那样,穿好衣袍,跪在亡妻牌位前痛哭忏悔。
可那残余的硬度却被穴内那不绝如缕的吸裹挽留住了,像是沉溺在温水中的溺水者被一只柔软的手拽住了脚踝,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往更深处拖去。
方才释放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可那股积压了数年的饥渴却如同被戳破的堤坝般一泄千里,根本无法止住。烧灼的邪火重新点燃,方才第一次那粗暴短暂的占有非但没能浇灭他的渴望,反而在让他尝到了这具绝世名器的滋味后,更加不可自拔。
沈巍低低地喘息着,额角青筋微微跳动,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沈念柔胸口那片被他咬得青紫斑驳的雪白肌肤上。他埋首在她颈窝间,鼻尖满是沉香与少女清甜体香交织的浓郁气息,还有那交合处传来的黏腻甜腥——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将他仅剩的一丝挣扎碾得粉碎。
肉刃在穴内重新充血、膨胀,从半硬渐渐撑满了整个甬道,硬热的柱身碾过那被精液浸润得湿软泥泞的内壁,沈念柔浑身一颤,甬道本能地痉挛收紧,将那重新硬挺的巨物绞得更紧了。
"唔……"
沈念柔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睫毛颤颤地半睁开来,泪眼朦胧间,只看到一片汗水湿透的宽阔胸膛压在眼前。体内那根东西正在重新苏醒,硬得发烫,撑得她酸胀的甬道无处可逃,被精液泡软的内壁在硬物的碾磨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沈巍缓缓抽动了一下,硬挺的肉刃在满溢的精液中抽退至穴口,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与一缕银白的丝线,旋即又重重地贯入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般粗暴急躁。
第一次是饥渴多年的凶兽撕开了猎物的腹膛,狼吞虎咽地将猎物吞入腹中。而第二次,则是猎食者在品尝过猎物的鲜美之后,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它的每一寸血肉。
沈巍挺腰的节奏慢了下来,却比之前更深更重。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充分,粗长的柱身将甬道内每一层软肉都碾过、碾平,龟头刮过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将那些精液与药液混合的黏腻液体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贯穿到底时,硬热的头部都精准地碾过那娇嫩的花心,重重地碾压研磨,然后再缓缓退出来,让穴内那些被撑开的软肉一层层地追着他的柱身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在舔舐、在求他不要离开。
"啊…不行…太深了……"
沈念柔的十指无力地抓着案桌边缘的雕花,虽不似刚刚那般狂暴,却带来了一种更加令人崩溃的绵长折磨。每一次缓慢地碾过穴内敏感的软肉,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部一阵阵发软痉挛,穴口溢出的液体被肉刃搅弄得在两人交合处翻出细白的泡沫,在案桌上汇成一小摊淫靡的水渍。
沈巍大掌沿着她的腰侧向下,粗暴地掐住一侧饱满的臀肉,将她的下半身擡高,让那根深埋的肉刃能进得更深。角度的改变让龟头直直抵上宫口,那紧闭的软肉被硬物反复碾磨顶撞,酸胀感混着灭顶的酥麻如潮水般从下腹涌向四肢百骸。
"嗯啊……不行了……不要顶那里……"
沈念柔的脚趾蜷缩到极致,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塌下,甬道猛地剧烈收缩,一层层软肉发疯般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硬物,内壁的痉挛像是波浪一般,从穴口一路推向深处,将他的肉刃裹得死紧,吸得沈巍闷哼出声。
但他仍没有加速,仍然维持着那缓慢而沉重的节奏,一下一下,每一次退出来时,穴口那被撑开的粉红软肉都外翻出一小截,露出内里被碾得殷红的穴肉,紧追着硬物收缩吸吮。下一次挺入时,又带着满溢的精液重新贯入,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推向更深处,顶撞在宫口上,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柔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或许是三次,或许是五次,又或许更多。每一次高潮来临时,甬道都如同一只痉挛的小嘴,将那根硬挺的肉刃绞得死紧,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紧他、吸吮他,黏腻的淫液从穴口一股股地涌出来,混着白浊的精液被肉刃搅弄得满穴泥泞。每一次高潮过后,她的身体便像失去力气一般瘫软下来,可那根硬物却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碾过被高潮搅得敏感至极的穴肉,将她的下一次高潮从余韵中重新推向巅峰,周而复始,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鬓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十指已经无力再抓握任何东西,无力地垂在案桌两侧,随着身体被一下一下顶弄而无规律地晃荡。那双素来清冷含波的眸子已经失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只剩下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随着每一次贯穿发出细若蚊蚋的喘息。
沈巍终于接近了第二次的极限。
他的喘息愈发粗重低沉,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道深深贯入,囊袋沉重地拍在臀肉上,撞得淫水四溅。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粗粝的喘息喷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酒气与汗味。
"柔儿……你这身子……是来要父亲命的……"
最后几下顶撞深而重,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宫口,将那娇嫩的花心研磨得酸软至极。沈念柔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最后一次高潮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意识,甬道疯狂地绞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硬物死死裹住,吸绞缠裹得沈巍再也忍无可忍,
"嗯——"
沈巍闷哼一声,腰身猛地挺入到底,将滚烫的肉刃死死埋在甬道最深处,顶着那被碾磨得红肿的宫口,第二次射出大股的热浊精液,一波一波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多到那狭窄的甬道再也无法容纳,沿着还紧紧结合着的穴口外溢而出,与早先的精液混在一起,淌落在案桌上。
沈念柔彻底脱力了。
她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提线的精致人偶,瘫软在红木案桌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指尖偶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眼眸涣散而无神,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轻,像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
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仿佛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中,耳边只有男人逐渐平复的粗重喘息与窗外渐渐稀疏的雨声。下身那被撑满的酸胀感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唯有体内那根仍埋在深处的硬物还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疯狂的、背德的、将她彻底碾碎又重塑的一切。
![雾锁春深 [古言NP H]](/data/cover/po18/9069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