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彻底停了。
沈巍在黑暗中缓缓直起身,仍埋在女儿体内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抽动,又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液顺着穴口溢出。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粗重的喘息与窗外残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案桌上狼藉一片,他低头看了一眼——黑暗中什幺也看不清明,少女身上幽幽的体香与那股浓郁的麝腥混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终于退了出来。
粗长的性器从那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液,在黑暗中发出黏腻的水声。沈念柔的甬道在失去填塞后本能地收缩,穴口微微翕动,混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毫无反应的瘫软在冰冷的案面上,只有睫毛偶尔颤动一下,证明她尚存一丝微弱的意识。
沈巍俯下身,将女儿身上那件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薄纱拢了拢,勉强遮住她身上的斑驳痕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沈念柔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臂弯里,散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在黑暗中看不清细节,却仍能感受到那肌肤上滚烫的余温。
他一路无声地穿过回廊。雨后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来,吹得怀中少女微微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胸口拱了拱。沈巍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加快了步伐,绕过巡夜守卫的路线,从后门进入了沈念柔的偏院。
闺房内点着一盏烛火。
是贴身丫鬟睡前留下的,豆大的火苗在纱罩里轻轻摇曳,将这间不大的闺房映出一层昏黄柔和的光。沈巍推开房门时,那缕烛光便率先落在了他怀中少女的身上——
方才在书房一片漆黑中,他全凭触觉与嗅觉疯魔了整夜,从未真正看清这具身子。此刻烛光如水,将怀中人照得纤毫毕现,他第一次细致地、完完整整地看清了这副被他蹂躏了两回的躯体的全貌——
那件薄纱在走动时滑落了大半,露出胸口至腹部大片青紫斑驳的肌肤。烛光下,那欺寒赛雪的肌肤被吻痕与指印点缀得触目惊心,从锁骨处一道深深咬痕往下蔓延,两侧乳房上齿印与指痕交错,那嫣红肿胀的乳尖被他咬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未完全干涸的唾液。纤细的腰肢上掐痕泛着青色,与他手掌的轮廓严丝合缝。再往下,小腹平坦白皙,光滑的耻丘微微起伏着,上面残留着晶亮的湿痕与几缕黏腻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将怀中身子放在锦榻上,薄纱彻底散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瘫在床褥上,膝盖内侧有淤青,大腿根部那片最娇嫩的肌肤被他撞得通红肿胀,那被撑开仍未合拢的穴口在烛光下纤毫毕现——花唇外翻着,殷红柔嫩,仍在微微翕动,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混着透明的淫液,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她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沈巍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站在榻边,垂眸看着身下这具刚被他蹂躏过的身子,烛光将她照得太清晰了——每一道红痕、每一处淤青、每一缕从穴口流出的精液,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她紧闭着眼,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浅又轻,偶尔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动那红肿的穴口轻轻收缩,又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
他的大掌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粗糙的指腹落在那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他轻轻揉弄了一下,指腹碾过那被咬肿的乳尖,昏睡中的沈念柔本能地蹙了蹙眉,胸口微微弓起,一声细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那柔软的乳肉在他的大掌中微微变形,弹润得像是上好的凝脂,白皙的肌肤上青紫的吻痕在掌指的碾磨下变得更加鲜明。
他的目光从她那张与婉娘如出一辙的脸缓缓往下移,经过被蹂躏得斑驳的胸口、掐满指痕的腰肢、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停在那仍未合拢的穴口上。精液还在往外渗,穴肉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挽留、在舔舐——即便她已彻底昏睡,这具身子仍在以最原始的本能回应着他。
方才在黑暗中,他是在发疯,黑暗遮蔽了一切,让他可以将身下的人当作婉娘的影子、当作一个不具名的欲望投射,当作一场可以被归咎于黑暗与秘药的错误。
可此刻烛光如昼,她就在他眼前。
不是婉娘,是沈念柔,是他的亲生女儿。她那张脸与婉娘七分相似,却比婉娘更精致更娇艳,下颌线条更柔和,唇形更饱满,眉眼间没有婉娘惯常的病弱——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惊心动魄的美。烛光将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让他再无处可躲。
他知道自己在看什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从穴口缓缓流淌的精液上、落在那微微翕动的红肿穴肉上时,那股烧灼的邪火非但没有因为两次释放而熄灭,反而在烛光的映照下烧得更加炽烈——他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罪孽长什幺样,殷红、柔软、湿漉漉地翕动着,正从里面流出他的东西。
那层残存的、名为"伦理"的薄纱,在烛光摇曳间被烧成了灰烬。
他俯下身,大掌将那件散开的薄纱彻底掀开,将她完整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抚去,指腹碾过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触到那片湿漉漉的耻丘,然后落在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上。
指尖触到穴口的瞬间,昏睡中的沈念柔身体本能地一颤,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探入指尖的指尖边缘吸住。那穴肉柔软滚烫,内里满是黏腻湿滑的精液,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碾,便咕啾一声溢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沈巍再也忍不住了,他解开衣袍,那已经又硬挺起来的性器从亵裤中弹出来,青筋虬结,柱身上还残留着黏腻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掰开沈念柔无力合拢的双腿,将它们分别架在自己腰侧,然后挺腰,将那滚烫硬挺的龟头抵在了那仍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上。
这一次没有黑暗做掩护。
烛光将她那张昏睡中蹙眉忍受的脸照得无比分明,将那被红肿穴口吐出的黏腻白浊照得纤毫毕现,将他那根即将再次贯穿自己亲生女儿的硬物照得暴露无遗。
他挺腰贯入。
硬热粗长的肉刃撑开那被精液泡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龟头碾过穴内一层层湿软的软肉,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与淫液推着往深处走,直到整根没入,顶着那娇嫩的宫口才停了下来。
"唔……"
昏睡中的沈念柔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弓起又瘫下,甬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那根硬物层层裹紧。她没有醒过来,可这具身子却在本能地回应——穴肉一层层地裹紧、吸吮、绞缠,舔舐着侵入的性器。
沈巍屏住一口气,开始动了,这一次的节奏不像第一次那般粗暴急切,也不像第二次那般刻意缓慢折磨,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诡异虔诚的、沉而深的节奏。他俯身在上方,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攥住了她柔软的乳肉,指腹碾过那红肿的乳尖,同时腰身一下一下地深入贯送。每一次挺入都深深顶在宫口上,龟头碾过那娇嫩的花心研磨数下,再缓缓退至穴口,让那些被搅动的精液与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再次贯入到底。
昏睡中的沈念柔毫无反抗之力,身体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每一次贯入都让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胸口那对柔软的乳肉随之颤动,散落的发丝在枕上蹭出凌乱的弧度。每一次退出去时,穴口那红肿的穴肉便外翻着一小截追着他的柱身收缩,仿佛不舍得放他离开。烛光将这一切照得清清楚楚,那被撑开的穴口、那翻涌的软肉、那混着白浊精液被搅成泡沫的水液,像是一幅活生生的、靡艳至极的画卷。
她的甬道虽已历经两次蹂躏,却仍是紧致得不似凡间应有之物。白虎名器的体质让那穴内软肉天生便比寻常女子更加细嫩敏感,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层都能在硬物的碾过时本能地收缩吮吸。即便在昏睡中,那甬道仍在本能地配合。
"柔儿……"
沈巍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大掌从她的乳上滑到她的腰侧,再摸到那被架在自己腰间的纤瘦腿根,指腹反复碾过那被撞得红肿的穴口边缘。
……
天色微明时,沈巍整理好衣冠,推门走出了偏院。
站在雨后的凉风中,他的眼神冰冷而深邃,心中已然做出了绝狠的决定——这具身子,这等销魂蚀骨的极品名器,绝不能便宜了朝中任何一个老头,更不能让这沈府里的任何人触碰分毫。她只能是属于他沈巍一人的禁脔。
回到主斋,沈巍端坐在太师椅上,沉声道:“出来。”
一道黑影瞬间凭空跪倒在案前,是他的贴身影卫:“大人。”
“偏院那边,原先的暗哨不够。”沈巍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太阳穴,冷声吩咐,“你去影卫营,再调一名顶尖的影卫过来,日夜死守偏院,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影卫低头领命:“属下遵命,这就去安排。”
“等等。”
沈巍忽地叫住了他。首辅手指在案台上缓缓敲击了几下,眼神幽暗莫测,顿了顿才淡然开口:
“不必去调旁人了。让你们首领……亲自过来。”
黑衣影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不敢多问,低头抱拳:“是,属下明白。”
——影卫营首领,参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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