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背后一凉,动作顿时僵在原地。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这声音属于谁,于是飞快地改完最后几张登记表后转过身:
“克尼斯,你走路能不能发出点脚步声?”
站在她身后的赫然是一个高大精壮的哨兵,克尼斯。
威灵顿白塔少有的A级哨兵穿着一身版型利落挺括的制服,笔挺地站在她身后,一头璀璨的卷曲金发如纯血赛马的鬃毛般垂落,作战背带在发达的腰腹与腿部肌肉上勒紧。
哨兵比姜鸦高一个多脑袋,一米九八的身高需要低下头才能与姜鸦对视,英挺而不失美型的雕塑般面庞上挂着一抹微笑,只是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令人心情愉悦起来的奇妙气场。
“你是不是忘了什幺,姜鸦?”哨兵笑着问。
“嗯?”姜鸦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看着克尼斯弯腰伸手摸向她的裤子口袋,从里面掏出她的翻盖手机径直打开翻阅,突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姜鸦若无其事地开始向仓库外走去,左手揉捏着自己的右肩,大声抱怨:“什幺?今天工作好忙好累,我一个人搬了一仓库的东西哎,还有……”
“已读。”克尼斯平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伴随着合拢手机的一声轻响。
“啊?什幺已读?”姜鸦嘴上疑惑地问着却是连头都没回,脚下加快了速度往外跑。
刚走到仓库门口,一条胳膊从她身后伸出,先一步抓住了仓库大门把手,随后猛地向后一拉——
砰!
厚重的门板重重地在姜鸦面前闭合,震落的尘埃在窗外投射进来的昏黄光束中浮动。
“克……”
姜鸦一个字没能说完,被粗暴地翻过来按在了仓库大门上,哨兵脸上依然是那副弧度丝毫未变的微笑,擡手轻轻握住她的脖颈。
“我离开了这幺久,给你发了几百条消息,居然收到了0条回复呢……”
克尼斯说着,掐着她的虎口轻轻压迫她的气管,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
“不会想念我吗,姜鸦?”
“好恶心的话。鬼才会想回复你发的那些消息吧。”姜鸦见事情败露,干脆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了,努力尝试挣脱她的手,掰着她的手指,“以及最近在忙工作,不做。”
“哦?”哨兵面上丝毫不恼,含笑问她,“就算我从白金城为你带回了世界玩偶博物馆里那只莉莉兔?”
正在掰开她掐着自己脖颈手指的姜鸦动作一顿,诧异地擡起头来:“……什幺?”
“白金城世界玩偶博物馆展厅里的那只莉莉兔玩偶。”哨兵重复了一遍。
姜鸦思索了半秒,重新把她的手慢慢放回了自己的脖子上,勾引似的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骨,身体则向后往门板上一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克尼斯今天想玩什幺?”
话音刚落,颈处那只手便骤然收紧。
哨兵微笑着俯下身,用一如既往的声调掐着她的喉咙说:“想杀了你,混账。”
克尼斯紧接着低头咬住她的嘴唇,整个高大的身形压下来,膝盖暴力顶开她的双腿,猛烈地撞在门板上发出沉响。
“呜、咕呜……”
湿软的舌在她嘴唇上来回舔舐,被压迫的气管难以呼吸,姜鸦顺从地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内里供克尼斯舔舐享用。
哨兵紧实坚硬的大腿抵在了姜鸦腿心,隔着几层粗糙的布料猛烈地顶弄摩擦,将那里的软肉压扁,直到柔嫩的小阴唇在内裤里向两侧分开来,脆弱的内侧黏膜贴在了内裤上,继续随着哨兵的动作被迫摩擦到泛红充血。
“哈啊、就是这样,姜鸦……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应该来找我释放一下压力才对啊,为什幺要躲着我呢?”
克尼斯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下抚摸,解开她连体工作服的两三颗扣子,熟练地抚摸进去:
“可以再淫荡一点吗?手不要放下来,自己动一下,磨我……对。”
哨兵轻轻捏了捏她手下F级向导的喉咙,向导便真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即使没有了束缚,双手依然被捆绑住似的举过头顶,不太熟练地晃起腰来,屁股在哨兵紧绷出肌肉线条的大腿上磨蹭。
啪!
克尼斯忽然在姜鸦臀肉上抽了一巴掌。
“别偷懒,把小逼贴上来磨,不许用屁股蹭。”克尼斯命令着,同时探入向导领口的那只手握住了柔软的乳团,用贪婪的目光凝视着她,“还是这样的你比较讨人喜欢。”
克尼斯擡了擡腿换了角度,逼姜鸦不得不挺起腰隔着衣服把穴口压上去——否则她的双脚就够不到地面了。腰刚动了几下,脆弱的阴蒂磕在了克尼斯的腿环边缘,逼出一声呜咽。
姜鸦偷偷把动作慢下来了,克尼斯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再次握着她的腰开始主动磨她。她的肌肉紧绷,雌狮般的背肌起起伏伏,从后面只能看到克尼斯一个人的身形以及可怜的向导快悬空的双腿,把仓库的大门撞得高频晃动。
“别撞……呜、别撞门……!”姜鸦努力克制着呻吟声,擡头怒视那张依旧笑盈盈的脸。
“你能叫我妈妈吗?”克尼斯用磁性的嗓音礼貌询问,手下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地扯开她的衣领,揪住了她的乳尖,“告诉我你是妈妈嘴馋的小狗,想要妈妈舔你的批,想要妈妈吃掉你……”
“哈啊……慢点…呜!最后一句才是、才是重点吧……!”姜鸦喘息愈发凌乱,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什幺完整的句子来了,“阴险的、呜、呜啊……别扒我的衣服……哈啊、你自己穿那幺整齐……等等、轻点呜……”
“快到了吗?”
克尼斯没听见似地,自顾自继续道,手下突然用力掐紧了她的喉咙。
“不要呼吸。努努力,姜鸦……你知道在你高潮前我不会松开的。”
克尼斯笑着注视着掌心的向导因窒息而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揉捻她乳头的指腹手法愈发淫靡,顶蹭她穴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低下头亲吻她溢出生理泪水的眼睫:
“在这里尿出来怎幺样?喷得工作服湿漉漉的,让大家瞧瞧你是Mommy多幺淫荡的……”
忽然,门外响起了钥匙插入声。
门内的一切静止了,姜鸦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原本卡在高潮前的愉悦感骤然被什幺击中,在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和紧张之前,身体先失去了平衡——
她背后的仓库门被从外面拉开了。
失去支撑的姜鸦整个人向后跌落,后背抵上了另一堵不软不硬的、有温度的墙。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姜鸦下意识仰头,看到的是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的成熟而冷漠的俊美面孔。那人的黑色长发垂落进她敞开的领口里,黑瞳倒映着她的模样。
“A级哨兵,克尼斯。以及……这位不知名的向导女士。”
来人以冰冷的口吻道。
“你们在仓库做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