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皇子来了初次遗精,自然会有宫人层层上报。所谓有了能力,可以开始物色妃子妾室,哪怕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也会找来通房给皇子们通通人事。
但是秦泽曲却跪着求楚秋阙和永安宫的其他人将这件事隐藏起来。
楚秋阙不置可否,也没有问为什幺。
因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两人来到了主殿,跪在了皇上面前。
“臣妾昨日见九皇子烧得厉害,便自作主张带回到了永安宫。”楚秋阙俯身,隐藏住自己不屑的神色,“淑妃新丧,九皇子思母心切,病得厉害。”
秦泽曲也跪着,脸色苍白。不过他苍白不是因为病了,而是因为身下的邪火还没压下去。
昨晚一整夜都想着楚秋阙的身体,这股邪火只有早上睡醒的时候勉强撸了几下才泄了一些,却还是觉得不够。
真要将这股邪火全部发泄出去,一定要找机会真的将自己的肉棒探入楚秋阙的小穴里才行。
高位上的皇帝只是看了下面一眼,声音低沉嘶哑:“老九,你怎幺说?”
秦泽曲垂下眼睑,藏住自己的偏执与病态:“儿臣……全听父皇的,只是母后以自身为天下之母,对儿臣和颜悦色,儿臣这是第一次感受到……”
他话没有说完,甚至还故意用一种极为示弱的态度来说这件事,仿佛只要能够讨到一点好处,就能够将自己母亲死亡这件事当成谈资和成本。
“那你便留在永安宫吧,”皇帝随意挥了挥手,就这幺定下了,“中宫一直没有孩子也不是个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皇帝发了话,这件事就这幺定了。
两人再次磕头。
******
一回到永安宫,秦泽曲就没忍住,命人关了宫门就直接跪在了楚秋阙的身前。
“阿姐、姐姐……我现在是姐姐的人了,”他匍匐在楚秋阙的腿前,像是捧着宝物的狸奴一样,脸贴在楚秋阙的脚背上,“我是姐姐的仆从,我是姐姐的人……姐姐……”
楚秋阙轻笑,擡腿,脚背勾着秦泽曲的脸,逼着他仰头望向自己。
少年的眼角已经红了一整片,像是吸了血。
视线沿着向下,楚秋阙这才发现为什幺秦泽曲这幺急不可耐——她的脚尖探出,隔着衣服踩在秦泽曲勃起的肉棒上。
楚秋阙带着一些恶意,脚尖用力压了下去,听见秦泽曲的闷哼,她更是开怀:“初精泄露,就恨不得立刻将元阳交出来,我怎幺不知道你是这幺淫荡下贱的一个孩子呢,小九?”
“因为姐姐就在我的面前,求你了,姐姐,小九想把第一次献给你。”被踩反而让秦泽曲更加兴奋,他对这种不算疼痛、却能感受到楚秋阙的控制的动作深深上瘾,“小九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小九的肉棒也是姐姐的呀……”
一边说着,秦泽曲一边将手探入亵裤中,握着自己的肉棒根开始缓缓撸动。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透明汁水很快渗透出来。
他的长相妖冶,被情欲渲染更是如同山精鬼魅。
“这根肉棒就是给姐姐准备的呀……”他拉长了声音,婉转祈求,“求求姐姐,怜惜一下小九。”
楚秋阙处在高位,就这幺看了几眼。
伸手,抚着秦泽曲的脸颊,轻笑。
“那倒要让我验验货了,小九。”
******
昨夜胡闹,是白芷和辛夷后面替楚秋阙清理的,两人都知道自家主子纵欲。
今日秦泽曲亲自献身,还不知道要闹到什幺时候去,于是只能先退下准备热水和衣服床单。
今日还是秦泽曲给楚秋阙换的衣服,只是这次秦泽曲站着,楚秋阙的衣服是他一件一件用嘴脱下来的。
咬开衣带,然后在肌肤上留下一长串的吻,手指也在身上游走,仿佛要松解楚秋阙身上每一处的肌肉。
他跪在楚秋阙的腿间,因为有了上次替楚秋阙舔的经验,这次他做得更加自然,嘴唇和舌尖伺候着楚秋阙的阴唇和花核,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探入楚秋阙的花穴中,像是按摩一样,缓缓探入,然后再分开一点,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
楚秋阙的衣服落下,赤身裸体坐在床上,双腿交叠,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她的花穴已经湿透了,光是坐在床上,淫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心跳自然是快的,只是在秦泽曲的面前,楚秋阙向来稳重。
最后秦泽曲俯身跪在楚秋阙的面前,双手捧着自己已经涨得粗大的肉棒,乌紫的肉棒青筋虬结,怎幺看都不像是少年初次开荤会有的样子。
“天赋异禀啊,小九,”楚秋阙笑得幽魅,“在冷宫这些时候看起来你过得很不错?”
“小九愿意将一切都给姐姐,”秦泽曲实在忍不住,手指不自觉动起来,“只要姐姐不抛弃我,什幺都可以……”
楚秋阙轻笑,对眼前的这一幕很满意。
“躺上来。”她如此命令。
秦泽曲乖乖听话,平躺在楚秋阙的床上。在床下跪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幺,一旦到了床上就闻到更明显的楚秋阙的味道。这种味道混合着房间的熏香,混杂成了一种催情的味道。
秦泽曲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楚秋阙的身上,在楚秋阙的动作上。
“姐姐……”
他就是砧板上的鱼,任由楚秋阙吞吃。
楚秋阙分开腿,跪坐在秦泽曲的腹上,秦泽曲的肉棒抵住她的臀部,仿佛只要楚秋阙再往后退一点,就能用腿间的秘穴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小九的阴茎若是进来了,就会被刻上我的印记……”楚秋阙俯身,带着些许恶毒,“如果今后小九背叛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秦泽曲眼睛通红,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我这一切都是姐姐的,我是永安宫的主子,但是永远是姐姐的仆从……”
楚秋阙笑了,擡起一点腰,花穴对准了秦泽曲的肉棒:“小九,这是你最后的后悔的机会了。”
但是完全不等秦泽曲说什幺,楚秋阙就整个坐下,整根肉棒直接进入了她的体内。原先还鼓鼓囊囊的阴囊袋直接撞击到了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姐姐!”秦泽曲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尖叫出声。
楚秋阙笑得恶劣:“我怎幺可能会让你跑掉呢?”
秦泽曲没忍住,挺腰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他对其他人过往是厌恶的,那些肉体臃肿而恶臭,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湿润触感是真的,温热的体温是真的,甚至连楚秋阙的味道都是一种诱人发狂的香味。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快爽飞了,秦泽曲的阴茎就这幺埋在楚秋阙的小穴里,穴壁加压包裹,整个甬道开始自主吞咽,仿佛有意识地在逼着马眼吐出淫水。
秦泽曲觉得自己整个人脑袋都在烧:“姐姐、姐姐……”
除了说这个仿佛什幺都说不出来。
楚秋阙没有想着放过他,一只手掐住秦泽曲的乳尖,一只手则是用指甲勾住秦泽曲的喉结。
楚秋阙缓缓摇动自己的腰肢:“小九的肉棒,现在已经被我吃掉了哦。”
“是姐姐的,肉棒是姐姐的,姐姐想要就给姐姐……”秦泽曲呜咽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爽的,一直忍耐着不让自己射出去,肉棒被挤压得变大了一圈,在楚秋阙的体内烫得惊人。
“真乖,”楚秋阙俯身,双手撑在秦泽曲的胸前,腰肢晃动的幅度更大,“姐姐的小花穴把小九的肉棒吃干净了呢。”
秦泽曲已经被这样的动作刺激得说不出话了,只能迎合着楚秋阙的动作不住挺腰,楚秋阙往下坐,他就挺腰让楚秋阙吃得更多。
咕啾咕啾。
房间只剩下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楚秋阙只觉得自己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兜不住了,尖叫着高潮,那些淫液也尽数喷洒在秦泽曲的龟头上。
秦泽曲被这幺一烫,实在没忍住,也一泡浓精射进了楚秋阙的体内。
“姐姐!”这一射,吓得秦泽曲清醒了半分,“我、我拔出来……”
楚秋阙却重新将他按了下去:“小九,不够。”
她太久没有这幺舒服地释放过欲望了,过往也只有自己的手,哪怕用道具或者用侍女,也不过就是勉强的满足,这次太满了,肿胀的肉棒很好地抚慰了她无尽的欲望。
“姐姐,可是我射进去了,如果怀……”秦泽曲不敢继续说下去,鸡巴却又被吸得舒服,若是让他自己主动拔出来,他又是不舍得的。
而楚秋阙只是笑了笑。
“小九,没那幺容易怀的。”
说着,楚秋阙又坐了下去。
“现在是庆祝小九的肉棒破处,入了姐姐的穴,”楚秋阙打着圈地晃动腰,“今晚,可不会让你好好休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