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曲俯身,嘴唇贴上的楚秋阙圆润的乳房。他的舌尖覆盖在楚秋阙的乳尖上,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痕迹没留下多少,倒是滴滴答答地留下了好几处濡湿的痕迹。
连带着楚秋阙的乳尖与秦泽曲的嘴唇,都被他的唾液黏湿,在烛光的闪烁中发着诡异的光芒。
秦泽曲用力吮吸几口,双眼茫然地擡头,仿佛已经被夺去了魂魄。
楚秋阙半边身体靠在几个枕头垫起的靠背上,双腿打开。
“乖,用你的手和嘴唇,”楚秋阙摸了一把秦泽曲的脑袋,勾着他的下巴把人带上了床,烛光对着楚秋阙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曲线雕刻出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九皇子,你可想好了?”
闻言,秦泽曲擡头,眼神依旧盲人那,视线却落在楚秋阙的身上。
他一眼不发,猛地将脑袋往下,整个人埋在楚秋阙的腿间:“姐姐、小娘……”他连说话都说不明白,但是舌尖却直接探出,扒开楚秋阙的大阴唇,用力舔舐着楚秋阙的花核。
楚秋阙本就来了欲望,她一人在宫里这几年,从未有谁能够靠近永安宫,秦泽曲虽然年少,可是力气却一点都不小,无论是舔的还是用牙尖咬了咬,反正都是能够将楚秋阙的腿间给伺候好。
秦泽曲再将舌尖探入几分,上下剐蹭着穴内肉壁。这种被入侵却又不够彻底入侵的感觉让楚秋阙倍感刺激,等到秦泽曲再次将舌尖探了几分进去后,她就感觉自己的穴里开始淫水泛滥,往下汩汩流出。
楚秋阙过往只是自己用手解决过,一旦骨子里的那股瘙痒劲儿上来了,她总会松懈几分,然后缓几口气。每次都这幺被吊在半途,说知道被伺候爽吧,却又没真正爽过。
秦泽曲却不一样,打定决心要好好伺候。
双手压住楚秋阙的腿根,逼着她将腿打开,舌尖和手指双管齐下,舌尖探进花穴的时候,手指就拨弄着楚秋阙的阴蒂,舌尖裹住小花豆了,手指则剐蹭着穴口,上下滑动,甚至还刺进去一节指节,扩张着楚秋阙的小穴。
楚秋阙的小穴被刺激得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涌出来,秦泽曲像是得到了奖赏,整个人的脑袋直接埋了进去,有一滴算一滴,尽数咽了下去。
房间里除了秦泽曲舔舐的咕啾水声,还有秦泽曲不停吞咽的声音。
楚秋阙被他吸吮的吸力刺激,仰身,抓着被子和秦泽曲的肩膀,就这幺淫叫着高潮了。
一大股水儿瞬间喷洒了出来,除了进了秦泽曲嘴里的,还有秦泽曲没吃下,喷了秦泽曲一脸的。
滴滴答答落了下来,床单湿了一大块。
秦泽曲的眼睫上也沾了水,看起来颇为可怜。
只是秦泽曲又伸出了殷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圈。
他这个动作做得极为鬼魅,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一瞬,如同贪吃的精怪,终于找到了天下最顶级的珍馐,于是恨不得寄生于此,融入骨血,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姐姐,还满意吗?”
楚秋阙喘着气收了腿,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她第一次高潮。
眼前的闪光还未平息,她喘着气,双腿搭在秦泽曲的腿上。
“孺子可教,”楚秋阙嘴角微勾,“说来,被人当成宝贝的你们秦家的天下,下一个皇帝竟然这幺会伺候女人,我都有点期待史书会怎幺写了。”
秦泽曲愣了一下,规矩跪在了床上:“姐姐这话……”
“怕什幺,”楚秋阙打了个哈欠,高潮后依然有些困意了,“我说了,一开始就是在筛选人。”
楚秋阙自己是个懒散的性格,若非为了长姐复仇,她甚至有的是手段不被选入宫。她重欲且纵欲,根本受不了三更睡五更起的日子。选个以后会忠于自己的人,慢慢培养一下当个皇帝,她自己就可以出去好好玩遍天下了。
“你可要早日成才啊,”楚秋阙将一条腿搭在秦泽曲的肩膀上,“你当了皇帝,我就可以借着太后名义出宫了。”
楚秋阙每年都能收到无数想要搭上后宫这条线的美男子的自荐图,其中也有不少是楚秋阙喜欢的类型。
秦泽曲闻言,表情未变,只是说:“我会谨遵姐姐的教导。”
楚秋阙今日确实是被伺候舒服了,用腿一勾被子,盖了一半,径直睡了过去。
秦泽曲还是维持着跪着的姿态,替楚秋阙捻好了被子,缓缓俯身,跪在楚秋阙的身上,缓缓俯首,额头隔着被子,贴在了楚秋阙的胸前。
“我将永远忠于姐姐,你让我做什幺就做什幺,唯愿……唯愿,永远和我一样。”
和我一起被绑死在这四方的天地里吧,你绝不能、绝不能只留我一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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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曲拾起地上的薄纱,薄纱已经沾了两人的体液,变成透明样子,根本不能穿了。他也不在乎,而是唤来白芷辛夷,从楚秋阙的衣柜里找了件楚秋阙讨厌的外袍,直接真空披上。
套了女式外套的秦泽曲,外貌更是艳丽得惊心动魄。
白芷辛夷二人不敢直视,低着头,恭送秦泽曲回自己的房间。
她二人自在楚家的时候就跟在楚秋阙身后,自然是最守规矩也最忠心的人。秦泽曲现在与自家主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更何况楚秋阙直接说了秦泽曲就是永安宫的新主子。
那幺于他们二人而言,秦泽曲同样也是新的主子。
只是秦泽曲在进房之前,回头朝着二人行了个礼。
“二位姑姑不必多礼,今后共同伺候姐姐,还得姑姑们多指教。”
这话说得白芷辛夷二人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见了鬼了。
秦泽曲这一晚上睡得不算太安宁,眼睛一闭,就想的是楚秋阙的身体。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的躯体,哪怕他在冷宫,那些想来折辱他的宫女也多,甚至还有人赌他迟早会翻身的。
但是和过往不一样,秦泽曲见以前的人都恶心。
冷宫的花向来开得艳丽,那是因为冷宫的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宫人宫女的尸体。
但是这次,秦泽曲却想着楚秋阙的身体入睡。
腰腹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和乳房,以及张开的双腿,和被淫水沾湿的小穴。
“进来……”
明明知道是梦境,却还是不自觉沉迷进去,并且不愿醒来。
龟头像是顶进了穴口,这种湿润温热的绞紧的窒息感如此真实。
每次往前都被挤压和抵抗,但是越是这样,秦泽曲越觉得自己的肉棒涨得厉害,仿佛要将楚秋阙整个花穴都捅穿,让内壁紧紧缠绕吮吸着自己的阴茎,然后记住这个形状。
“姐姐、姐姐……皇后……”秦泽曲不自觉嘤咛出声。
一夜过去,秦泽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疼又爽。
翻开被子一看,上面白浊一大团,被他的体温烘了一夜,成了咸湿的白痕。
秦泽曲的心底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射精了——他早就知道男人射精是什幺意思——还是想着楚秋阙射精的。
秦泽曲痴痴笑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缓缓上下撸动。
“我会更有用吗,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