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上轮到容谨送早饭,他这次很有分寸地只带了两人份,两人一起吃完后,容谨高高兴兴地和荀若黎一起去了学校。
午饭是荀若黎、骆丘、容谨三个人一起吃的,蓝昭晨则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
或许是因为那个吻确实安抚到了容谨,容谨对骆丘也不再那幺夹枪带棒了,这个周五很平静地过去了。
傍晚放学,荀若黎乘坐着后爹家的豪华座驾回到了后爹家的豪华大宅里。
车开进了大门,沿着前院留出的车道一路开到了主屋门口,早已守候着的管家阿姨替她打开门,接过了她手中的书包。
“小黎小姐,卿月女士在二楼书房。”
“好的,周阿姨,我先去找妈妈,麻烦你帮我把包送到我房间里。”
周管家应了一声后,便乘坐宅子东侧的电梯去了四楼。
荀若黎从大厅里的楼梯上到了二楼西侧的书房,荀卿月正坐在电脑前认真研究着什幺,见到是女儿来了,马上起身走了过去。
“宝宝回来啦!”她一把抱住了荀若黎,荀若黎如往常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荀卿月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在学校开心吗?”
“就那样吧。”
“有没有交到有趣的朋友?”
“算有吧。”蓝昭晨还算有趣。
“有没有碰到感兴趣的男生?”
荀若黎沉默了,感兴趣的没有,感性趣的倒是有。
她的沉默让荀卿月觉得事情不简单,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来:“有吗有吗?”
荀若黎是个诚实的好孩子,满足了母亲的好奇心:“有一个……炮友。”
“炮友?”荀卿月愣了一下后面色倏地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是干净的吧?”
“很干净。”
荀卿月松了口气,开始用母亲的身份教育孩子:“不管是发泄欲望还是谈恋爱,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的,妈妈。”
荀卿月这才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宝宝向来聪明又有分寸。”
荀若黎朝母亲露出了一个乖孩子的笑容,心里却在说自己实则是冷漠又吝于付出感情。
“妈妈在忙什幺?”
“公司后面要参加一个展会,在筛选展品,宝宝要不要一起来看看?”
荀若黎想着反正也没什幺事,便同意了。
选品研究了没一会儿,周管家就来通知该吃晚饭了。
吃饭的时候,后爹也回来了。后爹不是个话多的人,也不爱给人当爹,对此荀若黎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不用听人爹爹不休。
母亲虽然一贯跳脱不羁,但在后爹面前却显得格外成熟稳重,倒还真有了几分年长者的感觉。
荀若黎觉得有趣,她这后爹当惯了上位者,应当不爱受人管控,可他似乎十分享受荀卿月的管束。
男人嘛,除了冰清玉洁外貌出众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这大概也是荀卿月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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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周又过去了,九月底的最后一周,学校里满溢着即将迎来假期的激动和兴奋,没有人不喜欢放假,荀若黎也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幺急切。
容谨倒是意外忙碌了起来,跟荀若黎吐槽说被姐姐容谚拉去公司打杂,而且十一假期估计也得去。他大倒苦水,说姐姐就是个暴君,今年大学毕业进了公司以后更加残暴了,不仅残暴还特别卷,但即使很少回家住,每次在家见到他时都要讥讽他干啥啥不行还成天无所事事简直就是个废物养他还不如养块叉烧。
荀若黎说:“那你就努努力让她改观。”
“没用的,她就是想骂我,我做得再好她都能挑出刺来。我画画画得好,她也会说,‘艺术?真是笑话,还不都是资本炒作的工具’,她当然不是真的蔑视艺术,就是单纯忮忌我画得比她好!”
“你还会画画?”荀若黎有些惊讶。
容谨有点小得意,“是啊,三岁就开始学了,若若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之后再说吧。”
“好吧。”容谨有点小失望。
荀若黎忽然问:“你家的产业,以后会由你姐姐继承?”
“嗯,姐姐虽然性格差脾气暴,但确实比我更适合继承家业,但就算我不继承,靠自己也能过得很好。我可以卖画,再不济也能当个网红。”
荀若黎点了点头,以他的颜值,吃口网红饭确实很容易。
以上是周二早餐时间的对话,容谨因为无法在周二和周四晚上陪伴主人而倍感沮丧。
“好好给姐姐打工吧。”荀若黎笑了一下。
容谨察觉到了她流露出的些许幸灾乐祸,只能无奈又可怜兮兮地说:“知道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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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若黎本以为自己会有一段很空闲的周二课后时间。
下课后,她把先前做了一点的语文作业写完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从教学楼到校门口会路过篮球场,因为今天走得晚,所以荀若黎看到篮球场上已经有人在打球了,球场外还围着不少人观看。
荀若黎停下脚步看了几眼,只见其中一人投中了一个三分球,欢呼声立刻响了起来,她觉得有点吵,很快便擡步离开了。
而刚刚命中三分球的人恰巧也朝她所在的方位望了过来,刚好看到她离去前最后一秒的正脸,愣在了原地。
“发什幺呆呢?”队友见他突然站住就不动了,擡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有事先走了。”他只说了一句就匆匆跑出了球场,完全不顾后面还在喊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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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若黎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她迅速拐进一个小巷,巷子里停着辆卡车,她借由卡车的遮掩转过身去看尾随之人。
他穿着篮球球衣,漂亮的手臂线条显露无疑,球衣上的编号是31,正是刚刚在学校篮球场投中三分球的那个人。
荀若黎从包里掏出了保温杯,双手背在身后,从卡车后面走了出去。
正茫然四顾的人顿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她。
“为什幺跟踪我?”荀若黎语气冰冷地质问。
他没有再靠近,被她冷硬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确认一点事情,不是故意跟踪,也不是想做坏事。”
荀若黎冷笑了一声,“有什幺事情是需要跟着我才能确认的?”
他迟疑了一下后才开口道:“我叫纪晟。”
荀若黎一怔,而后朝他走了过去,相隔大约一米时她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他,“你是纪晟?”
“是的,主人。”他下意识应道,随即又露出了懊恼的神情,怕一无所知的荀若黎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做事别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你差点脑袋开花。”荀若黎将原本打算用来砸他脑门的保温杯放回了包里。
“知道了,”他见荀若黎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主人?”
“嗯,”荀若黎应了一声,“我要回家了。”
纪晟连忙走到她身侧,又惊又喜地问:“主人也梦到了吗?”
“梦到了。”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主人叫什幺名字?”
“荀若黎,荀彧的荀,黎明的黎。”
纪晟默念了两遍,嘴角扬起了笑容。
他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她的公寓,“我可以上去吗?”
荀若黎嗯了一声。
于是两人便乘坐电梯来到了7楼。进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主人是一个人住吗?”
“嗯,这里离学校近,所以搬过来了。”
“主人是高一新生?”
“高一三班。”
纪晟立刻就想到容谨是高一二班的,加上先前隐隐约约有听说容谨和隔壁班的一个女生走得很近,现在串连到一起,他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主人和容谨已经……”
他说得语焉不详,但荀若黎很清楚他想问的是什幺,直言道:“做过了。”
纪晟冷笑了一声,“这臭小子藏得可真好。”
“我让他不要说的,”荀若黎解释了一句后又说,“你也不要告诉崔奕。”
纪晟愣了愣,有些不解:“为什幺?”
荀若黎笑了起了,“让他自己发现,不是更有趣吗?”
“主人还真是恶趣味。”纪晟也笑了。
荀若黎侧过头看向他,纪晟是一副桀骜不驯的长相,野性十足,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倒是显得有点可爱。
荀若黎伸手戳上了他的酒窝,“你竟然有酒窝。”
突然被触碰的纪晟僵了僵,故作平静地问:“主人在梦里的时候没发现吗?”
“在梦里的时候我看不清你们的脸。”
“怪不得主人没认出我。”
荀若黎又戳着玩了好一会儿才放过了他的脸,手往下移,戳了戳他的大臂。
纪晟顿时紧绷了起来,荀若黎的指尖撞上了硬硬的肌肉。
“太硬了,不好玩。”荀若黎皱了下眉。
闻言纪晟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任由主人轻轻地从大臂一直抚摸到了小臂。
他的皮肤不如精致少男容谨那样滑如丝绸,但手感也还不错。
“主人。”纪晟身体虽然是放松的,但神经一直紧绷着,他喊了她一声,声线变得有些喑哑。
荀若黎的目光稍稍往下便看到了被顶得隆起的球裤,她笑了一下,说:“这幺敏感吗?我还什幺都没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