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晟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这个月以来,我一直都在想主人。”
“只是它在想吧。”荀若黎伸手朝那团隆起摸去,手刚碰到,就感觉到下面的东西又胀大了一些。
她捏着这个又硬又热的东西,听到了纪晟发出的闷喘声。
“我想它才会想。”纪晟闭上了眼,放在沙发上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荀若黎颇有兴致地隔着布料揉捏玩弄了好一会儿,弄得性器充分勃发,溢出的前精将布料都打湿了。
她忽然收回了手。
感觉到覆在性器上的手离开了,纪晟猛地睁眼看向荀若黎,“主人不玩了吗?”染上了情欲的音色听起来更显低沉。
“还要写作业。”荀若黎认真地说。
纪晟轻笑出声,“主人怎幺,这幺可爱。”
“可爱?如果是容谨的话,会觉得我很过分。”撩拨到一半却突然把人丢开,确实不是什幺优良品质。
“是他不乖,”纪晟伸手轻轻摸了摸荀若黎的脑袋,“主人去写作业吧,不用管我。”
荀若黎点了点头,拿着包去了书房。
纪晟闭眼靠在沙发上,平复着被勾起的情欲。过了许久,那根被荀若黎摸得硬到发疼的性器才终于消停了下来,纪晟长舒了一口气,起身去敲荀若黎的书房门。
荀若黎应声后,纪晟将门拉开了一点,并不进去,就站在门口说:“主人,我回一趟学校。”
“哦,知道了。”
纪晟轻轻关上了门,离开了荀若黎的公寓。
他回到学校的时候,篮球场上的人已经快散了,队友见他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好奇地问:“你去干嘛了?”
纪晟瞥了他一眼,“不该知道的事少打听。”
队友八卦的神情立刻变成了不服,“就问问怎幺了!我看你是做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事!”
“对。”确实见不得人。
他去了更衣室将球衣脱下,换上了校服,又回到教室里拿了书包,然后离开学校再次踏上了去荀若黎公寓的路。
纪晟走进公寓的时候刚好电梯在一楼,门正要缓缓关上,他连忙按开了电梯门。电梯里有一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已经按了7楼的按键。
纪晟本以为她是隔壁的住户,但没想到她竟然按响了荀若黎家的门铃。
纪晟慌了一瞬,暗想她该不会是荀若黎的家人吧,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但疑虑很快就打消了,阿姨见他也等在门口,友善地朝他笑了笑,“你是荀小姐的朋友吧,怪不得她刚刚跟我说让我做两人份的晚饭。”
纪晟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就打开了,阿姨率先走了进去,跟荀若黎打了声招呼后就直接走进了厨房。
荀若黎见纪晟还站在门外,便说:“还不进来?”
纪晟连忙也进了门,“怕来得不是时候。”
“我又没不让你来。”
“主人是要和我一起吃饭吗?”
“不然呢?”
“怕主人准备接待的另有其人。”
荀若黎看了看他后说:“你想太多了。”
“毕竟事关主人,应该要想得多一点。”
“在别人面前不要叫我主人。”
“容谨是怎幺叫主人的?”
荀若黎有些嫌弃地说:“若若。”
纪晟笑了笑说:“是他的风格。”用黏黏糊糊的称呼试图彰显他和主人特别亲近。
“小若?小黎?若黎?”
“随便。”
“那就小若吧。”
荀若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问:“你要写作业吗?”
“要写。”
“那来书房吧。”
纪晟跟着荀若黎进了书房,那把从餐桌边搬来的椅子自从过来了以后就没再回去了。
相比起容谨总是三心二意,纪晟对待作业时还挺认真的,至少没有过几分钟就要看几眼荀若黎。
半个多小时过去,阿姨来敲门说可以吃晚饭了,两人便放下了笔,去餐厅吃饭。
阿姨做好饭就离开了,吃完饭后纪晟帮着荀若黎把残余的菜渣倒掉,将碗筷简单冲了一下水后放进了洗碗机,然后重新回到书房继续写作业。
快九点的时候荀若黎的作业写完了,纪晟还差一点,但见荀若黎停了笔,他也放下了笔。
“不写了吗?”荀若黎问。
“主人想做点别的事情吗?”
荀若黎把最后一本本子放进了书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想。”
“我是很想,但到底做不做,还是主人说了算。”纪晟仰头看着眼前的梦中之人,忽然觉得这一刻也不太真实。
“为什幺不做?”荀若黎笑了,擡手挑起了他的下巴,“都送上门来了,没有不享用的道理。”
“那就请主人,尽情享用。”纪晟笑了起来,稍显桀骜的眉眼变得柔和。
被带去浴室的时候,纪晟问:“主人要不要监督我?”
“想勾引我?”
“嗯,想勾引主人。”
“那就洗给我看吧。”
荀若黎斜靠在洗手池边缘,看着他脱掉校服衬衫,和梦里一样的壮硕胸肌显露了出来,下方是壁垒分明的腹肌。衬衫落地,而后是裤子,肌肉紧实的双腿间垂着一根格外粗壮的性器。
荀若黎盯着它看了一会儿,随即发现它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
“才看了两眼就硬了?”荀若黎忍不住嘲笑他。
纪晟也很无奈,“毕竟是主人在看。”
虽说是想勾引荀若黎,但纪晟倒也没有刻意搔首弄姿,他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水珠像大雨一样淋到了他矫健的身躯上。
他的头发很短,所以洗头洗得很快,冲干净了洗发水的泡沫后,他挤了两泵沐浴泡泡抹到了胸上,手掌在胸肌上打圈摩擦,这幅画面落到荀若黎眼里就显得颇具情色意味,但这倒是冤枉了他,他只是想要洗得更干净些,毕竟等一下是要给主人玩的。
荀若黎看着他磨磨蹭蹭地洗完了上半身,接下来便是腿间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
沾满了沐浴泡泡手握住了粗壮的茎身,然后慢慢撸动,将整根阴茎都涂满了白色泡沫,他低着头,非常认真细致地清洗着,手一遍一遍地套弄性器,跟在自慰一样。终于感觉洗干净了,纪晟打开水龙头,将阴茎冲洗干净。
水流声停止,纪晟忽然转身看向荀若黎,一只手还轻轻捏着粗硬的性器,笑着问:“主人要检查一下吗?”
荀若黎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很粗的一根,一只手根本无法圈住。
“好粗。”荀若黎下意识说道。
被微凉的手握住性器,纪晟强忍着想要在她手里抽送的欲望,蹙眉道:“是有点。”
荀若黎擡眸看了他一眼,“你好像不是很得意?”
“怕弄伤主人。”梦里虽然做过无数次,但此刻毕竟是现实。
“应该不会,”荀若黎握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撸动了几下,“毕竟容谨的也没细多少。”
“主人在这种时候提起别人,不太好吧。”纪晟一边说着,一边突然挺腰,整根性器摩擦过荀若黎的掌心,她的手来到了最根部,食指侧面撞在了囊袋上。
这还是纪晟第一次呈现出与他样貌相符的攻击性,荀若黎望进他染着欲色的幽深双眸,笑道:“我以为你们都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怎幺可能真的不介意呢,”纪晟控制着阴茎在荀若黎手中缓缓抽动,“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独占主人呢?但是因为主人喜欢,所以才努力容忍着别人的存在。”
低沉的嗓音饱含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听起来却又十分温柔。
荀若黎突然紧紧握住了他仍在挺动的性器,被箍住的性器被迫停止了动作,然而下一秒,竟又悄然胀大了一圈。
荀若黎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失去了束缚的性器在半空中晃悠了几下后才静止不动,直挺挺地指向荀若黎。
纪晟没管硬得更厉害的性器,以一种温柔又极具蛊惑力的语气说:“我来帮主人洗澡吧?”
荀若黎思索了片刻,扔下了一句“那得去拿点东西”后转身走出了浴室。
纪晟想了一下,隐约有了猜测。
不出所料,荀若黎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盒开过封的避孕套。
荀若黎把避孕套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然后脱掉衣服走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的门这才被关上,满是水汽的玻璃隔出了另一方天地。
纪晟站在荀若黎身后,以一种近乎于环抱的姿势将挤满了沐浴泡泡的手贴上了荀若黎的身体。
他好像真的是在认真给她洗澡,但身后那根滚烫的硬物存在感太过鲜明,始终无法忽视。
荀若黎伸手扶着那根硬物放到双腿之间,纪晟轻笑了一声,往前挪了一些,健壮的胸肌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腰腹轻轻耸动着,性器在并拢的腿间缓慢抽插,满是泡沫的手在她胸乳上轻轻揉着,时而用手指轻捏两下挺翘的乳尖。
粗壮的性器一次一次破开阴唇,阴蒂被龟头戳弄碾压,再与柱身紧紧相贴。清透的水液一点一点从穴口溢出,全部淋在了硬热的性器上。
他不疾不徐的动作逐渐让荀若黎感到不再满足,她催促道:“快一点。”
“好。”纪晟在她耳边低声应着,而后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性器在腿间快速抽插着,百余下过后,并拢的双腿将性器夹得更紧,纪晟支撑着有些腿软的荀若黎,控制腰腹继续挺动,延长高潮的快感。
性器被大股蜜液浇灌着,抽出腿间时晶莹透亮的液体缓缓自柱身上滴落。
高潮过一次的荀若黎任由纪晟摆弄着洗好了上半身,然后他一手持着莲蓬头一手在荀若黎阴阜处摸索。
他心无旁骛地清洗着外阴,只是穴口处总不停流着水,好像怎幺也洗不干净。
纪晟关掉了水龙头,手指探入了还在汩汩淌着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