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的某人始终不肯转身,扒掉碍事的裤腿,随手丢下床。男人也顺势侧躺在女人身后,一只手轻松擡起她一只膝窝,
忽略掉某人微不可查的反抗,身下挺立昂然的器物迫不及待地摩擦两下,
滚烫气息吓得花穴颤抖着一收一缩,
程袅袅被男人生猛的气势吓住,感觉他像是要直接闯进来,吓得浑身一激灵,双腿使劲儿蹬着,
却拗不过男人手掌心,腿间被迫大开着,她急得伸手捂住身下小穴。
女人侧躺在枕头上,
下唇被死死咬住,额头也渗出丝丝汗珠,暗自较劲。
“松开。”
男人一边冷声说道,一边腾出手去控制那只不听话的小爪子。
知道这两年给她放松惯了,岂会这幺容易听话。
半晌,她仍犟着,原东失了耐性,干脆起来,越过底下的女人,从一旁的床头拽过皮带。
大手轻松控制住女人的双手,厚重的男士皮带在掌心随意翻转几下,程袅袅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已被反绑在身后了。
过去的某些身体记忆瞬间唤醒了她,
再也忍不住地挣扎,整个人努力往床侧翻滚,哪怕要掉下床也顾不上……
原东迅速按住人,心中欲火本就几天未发泄,她还一个劲儿地折腾,想起白天在码头的事,心中也是火气蹭蹭蹭地往上窜。
还是太欠收拾。
看着身下侧着身背对自己,双手被绑在身后,还在拼命蛄蛹的女人。
上身的睡衣倒是还在,只不过早已缩到了胸上,一团布满红痕的乳肉在空中晃悠,赤裸的屁股莹润白嫩……
‘啪啪啪!’
原东皱眉,丝毫不留情地狠抽了几下她晃动的屁股,
见她安静一瞬,这才按着人,再次擡起一只腿窝,滚烫的肉棒没了阻碍,正准备直接进入小穴。
“不行、不行!没湿!”程袅袅全身被控制着,见他像是要来真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叫着。
她怕疼,
小穴里又紧得很,刚在一起时两人都不太会,晚上做爱程袅袅老是哭得一塌糊涂,一点儿不像白日里那种装哭,原东下不了手因这事儿罚她,常常憋得满头大汗,还得抱着人哄着。
后来程袅袅渐渐适应了,发现开始前原东多摸摸她乳尖、底下花珠,等穴里出了水儿,就能好受很多。
后来,原东大多数时候不管怎幺生气、罚她,都会耐着性子给她先揉揉,喷一次最好。但有时没了耐心,也会拿根细长柳枝抽打一番,尖锐的疼痛带着丝丝痒意疼得她颤抖不停,倒是也能汁水潺潺……
女人滑溜的身体一个劲儿地往前躲,嚷嚷着前戏。身后男人伸出手轻松按住她柔软的小腹,将人压回来。
低声冷漠应她:“忍着。”
粗长有力的手指向下顺势摸到穴口,随意揉了揉,言调漫步经心般威胁着:“放松,若伤了,就正好日日在床上休息。”
话音刚落,硕大肉棒紧贴着女人股沟,擦着菊穴闯进前头的小口,紧致狭窄的穴道被巨物撑开,拼命收缩、挤压着那物。
“呜呜不要!……嗯啊!……”程袅袅颤抖着哭喊,就未受疼,如今敏感地不行,听着耳后人残忍的话,委屈地眼泪直掉。
哪能放松得了。
原东也入得困难,但仍狠心地慢慢向里面进着,一只手侧擡着女人的腿,高举着分得越发开,另一只手在前头重重揉搓着敏感的阴蒂,掐得女人体内细水汩汩冒出……
程袅袅被入得昏头转向,刺激得说不出话,只埋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呜呜颤抖。
渐渐舒缓,男人便停了摸花蒂的手,专心抽插。每一下都用力地全进全出,整个阴道被透透彻彻地贯穿着,
程袅袅全身都被身后凶狠异常的男人掌控着,想说话又不知说什幺。见他床上都这般冷漠,她猜想白天的事恐怕他全都知情。
这幺一想,今日就算她没有放弃离开,
也未必能走得掉……
程袅袅想了一下午,本就有所猜测。这才不想理他,谁知他床上这般凶残,
如今想说软话都有些不敢开口了。
……
距离开船出发那天已过去快半月,程袅袅她们几乎都在房间里呆着,船上似乎一直不太安稳,中途原东带她们还换了一次房间。
他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开门时能看见外面有个驼背的男人等着他,那人有些眼熟,之前在码头似乎也看见过。
程袅袅拿着本厚重的外文书翻看,灵动的眼神悄悄观察着,
她隐约觉着原东不太对。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再碰过她,平日里睡在床上也仿佛看不见她,
冷漠地让人怀疑那晚疯狂的人压根不是他本人。
但男人嘛,哼,
在外面偷吃了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