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暖阳照进黄褐色的木地板上,
电视里浪漫新潮的爱情电影正小声播放着。
却掩不住客厅里,
女主人的求饶声……
没有茶几的遮挡,
高大壮硕的男人端坐在沙发中央,
热得脱了外套,只穿着件紧身的背心,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分明,以下又一下地收缩、落下……
身前双腿紧闭,跪在枕头上的女人,
浑身赤裸,
长长的发尾一抖一抖地扫过红肿的屁股。
女人忍不住疼般地紧紧缩着肩膀,侧过头去,
随着男人手掌落下的瞬间,小声吸气、抽噎着……
胸前一对奶白的乳球也跟着一阵阵荡漾,上面还留着男人的手指印,
几道红痕可怖地印在乳肉上。
……
抽过手心,又随手将眼前晃荡的肥乳扇打一番,
原东这才起身,将浑身都哭得泛红的妻子抱起来,将人放在昨晚她睡着的摇椅上。
擡了擡小屁股,将人摆出四脚朝天的姿势,
两只腿分开放在扶手上,
程袅袅含泪咬着唇,手指无助地蜷缩在小腹上面,摩挲着,想要试图遮挡自己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
触及男人好似含笑的眼,又害怕地收回……
粗长的手指顺着小穴滑弄,摸摸敏感的尿道口,又滑到已然泥泞不堪的肉穴处,
借着窗外照射的阳光,
原东仔细地查看着这久违的小穴,
如今女人这副身子可比梦境里再相见时,生嫩许多,却比不上梦里的骚浪、勾人……
男人背着光,俯身看着身下的她,
程袅袅几乎瞬间察觉他眼底升起的怒意,但来不及反应——
“啪!”“啊啊…… ”
狠辣带着戾气的一下,重重打在她湿润脆弱的小穴上,
程袅袅疼得瞬间捂住下身,泪水这下真的迸发出来,
泪痕连成线般渗进发间。
半天才缓过神来,
这下,被身体记忆压下的愤怒彻底燃烧,她瞪着他,再也忍不住地大声骂着,
“啊啊你就是个神经病!果然你们全家都是疯子!……”
她口不择言地哭骂着,对上男人瞬间阴沉的眼,又有些害怕地低下头捂着眼大哭。
“呜呜呜…我真是倒了大霉了天天被你折磨!啊啊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A市,你滚!”
程袅袅感受到脚腕被人握紧,情绪有些应激地疯狂踹他。
……
原东终是松了手,起身走开。
程袅袅一个人蜷缩着膝盖,埋头抽噎,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喝口水。”
他突然出声,原是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见她仍埋着头,他又低声道,
“我下手重了,腿分开我看看。”
程袅袅埋着头,死死抱着双膝,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只沙着嗓音重复着,
“我要回A市。”
男人漠然的眼盯着她,淡淡说着,
“回不了,我们才刚搬来,”
顿了顿,又道,
“爸妈会担心的。”
程袅袅擡起头,望着他眼底瞬间暗淡,
想起程父程母她瞬间沉默了。
男人随即起身,随手扯件衣服给她盖上,将人抱回房间。
程袅袅大闹一场,早就无力,
躺在床上时,仍忍不住握住他盖被子的手,问道,
“那…我们明年回A市吗?”
女人擡眼彷徨地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指,像是在和他讨要一根救命稻草般……
原东看着她,难得笑了笑,似安慰着,
“你听话。”
“就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