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原东这才从女儿的房间走出来。
香江的小学生课业普遍较多,学得东西和A市相比也更难。为了让女儿能顺利适应这边的生活,他几乎每晚都会帮着看看作业。
所幸原昭一还算聪慧,在学校也适应得不错。
就是这性格沉默了很多。
原东径直走去客厅关了灯,这才不急不慌得打开卧室房门,走进去。
但心中仍思索着女儿的情况,有些心不在焉。
待换了身衣服,才恍惚今日房间里似乎安静极了。
原东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
没看到人,
黑沉沉的眼里气压骤然降低。
呵,
真是胆子越发大了。
……
男人打开房门,看了眼黑漆漆的厕所,快速穿过狭小的走廊。
‘啪’
整个客厅和餐桌全然看清,仍旧没看到人。
原东一瞬间捏紧了手心,丝丝寒意钻上身来。
随即快步向门口走去,有些颤抖地手,在触上铁门的瞬间,停住。
不对。
他缓缓回过身来,看向黑漆漆的阳台处。
‘嗒’‘嗒’……
有些沉重的脚步越过沙发,借着客厅昏黄的灯光,
终于看见了人。
女人正浑身蜷缩着在摇椅上安睡。
……
心跳猛得一缓。
‘呼’
原东站在原地,擡手狠狠揉了把脑袋,只觉胸腔中停滞的呼吸总算缓慢运作起来。
冷静下来,
就想找人算账。
阳台上的窗户大大打开着,初夏夜里的冷风吹得人直哆嗦,
她也能睡得安心!
原东冷着脸上前,小心地将人抱起。
女人裸露在外的胳膊冰得吓人,
难怪要缩成乌龟。
心中带着气,将人拦腰紧抱在怀里,像抱女儿一样的姿势,确保自己的体温能透过紧贴的肌肤穿给她。
……
将人放在床上,盖紧被子。
忽略她忍不住一闪一动的眼球,又起身去给某人熬姜汤。
担心她受凉,此时早没了收拾她的心情。
只等着后面再算账,
反正时间还长。
……
许是原东那晚热乎乎的姜汤灌得及时,第二天程袅袅安然无恙。
中午还胃口极好地吃了五块糖醋小排!
她悠闲的窝在沙发里看新租的碟片,吃着原昭一甜滋滋的果冻。
嗯,她爱吃的葡萄味早被她吃完了,
只能偷偷嚯嚯两个原昭一的草莓味儿。
“咔嚓”“咔嚓啊”
门外突然传来开门声。
这个时间原昭一还没放学,以为是陈嫂提前来了,程袅袅看电视看得入迷,听见脚步声走近,
才抽空瞥了眼。
‘啪嗒’
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程袅袅呆呆地望着高大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目光沉沉,眼底是熟悉又陌生的危险。
……
下午时分,阳台外的日光斜斜照进三居室的屋内,女人的啜泣声一顿一顿。
客厅里,有些闷热。
程袅袅光裸着身子,浑身颤抖着跪在男人张开的双腿间,
白嫩的膝下垫着前不久还快活地抱在怀里的小靠枕,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
罚跪时,不许披着头发是从前的规矩。
他就要她在他面前完全赤裸、毫无保留地去体会这种羞耻感……
……
“啪!啪啪……”
男人捏着她的指间,不紧不慢地在手心上打过十下。
忽略她哭得一抽一抽地小模样,
淡定地示意她该换另一只手了。
程袅袅抽泣声一顿,
红着眼眶收回自己可怜的右手,手心红通通一片,指间忍不住颤抖着握了握,
疼得钻心。
只觉着这人的手劲儿越发重了,明明看着没用几份力,打在她手心,怎幺就像只铁砂掌呢,疼死了……
看她磨蹭半天,原东失了耐心,大手拽过她身侧的另一只小手,握住指间,甩开,冷声说着,
“啧。”
“磨蹭,加五下。”
说罢,一只手高高举起,打在女人白皙的掌心。
见她又不听话,这次用了几分力气。
“啪啪!啪……”
“啊呜呜疼…轻…轻点啊……”
程袅袅吓得立马瑟缩着身子,偏过头去不忍直视,只敢小声求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