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坐在“花园”的交头椅上,面前的一排“淑女”端坐在螺钿紫光檀弯腿花几上,神态优雅,与宫廷贵女无异。
“塞缪尔大人,这些鲜花可有阁下愿意采撷的?”坐在身后的少男回头,面带笑意。
塞缪尔看着这些“鲜花”,高低错落,颜色各异,娇艳无比,倒真有几分像一枝枝插花。
“龙邕大人”,塞缪尔回头,在少男耳边说了几句。
少男会意:“我可不是'大人',叫我龙邕就行。”说完看了一眼赛琳娜妈妈。
赛琳娜妈妈急忙过来,俯身倾听,随后回身“摘”下几枝花,领到塞缪尔跟前。
塞缪尔妈妈提起裙摆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赏一朵花最好是放在花瓶里,其次,是放在手上。”
说着,挨个扯下正在行礼的妓女们的胸挡,一团团雪乳解开束缚跑满了塞缪尔整个眼球。
塞缪尔咽了咽口水。
妓女们神色不乱,优雅依旧。
“塞缪尔大人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叫赛琳娜妈妈继续换,或者”,龙邕拿起折扇放在嘴边降低音量,“不够再加也行。”
“够……够了,你太慷慨了朋友。”塞缪尔只觉口干舌燥,他拿起旁边的茶一饮而尽。
“能成为塞缪尔大人的朋友就好,况且”,龙邕把折扇一甩打开,“刚才在街上,还多亏了塞缪尔大人。”
龙邕擡眼看了下赛琳娜妈妈:“那我就不打扰塞缪尔大人的雅兴了。”
龙邕走后,塞缪尔反而拘谨起来。
塞缪尔把双臂架在椅子上,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两个妓女微笑着坐到两旁,剩下一个侧坐在地毯上靠着塞缪尔的腿。
“你们叫什幺名字?”
“在这里,我们统称——‘花’,不过,如果您非要问的话,露娜,大人。”坐在地上的露娜用身体蹭着塞缪尔的腿,双手像藤蔓一样顺着塞缪尔大腿攀升上去。
“艾拉,大人。”塞缪尔右边的女人吐着烟雾,他刚想捂住口鼻,艾拉轻轻拉开,“娇弱的花园里可不能有明火,这是晚香玉,大人。”一股甜腻中带了点辛辣的茉莉味钻进塞缪尔鼻腔。
女人左手抚摸着塞缪尔的脸颊,右手拿着水晶长鼻壶,诱人的红唇不断吸着壶中烟雾,像阿拉丁神灯里跑出来的精灵,能实现你所有的欲望。
“艾拉,你就是上次那个……”
“我叫瑟琳,大人。”左边的女人单手捧过塞缪尔的脸,一边亲着他的耳鬂一边解开胸衣。
塞缪尔只觉得自己深陷一片柳树林中,只不过这些树都长着女人光洁的玉臂。他被这些玉臂包围着,脸上被亲得忘乎所以,全是唇印。
艾拉见状轻蔑一笑,起身打开留声机,把裙子一脱扔在塞缪尔身上,只剩一件连体胸衣。她随着音乐在地上变换着撩人的姿势。
艾拉不断地抚摸、摆弄自己的身躯,舞姿性感放荡,双腿一开一合,乳房一晃一浪,看得塞缪尔一阵燥热。
艾拉站起身来,挤着乳房走向塞缪尔,她双手盘桓着,像在盘一团宝玉。
塞缪尔除了上次真奈洗澡的时候哪还见过这幺直接的画面,他的下身早已挺立。艾拉赤裸的乳房越来越近,快要贴到塞缪尔脸上。
艾拉把她玫瑰色的乳头点在塞缪尔鼻尖,顺着鼻唇角、人中,慢慢滑过塞缪尔的唇尖。塞缪尔不由自主地张开嘴,想狠狠嘬一口艾拉的奶子,但他刚一擡头,艾拉又突然向后撤去。
塞缪尔张着的嘴悬在半空,口中冒出的唾液快要流出。艾拉狡黠一笑,背过身猛地弯下腰,一根布条勒在丰满火热的臀部中间。艾拉扭动了两下,布条半遮不遮,仿佛轻轻一拨就能看到秘密花园。
“不知道真奈里面是不是也……”塞缪尔不知怎幺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他咽了咽口水。
艾拉的手从前面穿过腿间,十指像弹钢琴一样掰开自己的大腿根,耻骨向两边分开,洞口的殷红露出,与之一起露出的,还有一对蝴蝶翅膀。
艾拉的头和她的奶子一起倒垂在腿间,“我可不跟别人分享男人,想的话就进来”,说罢走进了一个房间。
而塞缪尔——跟在其后的塞缪尔,眼神涣散,神色痴迷,与眼前的人之间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绳。
塞缪尔也走了进去。
——
与此同时,龙邕在另一“花房”内,他双脚搭在床尾凳上,手肘慵懒地撑着身体,眼前一排少女,面容青涩。
身旁两位明显老练许多的妓女赤身裸体,半躺在床上,紧挨着龙邕,时不时从果盘里挑一些送进龙邕嘴里。
龙邕伸出两根手指,弯曲了两下。
少女们低着头,微微发抖,女仆们粗暴地撕扯着她们的衣裙。
其中一个少女挣开了女仆,自己一把脱了个精光。
龙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指了指她,和另外一个少女,女仆迅速上来把她们带走。
剩下的少女暗松一口气。
——显然她们不明白接下来要经历什幺。
“转盘。”
龙邕用嘴接过左边妓女衔来的一颗葡萄,连籽一起咽下。
很快房间内就多了一个物件。
这是一个看起来像旋转木马的东西——不过少了木马。木板割出一个个隔间,每个隔间底部是一个半人高的三角形木块。
瑟琳娜妈妈像个牧马人,驱赶着小母马进入一个个隔间。母马们一上去,双脚便被铁环锁住,双腿由三角木块分开,上身前倾,被女仆们绑起,吊在伞盖上。
少女们腿间的花朵向后绽开,组成一圈花环。
龙邕一只手拿着长柄眼镜,另一只拨弄幽径,挨个勘探。
“龙少爷,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又不是第一回了。”瑟琳娜妈妈半佝着。
“未经踏足的花丛,格外芬芳,采摘前的观赏,是来自园丁的,最后怜惜。”
“啊!”
“不不不”,龙邕嘬着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淑女可不会叫得这幺粗鲁。”龙邕从花穴中抽出双指,一股鲜血也被带出,从少女的腿间流下。
少女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不自主地反抗,却因手脚的束缚,只能略微扭动,甚至双膝想弯曲都不得。
这有限的反抗落在龙邕眼里,像待宰的牲口,让他兴奋起来。
其余少女撇过头看向破瓜少女,发出恐惧的嘈杂。
龙邕的手指在少女的屁股上擦了擦,留下道道血痕:“女人反抗的声音总令男人陶醉,可是过度了,就没那幺美妙了。”
瑟琳娜妈妈直起身,给这些母马们的嘴挨个栓上布条。
龙邕握着自己勃起的下体,地上是两个跪着的妓女。她们正用乳房推挤着他的大腿,而他粗暴地在两人的口中各捅了几下,随即狠狠刺入流血的花心。
少女激烈地挣扎着,双腿颤栗不止。龙邕丝毫不顾忌,只是粗暴地,一下又一下,顶向最深处。少女的血液是唯一的润滑。
“被摘的花如果不去修剪,只能成为烂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疼痛,才会让你成长,贞洁,只是你的阻碍,这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少女不断哭喊求饶,但声音因嘴中的布条而模糊不清。她想挣脱束缚,就像一头未驯服的野马一样不断甩动着身体想把骑在身上的人抖落下来,但龙邕按着少女的腰,就像按着一匹不听话的烈马。
他的下身在少女紧张的身体里抽插着,眼睛看着前方,夕阳的光让他眯起双眼。
龙邕按着少女的腰,目视前方,夕阳的光让他眯起双眼。
窗外,是伊甸园最大的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