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渎

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日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

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

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雅韵轩门口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头发长了,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头,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一开始我是惴惴不安的。

每次接受她这些东西,心里都像揣着块石头,生怕哪天她也会轻描淡写地给我开出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用无法想象的方式偿还。

可人类的惯性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

时间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频繁的馈赠,也习惯了和燕姐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

到后来,每天晚上去接夏芸前我都会先拐到燕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

有时给她带一包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有时是街角阿婆卖的卤鸡爪。

她也不跟我客气,接过去就吃,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屏幕处理事情,偶尔跟我抱怨两句哪个供应商不靠谱,或者会所里又来了难缠的客人。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专注时会微微蹙眉,像个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

每当深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

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浪,她高潮时失神呜咽的泪水,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潮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样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

我太清楚那些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了,如果真是那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

可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

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淫的恶习。

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

我会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做出嫌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我脑子一热,转头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

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性冒犯的羞恼。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日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个想法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夜深人静,我又一次溜进卫生间,却发现所有袜子都被她收了起来。

“难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绝世珍宝。

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

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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