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凝固的墨块,沉甸甸地压在客栈之外。
冰冷的月光流泻在窗棂上,结了一层薄霜。
在这死寂的寒意中,两点幽幽燃烧的鬼火,紧紧吸附在窗棂的缝隙上,贪婪而痛苦地汲取着屋内那灼热刺目的景象。
她将自己最后一丝浸透血泪的执念,化作最阴毒的咒诅,牢牢系在那片化为精魄的染血花瓣上。
此刻,她是无孔不入的阴魂,无声潜回这间弥漫着背叛气息的房间。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窃取她一切的女道士,是如何被她的怨毒彻底摧毁的!
当视线穿透窗隙,捕捉到床上那对纠缠的身影时,一股足以焚尽魂灵的嫉妒毒焰,“轰”地在她冰冷的鬼体深处炸开,阴气翻腾如沸。
屋内,正是她种下的“蚀骨春愁”发作到顶点之时。
女道士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此刻正被淫毒彻底点燃。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简陋的床榻上疯狂扭动、翻滚,蜜色的肌肤因情欲蒸腾而泛着妖异的潮红,汗珠如同溪流般从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柔软微凸的小腹上滚落,浸透了身下凌乱的床褥。
那件象征清修的青色道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敞开的衣襟下,一对沉甸甸、因岁月而略显下垂的乳峰剧烈甩动着,紫红色的乳头肿胀如熟透的毒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庄重的经文,而是破碎、高亢、毫无顾忌的浪叫:“啊哈……官人……再……再深些……钻……钻穿贫道……啊啊啊——!” 那叫声里充满了被淫毒催逼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渴求,毫无平日的半分端严。
而她的官人,那个曾对她许下诺言的男人,此刻正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死死压制着身下扭动的丰腴女体。
他年轻有力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地撞击着女道士那两瓣浑圆肥硕、高高撅起的臀丘,发出沉闷而粘腻的“啪啪”声和“噗叽、噗叽”的水泽搅动声。
每一次贯穿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引得女道士的尖叫陡然拔高,小腹深处剧烈收缩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布满汗水的脊背肌肉虬结,喘息粗重如牛,眼神里燃烧着被情欲和解毒责任扭曲的火焰,嘴里低吼着含糊不清的指令:“夹紧……你这淫道……吃下去……都吃下去!”
窗外,鬼新娘青白色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窗棂,指甲深陷木纹,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她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淫毒,正以最狂暴的方式在那具成熟的女体上肆虐,看着那个她恨之入骨的老女人,正用她无法想象的放荡姿态,承受着本应属于她的、官人的“恩泽”。
女道士那沉甸甸甩动的乳浪,那被撞击得凹陷又弹起的小腹软肉,那臀丘上因剧烈拍打而泛起的深红印记,还有那一声声刺破耳膜的、充满了生命激情的浪叫……这一切,都像无数把淬毒的冰锥,反复凿刺着她冰冷的魂灵。
凭什么?!
无声的尖啸在她魂体深处回荡。
凭什么这老女人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享受官人的阳刚?
凭什么她中了毒,反而能换来这极致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滚烫欢愉?
凭什么她那具被岁月侵蚀的肉体,此刻却焕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生命力,每一寸起伏的肉浪都在无声地嘲笑着窗外这具冰冷僵硬的死躯?
“呃啊——!” 一声无声的、撕裂魂灵的尖啸在她喉间翻滚!
青白色的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死死抠住冰冷的木制窗棂!
指甲瞬间变得乌黑尖利,如同淬毒的匕首,深深嵌入木头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木屑簌簌落下!
那张绝美却死气沉沉的脸庞,此刻因怨毒而彻底扭曲,布满了狰狞的纹路!
一双丹凤眼里,血泪如同决堤的熔岩,汹涌而出,大滴大滴地砸落在冰冷的窗台上,“嗤嗤”作响,腾起带着浓烈血腥与怨气的青烟,如同浓酸在腐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女道士的身体上,每一寸细节都化作凌迟她魂灵的刀刃:那丰腴起伏的胸脯上残留的暧昧指痕,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在男人臂弯里安逸的起伏,那臀丘饱满圆润的弧度……这一切,都让她那早已冰冷死寂的鬼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无法忍受的空虚和一种病态的渴望!
她也好想要……好想要被那样滚烫的怀抱紧紧箍住!
好想要被那样充满生命力的阳物狠狠地贯穿、填满!
好想要感受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烧灼到魂飞魄散的极致感觉。
她的身体,这具早已失去所有知觉的躯壳,此刻竟在嫉妒的毒焰和怨气的催逼下,产生了一种属于欲望的痉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件依旧鲜红如血、却浸透了死亡气息的嫁衣上。
那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属于“他”的气息——汗水的咸腥、精液的味道、以及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短暂的温度。
这气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仅存的理智。
带着一种自虐般的疯狂,她的手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颤抖着、犹豫着,缓缓地伸向了自己那平坦得如同冰封湖面、没有丝毫生命起伏的小腹。
然后,如同着了魔般,猛地探入了自己冰冷的裙摆之下!
触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那片曾经被他无数次探索、开垦、点燃短暂炽热的幽秘花园,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令人绝望的空洞。
没有活人的温热,没有湿润的泥泞,只有如同冻土般的干涩与僵硬。
她的手指,冰冷得如同墓中寒玉,僵硬而笨拙地在那片毫无弹性的禁地外缘抚弄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萎花瓣般的阴唇,它们是如此的寂寞,如此地渴望着被滚烫的唇舌覆盖、被那烙铁般的阳物狠狠摩擦、蹂躏!
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夜被贯穿时,那瞬间仿佛要将她这死魂都点燃的、冰火交融的极致战栗!
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带着更大的绝望和更深的自我厌弃,猛地攫住了自己那颗早已麻木、如同冰封石子的阴蒂。
她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揉搓、按压着那颗小小的、僵硬的肉粒。
指尖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它,那肉粒似乎在她的暴力下微微地、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但那颤动,毫无生机,只有一种死物的迟滞和更深的绝望!
这徒劳的刺激,与屋内女道士高潮时那臀浪翻滚、乳波汹涌、浑身痉挛的鲜活景象重叠,形成最残酷的嘲讽!
“嗯……官人……”一丝极其轻微、带着无尽空虚和深入骨髓痛苦的呻吟,终于从她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间溢出。
这绝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绝望的哀嚎,是对失去之物的无望渴求,是对那个负心汉最恶毒的控诉!
这声音,微弱得如同寒风呜咽,却充满了令月光都为之黯淡的悲怆。
她痛苦地闭上眼,试图驱散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画面——女道士那丰腴的乳房如何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形颤抖,紫红的乳头如何在贪婪的口舌下肿胀挺立,小腹如何在他身下剧烈起伏迎合,肥臀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疯狂摇晃拍打,还有那一声声高亢入骨、充满了生命激情的浪叫……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烙着她破碎的魂灵,更刺激着她冰冷的鬼体,催生出一股更扭曲的兴奋。
她不满足于体外的摩擦,那空洞的渴望如同深渊吞噬着她。她的手指伸向了自己那毫无生气的的甬道入口!
那里,曾经被他那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阳具一次次地撑开、贯穿、填满,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冰火交融、几乎要撕裂她腐败肉体的快乐,每一次,都让她这具死去的身体,产生一种短暂的、虚假的“活着”的错觉,而此刻,那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死寂的空旷。
她的手指如同探入冰窟的枯枝,在那如同石壁般的内壁上,绝望而徒劳地摸索着。
她试图模仿着记忆中他的动作——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注定没有回响的独角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刮擦着冰冷的内壁,仿佛要将自己这具腐朽的躯壳彻底撕裂!
仿佛只有这种自残带来的、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痛苦,才能稍稍麻痹心中那滔天的嫉妒和无边的怨恨。
她的嫁衣在疯狂的扭动和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青白色的、带着淡淡灰败尸斑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与屋内女道士那泛着健康光泽、汗津津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俏脸被汹涌的血泪彻底染污。
“官人……官人……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因为这徒劳的、冰冷的自渎而微微颤抖着,但那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魂体深处那永恒的冰寒和足以吞噬一切的、无边无际的孤独。
晨曦的金线如同细密的针脚,悄然刺破窗棂上陈旧的窗纸,在弥漫着浓郁体液腥膻气息的房间里,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狂乱地飞舞,如同昨夜尚未散尽的情欲精魂。
我从一场深沉的的酣眠中苏醒。
四肢百骸充盈着一种近乎膨胀的精力,昨夜的疲惫如同被烈阳蒸腾的朝露,消散无踪,只余下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在血脉中奔涌。
我下意识地收紧臂膀,将怀中那具丰腴温软的肉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汗湿的胸膛。
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着的、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昨夜汗液、精液腥膻与成熟女性体香发酵后的浓烈气息,瞬间点燃了小腹深处蛰伏的火焰,让我的呼吸骤然粗重。
是她,女道士。
此刻,她正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慵懒至极的母豹,蜷缩在我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丰腴的脸庞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色,眼尾细密的纹路和额前散落、夹杂着几缕银丝的乌发,非但无损她的容光,反而如同陈年美酒沉淀下的琥珀光泽,散发着岁月独有的、令人心安的醇厚风韵。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蚀骨春愁”那焚身的余毒,已被昨夜那场山崩海啸般的交合彻底涤荡干净。
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一股滚烫的柔情混杂着更原始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腾。
昨夜的一切——她那成熟胴体惊心动魄的起伏,压抑到极致最终爆发的破碎呻吟,情欲顶点时那双迷离丹凤眼中绽放出的的妖冶风情——都如同最烈的春药,深深刻入骨髓,让我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一股灼热的洪流轰然冲向下腹,我那沉睡了一夜、却因晨勃而更加怒胀坚硬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滚烫的顶端带着一丝粘腻的透明前液,不轻不重地抵在了她两瓣丰腴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臀丘之间的凹陷处,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
我强忍着立刻将这具成熟尤物彻底贯穿的冲动,先是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枕了一夜、已然发麻的手臂,然后让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眼前这具沐浴在晨光中的、毫无遮掩的成熟胴体。
晨光柔和,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昨夜被撕扯脱落的青色道袍委顿在床脚,如同被遗弃的清规戒律。
此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那对沉甸甸、饱受岁月垂怜的乳峰首先攫住了我的目光。
它们已经不复少女似的翘挺,却有着熟透果实般的沉坠感,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蜜桃,慵懒地向两侧摊开。
晨光下,乳晕呈现出熟透李子的深褐色,微微扩张,中心那紫红色的乳头,因昨夜反复的吮吸啃咬而肿胀不堪,如同两枚被过度蹂躏的桑葚,倔强地、硬挺地翘立着,顶端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水光,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狂乱,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忍不住伸出手,带着一种占有的虔诚,用宽大的手掌复住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温软滑腻的触感。
指腹用力揉捏,那丰腴的乳肉如同上好的面团,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紫红的乳尖在我刻意的捻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深浓,仿佛要滴出血来。
“唔……”睡梦中的女道士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丰腴的身体无意识地向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我蓄势待发的坚硬,带来一阵销魂的摩擦。
这无意识的回应如同火上浇油。
我的手顺着她腰肢那丰腴流畅的曲线缓缓下滑,来到那片带着岁月恩赐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有着沃土般的柔软和温暖,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
我的掌心贴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沉睡中内脏轻微的蠕动和腹下深处那令人心驰神往的暖意。
接着,我的视线和手掌一同贪婪地移向那两座浑圆挺翘的臀峰。
那是造物主的杰作,饱满、紧实、浑圆如满月,在晨光下泛着蜜蜡般诱人的光泽,臀缝深邃。
我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揉捏了一把那弹性惊人的臀肉。
沉闷的肉响在静谧的晨光中格外清晰,臀肉在我掌心微微地颤抖、荡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春水。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下体的阳具怒涨欲裂,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将抵住的那片臀缝都洇湿了一小块。
原始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带着一丝恶意的坏笑,悄无声息地分开了她那两条丰腴圆润、因睡姿而微微蜷曲的大腿。晨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那里,经过一夜休憩,不似昨夜高潮后的泥泞狼藉,却依旧残留着激情的痕迹,如同雨后的花园,带着湿润的清新和慵懒的微张。
颜色略深、肥厚饱满的阴唇,如同微启的花瓣,边缘带着一丝情动的水光,内里那嫣红的嫩肉若隐若现,散发着无法抗拒的、潮湿温热的邀请。
那微微翕张的入口,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被再次填满、撑开。
我深吸一口弥漫着情欲气息的空气,腰胯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呃…… 一声低哑的、混杂着朦胧睡意与猝不及防惊诧的呻吟,从女道士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我的龟头,已经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温暖、紧致、湿滑的秘境入口。
那熟悉的、如同被最上等天鹅绒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瞬间沿着脊柱直冲头顶,让我舒服得喉咙发紧。
女道士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刚刚脱离睡梦、还带着水汽迷蒙的丹凤眼。
初时的茫然迅速被羞涩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喜所取代。
当她的意识彻底清醒,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正被一个年轻滚烫的硬物深深楔入时,那张丰腴温润的脸庞,“腾”地一下染满了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
“你……你这不知餍足的小……小坏种……”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却微微发颤,夹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娇嗔与风情,“天光……天光才刚透亮……就……就又来……作践贫道……” 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挣脱,但这动作却让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产生一阵更强烈的吸绞,反而将我深埋的阳具吞得更深,引得她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道长,晨安。”我坏笑着俯身,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呵着热气低语,同时腰身毫不留情地猛然一沉,将那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粗长阳具,狠狠地、尽根没入她甬道的最深处。
龟头凶狠地撞上那柔软滚烫的宫颈花心。
嗯啊——!
女道士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回床榻。
一声高亢的、带着撕裂感的呻吟破喉而出。
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随之疯狂地甩动起来,紫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微凸的小腹因这凶悍的贯穿而清晰地凹陷下去,旋即又猛地弹起,形成一道剧烈起伏的肉浪。
最惊人的是那两瓣浑圆的臀丘,在我这一记深凿之下,本能地向上高高撅起,绷紧的臀肌线条贲张,随即又随着我抽离的动作重重拍下,啪!
地一声脆响,臀肉震颤,臀波荡漾,在晨光中留下短暂而淫靡的视觉残影。
我开始在她体内沉稳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狠,捣向那敏感的宫颈,引得她丰腴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绞紧;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唧、咕唧 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臀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回荡。
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在斑驳跳跃的晨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注入了生命,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和汗水的微光,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跌宕。
“呼……你……你这头小蛮牛……” 女道士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仰望着我,丰腴的脸颊上情欲的红潮如同燃烧的晚霞,嘴角却勾起一丝戏谑的、带着宠溺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平日难见的妩媚风情,“亏得……亏得贫道昨夜……还忧心你被那……那女鬼吸干了元气……现下看来……倒是贫道这点微末道行……险些……嗯啊……险些降不住你这……这头……精力无穷的……小畜生……” 她的话语在有力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喘息中带着调侃,更透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与纵容。
这带着挑衅的宠溺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狂野的征服欲。
我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雄兽,猛地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极致。
腰胯化作狂暴的打桩机,凶狠地、毫无怜惜地夯击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臀丘。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穿的蛮力。
啊!
慢……慢些!
小……小冤家!
贫道……贫道这身子骨……要……要碎了!
女道士的求饶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尖利、带着哭腔的浪叫。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如同狂风中的果实,疯狂地上下甩动、弹跳,紫黑色的乳尖几乎要破空而出。
那微凸的小腹被撞击得深深凹陷,旋即又猛烈弹起,形成剧烈翻腾的肉浪。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丘,在每一次凶悍的贯穿下都高高扬起,绷紧如满月,又在每一次退出时重重落下,啪啪啪!
“啪啪”的脆响如同疾风骤雨,密集地敲打在床板上,臀肉在连续的拍击下泛起深红色的印记,如同盛开的淫靡之花。
阳光愈发明亮,带着清晨特有的澄澈穿透薄薄的窗纱,在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投下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我和女道士赤裸的身体,在这近乎透明的晨光中毫无遮掩地交缠、律动,如同两株在阳光下野蛮生长的藤蔓。
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滴滚落的汗珠、每一道肌肉贲张的线条,都被这光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的生命力。
我骑跨在她那丰腴柔软如沃土的身体上,腰胯一次次凶狠地向下夯击!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蛮力,粗长滚烫的阳具深深楔入她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湿热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团柔软滚烫的宫颈肉褶。
这狂暴的冲击激起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一阵阵压抑不住、破碎而高亢的哭吟。
“啊!啊!小……小檀越……你……你这小畜生……真……真是要……要把贫道的魂儿……都……都撞飞了!啊——!” 女道士迷乱地嘶喊着,双手如同溺水者死死抓着我汗湿如涂油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那张丰腴端庄的脸庞,此刻被情欲彻底烧透,艳红如滴血的牡丹,眼角的细纹在极致的快感中舒展又扭曲,眉梢眼角尽是令人心悸的、沉沦到骨子里的媚态。
那双原本清澈的丹凤眼,此刻蒙着浓重的水雾,眼神涣散失焦,却又像燃烧的炭火,死死钉在我脸上,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阳光如同一支精准的画笔,涂抹在我汗水淋漓、肌肉虬结的脊背上。
汗水汇聚成溪流,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滑落,滴落在她因剧烈撞击而不断起伏的、微凸的小腹上。
汗珠在她蜜色的肌肤上弹跳、碎裂,与她自己渗出的汗液交融,蜿蜒流淌,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钻石般的光泽,勾勒出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水痕。
她那对饱经蹂躏的、略显下垂的乳峰,在我狂暴的动作下疯狂地甩动、弹跳!
每一次身体的下沉撞击,那沉甸甸的乳肉便“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膛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响。
晨光从侧面斜射而入,在那丰腴的乳肉上投下深邃诱人的沟壑阴影,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变形、波动,充满了动态的、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那紫红色、肿胀如毒莓般的乳头,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光,随着乳浪的甩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弧线,如同两颗熟透欲滴、等待被彻底碾碎的浆果。
每一次凶悍的贯穿,她浑圆肥硕的臀丘便被撞得高高撅起,臀肉在阳光下紧绷如满月,闪烁着蜜蜡般的光泽,臀缝被撑开,露出下方那被反复蹂躏的、湿漉漉的入口。
而当粗长的阳具带着粘稠的汁液从她体内抽出少许时,那两瓣丰臀又如同失去了支撑般重重落下,臀肉与浸满汗液和爱液的床褥摩擦,发出粘腻的“噗叽”声,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短暂的撤离,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为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积蓄力量。
“嗯啊——!就……就是那里!再……再狠些!捅……捅穿贫道!小……小冤家……贫道……贫道里面……要……要被你捅穿了!啊哈……对……就这样……捣烂贫道的……骚穴!” 女道士的淫语越来越放肆大胆,彻底撕碎了平日的清规戒律和矜持伪装,只剩下对原始快感的贪婪索求。
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带着蛇一般的妖娆疯狂扭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的冲击,试图让那滚烫的凶器更深、更狠地楔入她灵魂深处。
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如同铁箍般死死缠绕在我腰间,脚踝在我背后交叉锁紧,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更深地纳入她的身体,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骨血。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甬道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我的阳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
湿滑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被大量带出,在阳光下拉出晶莹黏连的银丝,滴落在凌乱的床褥上,发出“噗嗒、噗嗒”的声响。
那柔软滚烫的宫颈口,在连续不断的凶狠撞击下,如同绽放的肉花,微微张开,每一次龟头的顶入都引发她身体触电般的剧烈抽搐,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冲击。
“道长!给……给我!一起……一起泄出来!” 我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腰胯化作高速运转的机械,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量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毫无保留地捣向她子宫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嗷——!!!”
在阳光最为灿烂、几乎将整个房间染成金色的那一刻,女道士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
她整个丰腴的胴体在阳光下剧烈地、如同风中落叶般疯狂颤抖痉挛,汗水如同喷泉般从她每一寸毛孔中激射而出,在金色的光线下闪耀着刺眼的水晶光芒,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疯狂甩动弹跳,投下的阴影剧烈扭曲变形,微凸的小腹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起伏,内壁的肌肉死死箍紧我的阳具,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与融化,浑圆的臀丘高高撅起,臀肌紧绷如石,与我猛烈撞击的髋骨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生命洪流,从我阳具根部猛烈爆发,如同决堤的怒涛,狠狠冲开她微微开启的宫颈,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那片温暖柔软的沃土!
每一次射精都引发她身体更高亢的痉挛和更凄厉的呜咽,仿佛被这滚烫的精液彻底贯穿、填满。
阳光无声地倾泻,将我们汗水淋漓、精液狼藉、依旧紧密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包裹在一层近乎圣洁的金色光晕里。
这光芒照亮了每一滴滑落的汗珠,照亮了每一道起伏的肉浪,照亮了那连接处缓缓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不绝的海啸,一次次冲刷着我们濒临崩溃的感官。
女道士的身体依旧在我身下剧烈地、细微地抽搐,口中破碎的呻吟从高亢的尖叫,渐渐转变为满足的、带着无尽慵懒和虚脱的呜咽,如同最动人的安魂曲。
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如风箱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精液腥膻、阳光烘烤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
我精疲力竭地伏倒在她那同样被汗水浸透、依旧微微颤抖的丰腴肉体上,感受着她胸腔内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阳光依旧毫不避讳地照耀着我们纠缠的肢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