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牝蒸霞春露沸 雷杵叩阙丹元倾

和女道士沉默地离开那座腐朽如墓穴的老宅。

夕阳兜头浇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皮肤上残留的阴寒如同附骨之疽,阳光落在身上,竟像无数细密的针尖在刺,无声嘲笑着我的狼狈和心底翻搅的阴暗。

女道士走在我身侧,步履虚浮,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远非来时那山岳般的沉稳。

她丰腴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额角、鼻尖甚至圆润的下颌,都密密地沁着一层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反射着脆弱的光泽。

那件宽大的青色道袍,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裹贴在她熟透了的身体上,像一层湿透的薄纱。

布料湿漉漉地吸附着她每一寸起伏。

饱满高耸的胸脯被勾勒出沉甸甸、浑圆欲坠的惊人轮廓,汗水让薄薄的棉布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蜜蜡色肌肤和暗红色的乳晕,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颤动。

汗水沿着她丰腴的颈项流下,在锁骨那深深的凹陷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继续向下滑落,消失在湿透的衣襟深处。

圆润的腰肢因疲惫而微微塌陷,更显出腰下那两瓣饱满臀丘的浑圆挺翘。

湿透的道袍紧裹着那丰硕的臀,布料深陷进臀缝,清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汗液甚至让布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透出底下那充满弹性和肉欲的轮廓。

每一次迈步,那沉重的臀浪便随之微微晃动,双腿内侧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头发紧的悉索声。

这具平日里被庄严道袍包裹、象征着力量与庇护的成熟躯体,此刻被汗水与疲惫彻底剥去了神圣的外衣,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的、饱胀欲滴的雌性肉欲在阳光下赤裸裸地蒸腾,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与艾草的微苦,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腐败果实般的熟艳气息。

“先……找个地方歇脚。”女道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力压制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率先打破了死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贫道需调息……你,也需驱驱晦气。”她甚至没有看我,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前方滚烫的石板路上。

我喉咙发紧,愧疚和感激像两股麻绳绞着心脏,只能用力点头。若不是她……

我们在镇上吃了两碗面条,寻了家还算干净的旅馆,要了两间紧邻的客房。

她步履蹒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伪劣的防盗门合拢的轻微声响后,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随即,隔壁便清晰地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沉重抽气,紧接着是几声撕心裂肺般的闷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声音里透出的虚弱和痛苦,远比她刚才表现的更甚。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闭眼就是女鬼最后那怨毒绝望的眼神,耳畔是她凄厉的控诉,眼前又交替闪现着女道士浴血奋战时那充满力量与韧性的母性光辉,以及此刻隔壁那令人揪心的虚弱咳嗽。

自责和担忧像毒藤般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她是为了我才伤成这样!

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躺着?

还有……老宅里,女鬼最后炸开的漫天血色花瓣……那花瓣……好像有几片极细小的,沾到了女道士的道袍下摆?

不,一定是错觉,是当时太过混乱的错觉!

念头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我立刻起身,准备去隔壁询问女道的身体状况,当我站在门口时,却只能听见只有她粗重但还算规律的呼吸声,似乎睡着了?

悬着的心刚落下半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如同最毒的蛇信,猝不及防地钻入了我的耳膜。

“嗯……唔……”

那声音……极低,压抑到了极点,破碎不堪,仿佛从喉咙深处被痛苦碾磨出来的呜咽。

但在这死寂的夜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更重要的是,这声音里……这声音里除了痛苦,竟还缠绕着一丝湿漉漉的、带着钩子的……奇异诱惑!

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窟,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我死死屏住呼吸,将耳朵更用力地贴上那粗糙冰冷的门板。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啊……热……好热……钻心……”

布料被用力揉搓、撕扯的窸窣声。

“……不行……贫道……守不住……嗯啊——!”

一声陡然拔高、又猛地被自己手掌死死捂住的尖细呻吟,带着哭腔的喘息,尾音拖曳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颤栗。

接着是身体在床上剧烈摩擦、翻滚的响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更急促的、带着情欲黏腻感的鼻息:“……痒……骨头缝里……有虫子在爬……在咬……啊……要死了……”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是她!那个心志如铁、道法通玄的女冠!

难道是……!

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下,我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房间里的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眼球上,砸得我眼前发黑,浑身血液逆流!

昏暗的月光下,女道士侧蜷在床上。

那件湿透的青色道袍,此刻竟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衣襟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露出大片大片汗湿的、泛着病态艳红的肌肤。

那件贴身的、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素色小衣,一边的系带早已断裂,半边沉甸甸、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乳肉浑圆、硕大,顶端那粒暗红色的乳珠,此刻竟肿胀挺立如熟透的莓果,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脸颊酡红似血,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颈项、锁骨,完全盖住了原本健康的蜜蜡色。

平日里那双温润如古井、锐利如电的眸子,此刻完全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笼罩,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被欲望烧灼的痛苦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夹杂着银丝的黑发彻底散乱,湿漉漉地黏贴在汗湿的额角、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颈子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无意识地咬在唇间,唾液濡湿了发梢。

她的一只手死死更是揪着身下凌乱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另一只手……那只曾结印施法、执剑斩妖的手,此刻正深深陷入她自己那裸露的、剧烈起伏的乳肉之中!

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凶狠地揉捏、抓握着那团丰腴的软肉,粗暴地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

她的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刮蹭着那肿胀挺立的乳尖,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带着痛楚和快意的痉挛弓起!

她的双腿更是绞缠在一起,用力地、疯狂地互相摩擦着!

宽大的道袍下摆被蹭得高高卷起,露出两截丰腴圆润、汗光致致的大腿,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因情欲的驱使而剧烈颤抖、扭动。

深色的亵裤早已被某种更湿热的液体浸透,紧紧地勒进饱满的臀缝和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私密轮廓。

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厮磨的湿腻声响和床板痛苦的呻吟。

“嗯……啊……痒……里面……里面好空……好想要……”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沙哑黏腻,带着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弓起,饱满的臀丘因用力而绷紧,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又极度痛苦的弧度。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沟壑流下,浸湿了臀缝间那点深色的布料。

“……烧……烧死我了……官人……救我……用你的……填满……啊——!”一声陡然拔高的、带着极致渴望和绝望的尖叫,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只在胸前肆虐的手更加疯狂,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揉碎!

双腿间的摩擦也达到了癫狂的频率,整个床榻都在她情欲的火焰中剧烈摇晃。

我如同被钉死在门口,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又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具被汗水、情欲和痛苦彻底蒸腾的、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糜烂芬芳的丰腴肉体,这充满了原始野性、淫靡挣扎的雌兽……哪里还有半分那个端严持重、正气凛然的女道士的影子?!

就在这时,她似乎被开门声惊动,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水雾迷蒙的眼睛,在捕捉到我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惊恐、羞愤、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仅仅一瞬,就被那更汹涌、更赤裸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疯狂渴望彻底淹没!

“你……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无法成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滚……滚出去!别看……不许看贫道……这副……下贱模样……啊——!”话未说完,体内汹涌的情毒再次爆发,她身体猛地一弓,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痉挛着滑下,竟无意识地隔着湿透的亵裤,狠狠按压向自己双腿间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高亢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冲破喉咙!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旖旎被巨大的恐慌彻底碾碎。那血色花瓣……女鬼临死前怨毒的诅咒……

“道长!你……你是不是中了那女鬼的毒?!”我冲口而出,声音因恐惧甚至是欲望而颤抖。

女道士闻言,迷乱痛苦的眼神里猛地刺入一丝清醒的绝望和……了然。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潮红的额角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蚀……蚀骨春愁……”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的柳絮,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音和濒死的喘息,“那……那妖孽……本命怨气……凝……凝成的……淫毒……贫道……大意了……”

“蚀骨春愁?”这名字本身就带着邪异的香气和致命的寒意。

“毒……无形……引……引动……最深……欲望……”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身体因毒性的猛烈冲击而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脸颊的红潮更深,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里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迅速被更加浓稠、更加疯狂的情欲之火吞噬。

“……焚身……烧……烧干精血……爆……爆体……啊——!”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那只按压在腿心的手,臀部高高撅起,发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湿透的亵裤中央,深色的水痕迅速扩大。

她抬起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艳若桃李的脸,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纯粹的、赤裸的、如同野兽求偶般的绝望渴求,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滔天欲火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走……快走……别……别让贫道……在你面前……变成……变成发情的母狗……嗯啊——!!”

我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眼前的景象虽然香艳,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这位为了救我而深陷淫毒炼狱的女道士,此刻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都在承受着远比死亡更残酷的煎熬。

她曾如磐石般护佑我,如今,轮到我成为她唯一的浮木。

“道长,得罪了!”喉间滚出沙哑的低喝,我如同扑向烈火的飞蛾,一个箭步冲到那剧烈摇晃的床榻边。

女道士被我的逼近惊得身体一弹,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水雾弥漫的眸子里,惊恐与抗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屑,瞬间被更汹涌的、赤裸裸的渴求吞噬殆尽。

她徒劳地抬起绵软无力的手,似要推拒,指尖却在触碰到我衣襟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痉挛着蜷缩起来。

“不……别过来……毒……会更……”她的哀求破碎不堪,但“蚀骨春愁”却因我的靠近而彻底沸腾!

一股浓郁的、带着绝望甜腥的雌性气息猛地从她湿透的亵裤间爆发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高亢、更加撩人骨髓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扭动,丰腴的臀丘在凌乱的床单上疯狂磨蹭,深色的水痕迅速洇开更大一片。

不再犹豫。

我俯身,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却又被巨大怜惜扭曲的温柔,双手穿过她汗湿滑腻的腋下,用力将她那具滚烫绵软的丰腴躯体从侧蜷的姿势强行扶正,让她仰面平躺在浸透汗水的床褥上。

那件象征着庄严与清修的青色道袍,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我颤抖的手指伸向仅存的几枚盘扣,指尖触碰到她颈下滚烫的肌肤,她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呃啊……住手……贫道……是……是……嗯——!”反抗的意志在蚀骨的麻痒和空虚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盘扣崩开,早已湿透粘连的衣襟被我用力向两侧剥开,仿佛打开了一只熟透欲裂的果实。

首先霸道地闯入视线的,是她那对饱经岁月与重力洗礼的硕大乳房。

它们不再有少女的挺翘,却如同两团沉甸甸、软腻腻的乳酪,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晃动。

蜜蜡色的肌肤因淫毒侵蚀而泛着病态的潮红,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如同封印在琥珀里的妖异纹路。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两粒紫黑色的乳头,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此刻因极致的肿胀而硬挺如熟透的桑葚,深褐色的乳晕如同晕开的墨迹,在汗水的浸润下油亮发光,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浓郁乳香、汗腥的熟烂芬芳。

我的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拂过那剧烈起伏的、滚烫如炭的乳肉边缘。仅仅是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啊——!!” 女道士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向上弹起!

丰腴的腰肢拱起惊人的弧度,饱满的臀肉完全离开床面,双腿失控地大大叉开,亵裤中央那深色的湿痕瞬间扩散至大腿根!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湿透的床单,指节惨白,口中爆发出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别碰……求你……脏……贫道的身子……脏了……啊啊啊——!” 她的抗拒在肉体的诚实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狠下心,继续剥开那层湿透的束缚。

道袍彻底褪至腰间,露出了她熟透胴体的全貌。

小腹不复平坦,覆盖着一层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微微隆起的肉脂,那是岁月与地心引力共同雕刻的母性丰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荡漾。

腰肢虽不纤细,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向下连接着两瓣如同熟透蜜桃般浑圆饱满、高高耸起的臀丘,在汗水的浸润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双腿修长而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因常年摩擦呈现出一种娇嫩的、诱人的粉红色泽,此刻更因情欲的蒸腾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线条因紧绷和渴望而微微颤抖。

“道长,忍着点,我会……帮你解脱。”我的声音干涩沙哑,眼神里交织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同样被点燃的熊熊欲火。

我知道,只有最原始的交合,才能成为那焚身毒焰的唯一出口。

我俯下身,如同膜拜禁忌的祭坛,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与疯狂,将滚烫的唇舌复上了她右边那颗剧烈颤抖、硬如紫玉的乳头!

“咿呀——!!!杀了我……啊啊啊!!!” 女道士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刺破屋顶!

她的头颅猛地后仰,雪白的颈项拉成濒死的天鹅般的弧线,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抽搐!

那只紫黑色的乳头在我的唇舌包裹吸吮下,以惊人的速度进一步胀大、变硬,颜色深得近乎发黑,顶端分泌出咸腥而粘稠的汁液。

我用舌尖凶狠地舔舐、拨弄、吮吸着这粒致命的毒果,感受着它在口腔中绝望的搏动。

她另一边同样肿胀的乳房,则被我的手掌粗暴地覆盖、揉捏、抓握,饱满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我的双重夹攻下剧烈扭动,沉甸甸的乳房疯狂甩动,乳波汹涌,浓烈的体香混杂着汗水的咸湿,形成令人晕眩的催情迷雾。

我的另一只手,带着滚烫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起伏的小腹上那层柔软的肉褶,坚定地向下探去,目标直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蒸腾着热气与雌腥的幽谷!

“不行……那里……不行啊……官人……放过……嗯啊啊——!!!”女道士的哭喊哀求带着撕裂般的绝望,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在淫毒那超越意志的驱策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掰开,颤抖着、羞耻地、却又无比诚实地向我彻底敞开!

那片被深色亵裤勉强遮掩的禁地,布料早已湿透透明,紧紧勒进饱满的阴阜和肿胀的阴唇缝隙。

我粗暴地扯开那片湿冷的障碍!

那片也许孕育过生命、此刻却被淫毒彻底玷污的神秘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浑浊的月光里。

她的阴唇因极度的充血而肥厚、外翻,呈现出深紫红色泽,如同两片饱吸了毒汁的肉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不断溢出大量透明粘稠淫液的、微微翕张的肉缝。

那粘液多得惊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反射着幽光的水洼,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雌性荷尔蒙。

整个外阴肿胀发亮,如同熟透裂开的浆果,淫水汩汩涌出,仿佛永不枯竭的欲望源泉。

没有半分迟疑,我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埋入了那片滚烫、泥泞、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沼泽!

“呃啊啊啊啊啊——!!!!!” 女道士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瞬间绷直成一道绝望的拱桥!

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丰腴的臀丘因这极致的刺激而高高撅起,脱离床面,两瓣饱满的臀肉剧烈颤抖!

两条丰腴的大腿如同濒死的青蛙般大大叉开,将她那最淫靡、最羞耻、最堕落的私密花园,完全彻底地呈献在我的唇舌之下!

我如同最饥渴的野兽,用滚烫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拨弄、吸吮着她那肿胀如珠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舌尖下绝望的搏动和膨胀,舌尖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滚烫滑腻、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入口,贪婪地汲取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淫液,她的汁液多得惊人,迅速濡湿了我的下巴、脖颈,浓烈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

甬道内壁火热而紧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我的搅动下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舌头!

每一次深舔,都引发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更高亢的、如同母兽濒死般的哀鸣与浪叫!

“吃……吃进去了……啊啊啊……官人……舌头……钻……钻到……最里面了……啊哈……要……要尿了……不行……贫道……忍不住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小腹剧烈地起伏收缩,那层柔软的赘肉疯狂地颤抖,丰臀绝望地迎合着我的舔舐,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猛地抬起头,脸上挂满她腥甜的汁液,看向那张彻底被情欲扭曲的、泪水和汗水交织的潮红脸庞。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的挣扎已经熄灭,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如同母兽发情般的疯狂渴求。

我喘息着,掏出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如烧红铁棍的阳具,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那片被舔舐得更加红肿湿滑、微微张开的穴口。

“道长,我进来了。”

女道士的身体在我阳具抵住的瞬间剧烈一颤!

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绝望清明,但转瞬便被更黑暗、更汹涌的情欲浊浪彻底吞没。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妖异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然后,如同认命般,缓缓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终于滚落。

不再有丝毫犹豫!我的腰胯凝聚全身力量,狠狠向前一撞!

“噗叽——!!!”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粘腻、极其淫秽的楔入声,伴随着大量被挤压喷溅出的淫水,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嗷呜——!!!!!” 女道士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种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欢愉的尖锐嘶鸣!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柄烧红的巨刃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头颅重重砸回枕头,双眼翻白,口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丰腴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如同被狂风掀起的怒涛,疯狂地甩动、跳跃!

紫黑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光,平坦的小腹因这凶猛的插入而深深凹陷,旋即又被更猛烈的撞击顶得高高鼓起,最惊人的是她那两瓣丰硕浑圆的臀丘,在撞击的瞬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收紧,臀肉绷紧如铁,又因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扭动、摇摆,仿佛在主动吞噬着我的阴茎。

我的龟头瞬间被一片难以想象的、如同熔炉般滚烫湿滑的紧致肉壁死死包裹、绞紧、吸吮。

她的甬道内布满了贪婪蠕动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嘬吸着我的肉棒。

她的宫颈口如同成熟的果实花蒂,在我龟头的猛烈撞击下微微张开,传来一种滚烫的、如同亲吻般的吮吸感。

这具清修数十载、本应如古井无波的成熟道体,已然成为榨取男性精元的淫窟我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搅动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脆响,每一次都顶到她那柔软而滚烫的宫颈花心,每一次退出,她那肥厚湿滑的阴唇都依依不舍地裹挟着我的棒身,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液!

“呃啊!顶……顶穿了!……啊啊啊……官人……好深……钻到……花心了……啊哈……要……要被顶烂了……唔嗯……官人……用力……弄死贫道……弄死……这具……淫贱的身子……啊啊啊——!!!” 女道士的浪叫彻底失控,混杂着哭泣与狂喜,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丰腴的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小腹上的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起伏凹陷。

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如同溺水般死死抓住我汗湿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两条丰腴的大腿如同巨蟒般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紧紧交扣,将我更深、更狠地锁死在她那淫水泛滥的肉穴深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臀浪翻滚。

昏暗的月光将我们疯狂交叠、撞击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只在欲火中绝望纠缠、互相吞噬的野兽。

汗水、淫水、甚至她失禁般喷涌的汁液,将身下的床褥彻底浸透,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又无比亢奋的淫靡气息。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和体液腥膻。

整个房间仿佛化作了巨大的、蒸腾着情欲雾气的子宫,唯有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女道士彻底崩溃的放荡呻吟、以及我粗重的喘息,在这禁忌的炼狱中回荡。

“蚀骨春愁”的淫毒,在这场由救赎起始、最终却滑向彻底沉沦的禁忌交合中,找到了最狂暴的宣泄口。

我的动作彻底失控,如同脱缰的疯马,每一次撞击都挟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蛮力,凶狠地凿进她子宫深处那团滚烫绵软的软肉!

“砰!砰!砰!” 肉体沉重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混合着“噗叽、噗叽” 的粘腻水声,构成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那具饱经岁月的丰腴肉体,此刻只能如同暴风雨中残破的舟楫,被动地承受着我这年轻躯体的狂暴蹂躏。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尖细、毫无意义的“咿呀……啊哈……呃呃呃……” 浪叫,平日里开坛讲经时那沉稳悠扬的嗓音,此刻只剩被情欲彻底撕裂的、如同发情母猫般的哀鸣。

那对饱受岁月与地心引力垂怜的、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因我剧烈的冲撞而甩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紫红色的乳头早已被我吮吸啃咬得肿胀不堪,如同两颗熟透发黑的毒莓,在空中划出近乎残影的弧线,每一次甩动都甩飞细小的汗珠,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点。

汗水如同小溪,从她剧烈起伏的蜜色肌肤上不断滚落,浸透了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床褥。

她那带着岁月恩赐的小腹,在我每一次凶悍的挺进时,都被顶出清晰凹陷的轮廓,旋即又随着撞击的力道猛地弹起,那层柔软的脂肪如同水波般荡漾,清晰地映出我阳具在她体内冲撞的形状。

她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丘,每一次随着我深入到底,那丰腴的臀肉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高高弹起,绷紧的臀肌线条贲张有力,随即又随着我抽离的动作重重落下,“啪!” 地一声脆响拍打在湿透的床板上,臀浪翻滚,臀肉震颤,留下深红色的掌印般的撞击痕迹。

“啊……啊……小……小檀越……慢……慢些……贫道……贫道这身子骨……要……要被你撞碎了……嗯啊——!!” 她破碎的哀求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和一丝真切的恐惧。

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从那双被情欲彻底熏染、蒙着厚厚水雾的丹凤眼中汹涌滚落,滑过她潮红滚烫、布满细汗的丰腴脸颊,洇湿了散落在枕上、夹杂着刺目银丝的凌乱黑发。

这泪水,是清修崩塌的证明,也是沉沦于年轻肉体下的羞耻烙印。

一股灼热到极点的洪流在她体内深处疯狂汇聚、压缩!

我同样能感受到自己股间那滚烫的精关在猛烈跳动!

她甬道内壁的吸绞之力骤然提升到恐怖的程度,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榨取!

“蚀骨春愁”的淫毒与年轻旺盛的元阳,在她那成熟子宫的熔炉里,轰然碰撞至临界点!

“道长……一起……一起……泄给我!” 我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嘶吼,腰胯的摆动化作最后疯狂的活塞运动!

速度与力量提升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龟头凶狠地砸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滚烫柔软的宫颈花心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积蓄到极致的、如同熔岩般滚烫浓稠的阳精洪流,以开闸泄洪般的狂暴姿态,狠狠喷射而出,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灌注入她那成熟柔软的子宫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

“咿咿咿呀呀——!!!破了……花心……被烫穿了……啊啊啊——要死了——!!!” 女道士的尖啸陡然拔高,撕裂了空气!

她的颅后仰,雪白的颈项青筋暴突如虬龙,双眼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因这极致的痉挛而疯狂地向上弹跳、甩动,紫黑色的乳头硬挺得仿佛要刺破空气。

平坦的小腹深处,子宫剧烈收缩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孕育着风暴!

更惊人的是,她那丰腴双腿间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汁液,如同失禁般“嗤——” 地一声激射而出,浇淋在我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根部和两人交合处!

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痉挛般的疯狂绞紧和吮吸!

那吸力强大得如同漩涡,贪婪地、饥渴地榨取、吞咽着我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元阳!

她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丘,在这灭顶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高频地颤抖、收紧,臀肉绷紧如铁,又因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摇摆、扭动,臀缝深陷,臀波如同沸腾的海浪!

我们如同两只在惊涛骇浪中紧紧缠绕、一同沉没的溺水者,被这席卷一切的、毁灭性的快感狂潮彻底吞噬、撕碎。

时间仿佛凝固,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和喉咙深处发出的、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哭泣与狂喜的呜咽。

空气中弥漫的汗臭、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粘稠地包裹着这具被彻底开发、榨取的年长女体,和她身上那个同样精疲力竭的年轻征服者。

不知过了多久,如同退潮般,那灭顶的快感余波才缓缓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粘腻的喘息,以及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在油灯下闪着诡异微光的泥泞战场。

我浑身脱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沉重地伏倒在她那依旧滚烫、微微颤抖的丰腴肉体上。

汗水浸透的肌肤紧密相贴,传递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亲密。

那股令人不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蚀骨春愁”的燥热狂乱,似乎真的随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宣泄,被排出了大半。

女道士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刚刚经历情欲风暴洗礼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迷离的水雾褪去大半,显露出劫后余生的疲惫,以及更深邃、更复杂的底色——羞赧、茫然,还有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依赖。

那只曾执剑降魔、此刻却显得格外柔软无力的手,带着近乎本能的母性,缓缓地落在了我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

指尖的触感有些粗糙,是常年劳作和修炼留下的痕迹,但动作却异常轻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安抚。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那语调,竟奇异地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底色,只是此刻,这沉稳里揉进了太多被年轻男子彻底“教训”过后的嗔怪,以及一丝属于成熟妇人的娇慵风情: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檀越……”她微微喘息着,丰腴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蹭着我的胸膛,“真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体恤……贫道这把老骨头……差点……差点就被你……折腾得……散了架……” 那抹因高潮而异常浓艳的红晕,依旧晕染在她熟透的脸颊上,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无奈又带着一丝隐秘餍足的浅淡弧度。

这混合着责备与纵容的语气,像羽毛般拂过我的心尖。

我心中被巨大的暖流和愧疚填满。

我支撑起一点身体,低下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吻了吻她胸前那颗依旧红肿挺立、如同饱受摧残的紫红莓果般的乳头。

它在我唇下微微颤动,带着一种脆弱而敏感的余韵。

然后,我抬起头,望进她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眼眸深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浓得化不开的感激:

“道长,刚才……情非得已,万般冒犯。但您为救我,身陷淫毒炼狱,我情急之下,才,才……” 我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被汗水、体液和激情浸润得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上流连,眼神炽热,带着一种发自灵魂的赞叹:“道长,也是您……您这身子,令人……心安神定,让人不由想亲近依偎……” 我的话语直白而笨拙,却字字发自肺腑,说到后面,自己也不禁有些耳热,生怕这过于直白的赞美再次亵渎了这位刚刚经历剧变的长者。

“你……你这孩子……” 女道士听了我这番近乎剖白的话语,原本慵懒嗔怪的神色瞬间被一层晚霞般的红晕覆盖。

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丹凤眼里,复杂的情绪翻涌——有被冒犯的羞恼,有被真诚赞美的无措,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女性最本真的欣喜。

她下意识地想要拢紧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如同破布、象征破碎清规的青色道袍,眼神微微闪躲,竟不敢与我这年轻后辈炽热的目光长久对视。

“唉!事已至此,贫道……贫道这残花败柳之躯……早已……早已……”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和羞赧。

那丰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亵渎”的赞美而微微蜷缩,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混杂着敬仰、感激与某种难以言喻悸动的情感更加汹涌。

我不再言语,只将汗湿滚烫的脸颊,温柔地重新贴回她胸前那片丰腴柔软的、散发着汗味与奇异体香的温暖山谷。

那里,心跳如擂鼓,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令人无比安定的力量。

仿佛一个在惊涛骇浪中侥幸逃生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宁静温暖的港湾。

女道士的身体在我这充满依恋的动作下微微一僵。

脸上那抹红霞更深地晕染开来。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训诫或推开的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声饱含着无奈、纵容以及某种更隐秘情感的叹息。

那只原本想要象征性推开我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缓缓落在了我汗湿的头顶,如同安抚一个受尽惊吓终于归巢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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