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安抚周芷若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薄雾-。

林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从华山派安排的上好客房的床榻上坐起,只觉得神清气爽,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感,依然勇猛。

昨夜,对他而言,亦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在为杨不悔疗伤完毕,确认她内伤尽去、只需静养便可痊愈之后,他便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下那座别院,返回了华山。

他的归来,自然引起了守夜的弟子的注意。

面对他们的询问,林轩只是轻描淡写地给出了一个说辞。

“凶手逃了。”他神情带着一丝遗憾。

“我本已快要追上,却在半途被一名不知来路的高手缠住。那人武功路数极为诡异,不在中原任何名门正派之列,实力深不可测。”

“我与他缠斗了数十招,凶手便趁机逃得无影无踪了。”

这个谎言,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倒也算不上完全说谎。

昨夜回到那座别院后,确实有一位“高手”死死地缠住了他。

风情万种的“苏荃,好不容易又和林轩团聚,岂会放过他。

她化身为一只缠人的狐狸精,在床榻之上,对他展开了最疯狂的索取与纠缠。

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如同最柔韧的藤蔓,将他紧紧缠绕;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如同最销魂的魔音,在他耳边不断回荡。

那是一场没有刀光剑影,却比任何江湖厮杀都要凶险百倍的战斗。

最终,林轩还是凭借着自己深不可测的修为,以德服人,才成功地镇压了她。

直到甘甜醇厚的“牛奶”尽数喂给她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所以,被高手缠住,确实是事实。

而对于林轩的这番说辞,整个华山上下,没有任何人表示怀疑。

林公子的威望,早已在襄阳城下,在华山之巅,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说追丢了,那必然是敌人太过狡猾,或是出现了不可抗力的意外。

没有人会去想,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会有撒谎的可能。

只不过,所有人在感到惋惜的同时,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和林公子缠斗数十招,甚至让他都感到“深不可测”的高手,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江湖上,何时又多出了这样一位神秘的顶尖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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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简单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便信步走出了房门。

他打算去探望一下灭绝师太,毕竟灭绝师太也是江湖上的前辈,于情于理,他都该去表示一下慰问。

林轩刚走近院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岳不群沉痛而克制的声音,那声音里蕴含着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自责。

“姨母,您在华山之上,在我的看护之下,竟遭此奸人暗算,是岳某治下不严,护卫不周之过。此事,我岳不群难辞其咎!”

林轩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迈步走进院中,只见正堂之内,岳不群负手立于床边,面色凝重如水,眉宇间紧锁着深深的痛心与自责。

他的身旁,宁中则正端着一碗参汤,坐在床沿,满脸都是真切的关怀与担忧,柔声细语地问候着。

她脸上的焦急是发自内心的,与岳不群那完美的“表演”形成了鲜明对比。

“姨母,您感觉好些了吗?大夫说了,您只是受了些内伤,并无大碍,只要静心调养几日便好。您千万要放宽心,切莫动气。”

躺在床上的灭绝师太,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气息也比往日虚浮了几分,但她的眼神依旧凌厉如鹰。

她看了一眼岳不群,语气平淡地说道:“不群,此事非你之过,刺客有备而来,防不胜防,不必挂在心上。”

她的目光转向宁中则时,那份凌厉才化作了些许温和:“则儿,有心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死不了。”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清晰地表明了她与这夫妻二人的亲疏远近。

“林公子,你来了。”宁中则眼尖,看到了走进来的林轩,连忙起身招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岳不群也立刻转过身来,那张凝重的脸上挤出一丝对客人的尊重,对着林轩拱手道:“林公子,昨夜之事,岳某已经听说了。有劳林公子出手追击,虽未成功,但这份情,我华山派都记下了。”

“岳掌门客气了。”林轩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灭绝师太身上,“师太感觉如何?”

灭绝师太看着林轩,眼神复杂。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对于这个声望和实力都远超自己的年轻人,她也无法用对待寻常晚辈的态度去应对。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林轩不再多留,寻了个由头告辞而出。

他信步走在清晨的庭院中时。

忽然,一阵压抑的、低低的啜泣声,伴随着尖锐的训斥,从不远处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传了过来。

林轩眉头微皱,放轻了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在一株茂盛的桂花树下,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里,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相对而立。

正是峨眉派的丁敏君和周芷若。

此时的丁敏君,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刻薄与幸灾乐祸的冷笑。

她并没有动手殴打周芷若,但她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伤人。

“周芷若,你还有脸在这里哭?”丁敏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尖酸之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师父她老人家被贼人所伤,你知不知道,这全都是你的错!”

“师父的住处,就安排在你的隔壁,让你好生照料,结果呢?贼人潜入,你竟然毫无察觉!”

“若不是师父功力深厚,恐怕早已遭了毒手!你说,你该当何罪?”

“后来让你去追击凶手,你也算是得了师父的看重,可结果又如何?”

“追了半天,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还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师父平日里待你如亲生女儿,将本门最精妙的武功倾囊相授,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扫把星!白白浪费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丁敏君越说越起劲,她原本就因为灭绝师太偏爱周芷若而心生嫉妒,此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是要将所有的不满与恶意,都倾泻在这个她一直视为眼中钉的师妹身上。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周芷若的痛处。

周芷若低着头,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已经挂上了几道晶莹的泪痕。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副柔弱无助、泫然欲泣的模样,宛如一朵在狂风中备受欺凌的小白花,让人见了,便会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林轩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丁敏君的心弦上。

丁敏君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袭来,她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只见林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让她根本看不出喜怒。

“林……林公子……”丁敏君的声音瞬间结巴了,脸上的刻薄与嚣张,在刹那间变成了谄媚与惊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番教训师妹的话,竟然会被这位煞神当场听到。

林轩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梨花带雨的周芷若,随即又转回到丁敏君身上,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丁女侠,昨夜的蒙面人,是我没有追到,此事与周姑娘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丝毫的火气,但话语中的那份质问与回护之意,却清晰无比。

“这么说,怕是不太合适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千钧之重,压得丁敏君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哪里敢惹这位连蒙古大军都视若无物、连自家师父都要礼敬三分的少年英雄?

“不……不是的,林公子您误会了……”丁敏君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我只是在和芷若师妹……在和她切磋武学心得,对,是切磋!没……没什么别的事……”

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林轩也懒得跟她废话,只是用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淡淡地看着她。

丁敏君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住的猎物,连灵魂都在战栗。

她再也撑不住,慌忙对着林轩躬身行了一礼,结结巴巴地说道:“林公子,我……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向师父禀报,就……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甚至不敢再看周芷若一眼,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此地。

压抑的气氛,随着丁敏君的狼狈离去而消散。

角落里,只剩下林轩和周芷若两人。

周芷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她解围的男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羞窘,还有一丝不知所措。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嘲:

“不好意思,让林公子……看笑话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到了极点。

林轩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俏脸,心中一软。

他没有说话,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周芷若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出了手。

不是用手帕,而是直接用他那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用手指为她擦拭掉眼角那滚烫的泪水。

这动作,亲密到了极致,也霸道到了极致。

周芷若的身体,在林轩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猛地一僵!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脸颊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躲开这过分亲昵的接触。作为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家闺秀,她何曾被一个男子如此轻薄地对待过?

然而,她想躲,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从林轩的手掌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那不是单纯的体温,而是一种更加奇异、更加霸道的力量。

这股气息,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魔力,瞬间就瓦解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这正是《阴阳补缺功》的效果。

这门功法,本就有着吸引异性的奇异功效。

此刻林轩是魅力被无限放大。

在周芷若的感觉中,林轩不再是一个轻薄的男子,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一个能抚平她所有委屈与不安的源泉。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那颗刚刚因为被训斥而委屈的心,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那只温暖的大手,在她的脸颊上温柔地拂过。

她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轩。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带着如同兄长对妹妹一般的怜惜与安慰。

“周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日后都可以来找我。”

林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承诺的魔力,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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