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走出厢房,轻轻将门带上。
庭院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光影。
他没有走远,只是负手在院中缓步踱着。
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方才被木婉清怒斥后的尴尬,反而带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意。
“这哥木婉清,很傲娇啊。”
他心中暗道。
与骆冰那成熟娇艳、风情万种的美不同,木婉清的美,是一种带着冰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
她的美,是未经雕琢的,是纯粹而又野性的。
那双隐藏在面纱下的眼眸,清澈见底,却又淬着寒冰,仿佛能将任何试图靠近的男人都冻伤。
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
林轩并不着急。
他知道,骆冰一定会说服她。
因为,骆冰别无选择。
小半个时辰后。
“吱呀——”
厢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骆冰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喜悦。
她快步走到林轩面前,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喜悦。
“林公子,婉清她……她已经想通了,答应接受你的治疗。还请……还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
她几乎是在恳求,这份姐妹情深,让人动容。
林轩脸上是一副平静的微笑,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沉稳:“骆女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尽力而为。”
“那……那就有劳林公子了。”骆冰福了一礼,随即又有些迟疑地补充道,“婉清她……她性子刚烈,平日里不喜与人亲近,尤其是男子。待会儿治疗时,若是有什么言语上的冲撞,还望林公子……多多海涵,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无妨。”林轩摆了摆手,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骆冰心中更是安定了几分。
“那……那我就在门外为你们护法,不让任何人前来打扰。”骆冰说着,便自觉地退到了院门处,身姿笔挺地站定,为林轩的治疗护法。
林轩再次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比刚才暗淡了些许。窗户半掩着,将午后的阳光过滤得柔和。
木婉清依旧端坐在床榻之上。
她听到脚步声,那纤弱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又强行绷紧,如同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
林轩缓步走到床前,看着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面纱,但他依然能从那双冰冷倔强的眼眸中,读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羞愤,以及……那份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深深的恐惧。
“你……你想怎么样,尽管来吧。”
木婉清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象是在宣读最后的判决,“但是,你若是敢趁机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我木婉清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林轩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好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姑娘多虑了。在下行医,只为救人,心中并无半分杂念。”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不过,在治疗开始之前,姑娘还有一个要求,不知可否答应?”
木婉清的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什么要求?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很简单。”林轩的目光平静如水,迎上她的审视,“姑娘既然信不过在下,那便请将我的眼睛蒙上。如此一来,治疗过程中,我便看不见姑娘的身体,姑娘心中,想必也能安心一些。你我之间,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尴尬。”
这……
木婉清完全没想到,林轩竟然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借着治病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占自己的便宜。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君子”,主动要求蒙上双眼。
这让她心中那份坚定的敌意,出现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或许,真的只是想为自己治病?
“怎么?姑娘还不放心吗?”林轩见她迟疑,又追问了一句。
“……好。”
最终,木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对她而言,这已是最大的让步。只要不被他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份羞辱感,似乎也能减轻许多。
林轩微微一笑,随手从一旁的衣架上,扯下了一条干净的布带。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木婉清的面,将布带在脑后系紧,严严实实地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演给木婉清看的戏罢了。
以他如今被《阴阳补缺功》反复淬炼过的五感,早已超越了普通人人的极限,达到了一个神鬼莫测的境界。
一层薄薄的布条,根本拦不住他的视线。
这布条,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姑娘,可以了。”
林轩的声音从布条后传来,平静而沉稳。
木婉清看着他那被蒙住的双眼,心中那丝戒备,又松懈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握紧的纤秀小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地,伸向了自己衣衫的系带。
她先是解开了腰间那根束着劲装的黑色腰带。
随着腰带的滑落,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线,便在宽松的黑衣下,勾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
接着,是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解开盘扣的瞬间,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黑色的外衫,终于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贴身内衫。
那内衫的料子极薄,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已初具规模的少女身段。
胸前,那对含苞待放的雪白,虽然不像骆冰或李青萝那般宏伟,却也挺拔饱满,充满了青春少女独有的娇嫩。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内衫也一并褪去。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裤也从她修长笔直的玉腿间滑落时。
一具冰清玉洁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林轩的眼前。
林轩虽然蒙着双眼,但却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肌肤,白得耀眼,仿佛是终年不见阳光的雪山之巅,最纯净的那一捧初雪。
细腻光滑,散发着一股清冷而又带着丝丝幽香的气息。
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向下延伸,是平直而柔美的香肩。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仿佛双手就能合拢,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道浅浅的柔韧线条。
而腰肢之下,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又构成了一道充满弹性的饱满曲线,与纤腰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
而当林轩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幽谷时,心中更是微微一荡。
那里芳草萋萋,黑得纯粹,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墨玉,为这片雪白的画卷,增添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具身体,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纯净,却又在细节处,隐隐透露出一种即将成熟的媚态。
一种冰与火的矛盾,一种纯与欲的交织,让林轩的心神,都不由得为之一静,暗暗赞叹。
她胸前的那两团雪白,并不算大,恰好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
形状挺拔而圆润,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点娇嫩的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敏感。
林轩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好一个冰山下的烈火玫瑰,真是极品!
木婉清褪去衣物后,没有再看林轩一眼。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在床榻上盘膝坐好。
她以为,这样便能隔绝他所有的视线。
却不知,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那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那挺翘浑圆的雪臀所构成的完美曲线,正分毫不差地,倒映在林轩的眼眸之中。
“你……你来吧。”
木婉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愤。
“记住!除了我的背,不许碰我其他任何地方!否则……否则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定要与你同归于尽!”
她依旧不忘威胁,试图用这最后一点强硬,来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
林轩心中暗笑,嘴上却沉声道:“姑娘放心。”
他依言来到床榻之上,在她身后盘膝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体香。那香气,让他心神一荡。
他缓缓地,伸出双手。
温热而宽厚的手掌,轻轻地,复上了木婉清那光洁滑腻的玉背。
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仿佛触碰到了一块上好的寒玉。
而木婉清的身体,则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僵,全身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一股陌生的触感,从后背传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带着她从未感受过的灼热温度,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贴在了她最私密的后背肌肤之上。
林轩没有在意她的紧张。
他心神沉凝,体内的先天真气,如同涓涓细流般,通过掌心,缓缓地注入木婉清的体内。
这股真气,至阳至刚,正是那阴寒剧毒的克星。
真气一入体,木婉清便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后背的接触点,缓缓地扩散开来,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象是在冰天雪地里,忽然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温泉,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体内的那股盘踞已久、让她痛不欲生的阴寒之气,在这股温暖霸道的真气冲刷之下,如同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不断地消融瓦解。
原本被冻结的经脉,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重新恢复了活力。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让她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
治疗,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半个时辰后,木婉清体内的寒毒,已被林轩的先天真气,清除了十之七八。
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苍白脸庞,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林轩知道,是时候了。
“姑娘。”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木婉清的沉浸。
“现在,是治疗最关键的时刻。”
“方才,我只是为你清除了体表大部分的寒毒。但最顽固的毒根,还深藏在你的丹田气海之中。想要将其彻底拔除,须得用更猛烈的法子。”
木婉清此刻对林轩的医术已是深信不疑,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待会儿,你的体内,可能会传来一阵强烈的燥热之感,甚至会有些……异样。”
林轩的声音变得格外凝重。
“这是我的纯阳真气与你体内寒毒相互冲击时,产生的正常反应。你千万要忍耐住,守住心神,绝不可胡思乱想,更不可乱动。否则,一旦真气逆行,前功尽弃不说,你我二人都将有性命之忧!”
他将后果说得极为严重,让木婉清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她郑重地回答。
林轩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下一刻,他注入木婉清体内的真气,性质陡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那纯粹浩然的先天真气。
一股混杂着《阴阳补缺功》独有属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霸道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了她的体内!
“轰!”
木婉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炸弹!
一股狂暴的燥热,瞬间从她的背部深处炸开,如同燎原的野火,在顷刻之间,烧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个毛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那股燥热,不同于之前真气疗伤时的温暖,而是一种带着要将她理智焚烧殆尽的烈焰!
伴随着燥热而来的,还有一股深入骨髓的极致酥麻!
那酥麻感,如同亿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下疯狂地啃噬、爬行,让她痒到了骨子里,却又无法搔挠,只能在无尽的煎熬中颤栗。
“嗯……啊……”
木婉清死死地咬住嘴唇,试图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下去。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受控制的娇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的云霞。
那身冰清玉洁的雪白肌肤,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仿佛熟透的荔枝,娇嫩欲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仿佛要融化成一滩春水。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好难受……
但又有一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
她很想……很想和身后那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她想要他更深入的……触碰……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身下那片从未有过的幽静之地,竟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了起来。
甚至……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动而出,打湿了床榻。
“不……不要……”
她口中发出无助的呢喃,身体却诚实地,轻轻扭动起来,在那份剧烈的燥热中,本能地寻求着一丝清凉与慰藉。
林轩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坏笑一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阴阳补缺功》真气的输出。
“姑娘,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的声音,此刻在木婉清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
随着真气的加大,木婉清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体内的每一滴血液,仿佛都在沸腾,都在燃烧!
她感觉自己就象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无处可逃。
极致的空虚感,从她小腹深处传来,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浪;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甜腻的呻吟。
身下的湿润感,也变得愈发明显,那股暖流,一股接一股,如同山涧的溪流,潺潺不绝。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快要被这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
“我……我好热……好难受啊……”
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带着哭腔,向林轩发出了求救。
林轩的声音,依旧平静。
“忍住!这是寒毒被逼出的最后关头!成败,在此一举!”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这半柱香,对木婉清而言,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那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浸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的意识,也早已在极致的快感与煎熬中,变得模糊不清。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颤栗之后。
“啊——!”
一声悠长而又婉转的,充满了解脱与销魂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木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如同山洪暴发,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林轩早有准备,伸出手臂,将她那具香汗淋漓、温软如玉的娇躯,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此刻的木婉清,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她那张隐藏在面纱下的脸庞,潮红未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眼角甚至还带着几滴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
林轩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中满意到了极点。
“这小妞,还挺能熬。”
他低声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洪水肆虐过的狼藉之地,以及那片深色的水渍。
“水分很大啊。”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随即,他伸出手,揭开了那层一直笼罩在她脸上的黑色面纱。
面纱之下,是一张清冷绝俗、却又带着几分倔强与英气的绝美脸庞。
可谓是秀丽绝俗。
她的脸色白腻,光滑晶莹,灵巧端正。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因为情动的余韵,那张脸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娇媚。
林轩俯下身,在她那娇嫩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味道不错。”
做完这一切,他为木婉清盖好被子,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走出了房间。
门外,骆冰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林轩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林公子,婉清她……怎么样了?”
林轩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幸不辱命。寒毒已解,只是她心神消耗巨大,需要好生歇息。剩下的,就交给骆女侠你来照顾了。”
“太好了!多谢林公子!”骆冰喜极而泣。
她看着林轩那略带苍白的脸色,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心疼。
“林公子,你……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无妨,只是内力消耗过大,调息片刻便好。”林轩摆了摆手,转身便向院外走去。
“林公子!”骆冰在他身后叫住他。
“等婉清醒了,我……我们姐妹二人,定当重重感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林轩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
“再说吧。”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庭院的尽头。
只留下骆冰一人,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