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暂时把思绪放空,用浴巾将姐姐的身体彻底擦干,然后弯下腰,将她从浴缸里打横抱了起来。
她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惊人的肉团在我的胸前挤压变形,隔着我那件湿透的冲锋衣,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部那根肿胀的肉棒更加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原始冲动,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来到了那间洒满清冷月光的豪华卧室。
卧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大床。
我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姐姐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像一朵在暗夜中独自绽放的白莲。
我拉过那条丝滑的夏凉被,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只露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和修长的脖颈。
她依然在沉睡。
呼吸平稳而悠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如果忽略掉她身上那些淫靡的改造痕迹,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睡美人,纯洁安静、毫无防备。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睡颜。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我看着她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
她是我的姐姐苏芸。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那个从小把我拉扯大的女人。
但是,我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停留在被子下那具曲线惊人的身体上。
我知道,在那条纯白的被子下面,隐藏着怎样一具淫荡堕落、被完全物化的躯体。
那对被开凿出乳穴的奶子、那个被改造得完美无瑕的骚穴、那个印在尾椎骨上的编号烙印……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姐姐了。
她是“七号”。
一个被创造出来只为满足男人最肮脏欲望的完美性爱人偶。
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反应,甚至她流下的眼泪和发出的呻吟,都被写进了那串冰冷的代码里。
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亲人。
我历经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那个地狱般的垃圾场里救出来,是为了让她重新做回一个人,而不是继续做一件供人玩弄的玩具。
但另一方面,那种源于血缘禁忌的刺激感,和她那具完美肉体散发出来的致命诱惑,却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不断地向我的大脑注入着最黑暗的毒液。
我伸出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抚摸一下她的脸颊,感受一下她真实的温度。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间,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些在U盘里看到她被那些肥胖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蹂躏、发出淫荡惨叫的画面。
“啪!”
我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将手缩了回来。紧接着,我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我的左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我从那种疯狂的迷乱中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苏晨,你他妈在想什么!她是你的姐姐!你这个畜生!”
我双手抱住头,痛苦地低声咒骂着自己。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疯子,只要再往前迈出一步,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不敢再看她哪怕一眼,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那股已经沸腾的兽欲,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猛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卧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