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力气重新回到了四肢。
我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那张沙发前。
姐姐依然像一袋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包裹在那件散发着刺鼻机油和腐败气味的塑料雨衣里。
她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比在深坑里时平稳了许多。
我弯下腰,将她连同那件肮脏的雨衣一起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所有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双臂上。
我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走进了那间足有五十平米、铺着防滑大理石地砖的豪华浴室。
浴室的中央,是一个可以容纳三个人的白色浴缸。
我走到浴缸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放了进去。
然后,我解开了雨衣下摆那个死死的结,抓住雨衣的边缘,像剥开一层令人作呕的茧一样,将姐姐从那件肮脏的塑料布里“倒”了出来。
“扑通。”
她赤裸的身体瘫软地滑入白色浴缸底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那件沾满了黑色油污和不明粘稠液体的雨衣被我随手扔在了浴室的角落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走到淋浴控制面板前,将水温调到最舒适的三十八度,然后打开了顶部的恒温花洒,同时拿起了旁边那个带有强力冲刷功能的手持花洒。
温热的水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将姐姐那沾满污秽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我拿着手持花洒,从她的头发开始一点一点地冲刷着她身上的那些令人作呕的污泥、紫红色的化学废液和各种不知名的垃圾结晶。
随着水流的冲刷,那些肮脏的污秽顺着浴缸的排水孔流走,水流逐渐从浑浊的黑色变成了清澈的透明。
而姐姐那具被组织顶尖生物科技精心雕琢、改造得完美无瑕的胴体,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完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在浴室明亮的无影灯下,她美得让人窒息,也淫靡得让人发狂。
她的皮肤因为长期浸泡在各种保养液和再生药剂中,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冷白色,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她那对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硕大奶子。
那对奶子曾经是组织引以为傲的杰作,它们不仅拥有着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饱满度,更在左右乳房的下方,被残忍地开凿出了两个用于承接粗大肉棒和各种下流器具的乳穴。
此时,那两个乳穴的入口正因为热水的冲刷而微微蠕动着。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道如同粉色丝线一般的入口边缘,原本残留在那里的浑浊凝胶和垃圾场的污液,正在温水的冲刷下一点点地溶解,露出里面那层为了分泌淫水而专门植入的人工粘膜。
我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继续向下移动。
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之间,是那个被组织注射了细胞再生药剂、无论遭受多么毁灭性的物理抽插都能迅速恢复到绝对紧致粉嫩状态的极品骚穴。
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彻底清除干净,两片娇嫩的阴唇像两片初绽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但在那粉嫩的边缘,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消除的暗沉,那是她作为“完美人偶七号”,在无数个日夜里被不同的男人疯狂内射、蹂躏的铁证。
我拿着花洒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转过身走到她的侧面,目光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与尾椎骨连接的地方。
在那里,一个极其精致、仿佛是用激光直接刻印在骨头上的黑色条形码赫然入目。
条形码的下方,是那串冰冷而残酷的字符——“P.D. No.7”。
那是她的出厂编号,是她作为一件高级性爱玩具的终极烙印。
在那个烙印的旁边,我还看到了一个隐藏在皮肤之下的金属接口,此刻可能是因为运输中的一些磕碰而处于打开的状态。
我知道,那是组织为了满足某些客户的特殊癖好,而专门为她植入的多功能尾巴接口。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了她修长大腿的内侧。
那里的皮肤原本应该和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白皙细腻,但现在,却布满了一大片淡淡的色素沉淀。
那是她长期被各种男人用双腿夹住摩擦、进行粗暴的大腿交而留下的痕迹。
那些痕迹就像是一块块肮脏的补丁,贴在她这具完美的胴体上,无声地诉说着她曾经遭受过的那些令人发指的凌辱。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在这个绝对安全私密的环境下,我这个从未真正接触过女性身体的处男,第一次直面姐姐被改造过的完美胴体时,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视觉冲击和生理诱惑。
之前在垃圾场,拯救的急迫和环境的恶劣压倒了一切,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她活着带出来。
而现在,当危机解除,当她完美无瑕的肉体在我手下被清洗干净,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原始欲望,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滋生和奔涌。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下腹部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绷和燥热。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迅速地充血膨胀,硬得像一块烙铁,把那条沾满污泥的战术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关掉花洒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拿着浴巾走到浴缸边,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那条柔软的浴巾在我的手里,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我擦拭着她修长的脖颈、饱满的奶子、平坦的小腹……每一次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都像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窜遍全身,电得我浑身发麻,头皮发炸。
当我的手擦过她大腿内侧那些淡淡的色素沉淀时,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
我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比其他地方稍微粗糙了一点的触感,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些在组织的客户日志里看到的画面——
那些肥胖丑陋的男人,将他们粗鄙的肉棒夹在姐姐这双修长完美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抽插研磨,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的大腿和那个淫靡的烙印……
“操!”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将手抽了回来,像触电一样退后了两步。
我死死地盯着浴缸里那个依然在昏睡的女人。
她是我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姐姐,但同时,她也是一具被彻底改造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那种在禁忌和欲望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