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桩生意

深闺娇夫
深闺娇夫
已完结 白鸟丽子

隔帘相望,王稚静待内帷,让昭君细细打量着,俨然一副好郎君模样,他生怕自己一举一动惹她不快,在心中时刻警醒着,想唤她表字“卿卿”细想下却逾越了。

沈昭君隔着垂帘,打量着王稚,果然如传言所说,器宇不凡、风姿特秀、神清骨秀、面如冠玉,这是她从酒肆园林听过最多的夸赞。

今日看来,这位大郎君,也不似那些士族贵公子般浮浪。举止端庄。

“沈家女郎,在下琅琊王氏——王稚。叫我表字——伯玉便可。”

沈昭君坐在长榻上,等他接下来说辞,自是知道谁邀她来,心想王稚这不是说了一句废话吗。

端坐在主人位的王稚,捏了捏袖摆,一见她心乱如麻,连个囫囵话也说不出来了,见她神色如常,一言不发,暗暗细想,是否她觉得自己不如外面那些倡家。

不免手心浸出不少汗液,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涂上脂膏的面容,他长得可比外面那些卖的好多了,身子也干净,这些年他在房中研学了不少房中术,侍候她,称得上得心应手。

沈昭君不耐烦,军中还有繁重军务,她实在不想陪着这人干坐着,便起身行礼,打道回府。

“郎君无事的话,在下告辞,”

“慢着……女郎莫要心急,在下有事相求。”

沈昭君见他拨开遮帘,模糊的人儿,此刻顿觉清晰,沈昭君不免睁大瞳孔,此男出落不俗,言行举止实为大雅。

“请说。”

王稚坐在她刚坐过的地方,上面还残存着沈昭君体热,让他心神一动,她的体香有意无意残存在那坐垫上,让他口干舌燥。

胯间那话儿,躁动起来,王稚在宽袖中捏掐了一把,才稳定心神。

“我们刚到江左,地方势力难免不满,女郎作为吴兴沈氏长女,手中有些权利,我作为琅琊王氏大公子,想和女郎商讨一事,稳赚不赔的买卖。”

“什么买卖?”

“家父曾在家中与我商讨,为了拉拢江左地方豪杰,提出联姻一事……只是。初到异乡,王某着实不知哪位闺阁才女能瞧得上在下,特此叨扰,还望女郎替在下解忧一二。”

说话间,沈昭君见他神色茫然,一双凤眸楚楚可怜,颇有寄人篱下意味。语气缓和道。

“公子同我说这些,不怕我泄露出去给那些豪门?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屑与你们这些长安来的贵客结亲的,未免太过于信任在下了,我沈氏虽已败落,但也是江左一支地方势力,恐怕……”

“女郎莫急,可否再等几日瞧瞧?陛下已入主宫门,择日下诏,女郎便可知晓,况且,若是吴兴沈氏作为联姻主力,将来建康城也有沈氏一席地,据在下所知,沈氏一门在这些江南豪族中也是夹缝生存。”

最核心的利益触动了沈昭君,只是……联姻也未尝不可,她心中不是只有情情爱爱的,她本就把婚姻当做一桩可以估量的生意。

高门世家向来如此,每一位成员都不是家族最终目标,而是完成家族荣耀使命的工具。

王稚见她沉思,心中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不免难掩兴奋之情,多日在船上不适瞬间,化为尘土。

“容我想想,不知大公子想和我家谁结亲”

见她态度洒脱,王稚合在腰前的素手捏住腰佩,玉齿咬住下唇,难为情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沈昭君怔住,神色不自然道。

“恐怕要让大公子失望了,在下已许婚约,婚期就在眼前。”

送别沈昭君,王稚独身坐在别馆,天色昏暗,房间唯一光亮之处便是那轮明月,照在他苍白面容上,这些年,他处处提防,处处留意,可还是有不知趣的贱人,跑到她眼前,他怎么能漏掉了一个人,漏掉了谁呢?

“究竟是哪个贱人呢……”

元安侍候在旁,不敢吭声,自沈氏女郎走后,公子回到卧房,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边砸一边骂着不知名讳的男人。

王稚瘫倒在今日昭君坐落的长榻上,将那残存昭君体香的坐垫,裹在自己玉茎上,脑海里浮现二人在终南山交脔画面,浴火炎烧,裹着玉茎抽送起来,马眼像一把利刃直直捣弄她今日坐卧之处。

龟头瘙痒难耐得到片刻缓解,王稚又狠抽送数千馀,将飘着沉香气味的精液尽数喷薄而出,沈昭君坐卧处,皆是他的琼浆玉液。

糜烂不堪。

婚期在眼前……王稚喃喃自语,心想,那贱人可要藏好身子,别被他找到,若是碰上他,定要把那人挫骨扬灰。

和他争的下场,免不了一个死。

元安将那被公子蹂躏不堪的真丝坐垫,拿去处置了,上面沾满了浓稠浊液,有一处破了洞,元安见惯不惯,近来公子也太频繁了,元安细细想来公子很久不似这般失控了,

在长安时,元安处置公子自慰后的物什。

被王铖撞见,元安只好说自己不干净,替公子背了这口锅,才让公子免了责备,只因公子从终南山回来后,像开了窍,拿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小像,自己独个在卧房,夜夜笙歌,王铖向来对家中儿女严苛,更厌恶他们纵情声乐。

内阁卧寝,王稚合上凤眼,发出满足的谓叹,唤来贴身书童。

“元安,将我名帖明日送去沈宅,告知沈氏女郎,王某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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