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头复诊那日,小医仙又经历了一回“逼毒”。
前一日夜里,小医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老罗头要来了,想着那双手,想着那种又羞又陌生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小医仙在帐子里咬着手背,自己揉了一回,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亵裤照旧湿了一片,小医仙红着脸洗了,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才去万药斋门口等老罗头。
还是那间内室,还是那张榻。
老罗头的手隔着衣料,从肩颈揉到后背,揉到胸口,揉到小腹,揉到她腿根最深处。
这一次,老罗头的手比上回更重了些,隔着湿透的亵裤,揉着她腿根最深处,指尖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按着那一点。
小医仙咬着唇,把脸别向里侧,不敢看老罗头,可她的身子,却比上回更诚实了。
淫水洇湿亵裤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根自己分开了些,穴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缩一缩地吐着水,紧紧追着那根手指。
『姑娘这处,比上回软多了。』老罗头慢悠悠地说,指尖隔着湿布,又按了按那一点,『毒根在往外走,姑娘自己应该也有感觉。』
小医仙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抖又软:『老、老先生……我……我没感觉……』
『没感觉?』老罗头笑了,指尖又揉了两下,『姑娘的腿根,自己都跟着老夫的手指动了,还说没感觉?』
小医仙的脸烧得通红,低头一看,自己的腿根果然正随着那根手指轻轻起伏着,慌忙想合拢,老罗头的手却按着:『别夹。毒气正往外走呢。』
小医仙羞得想死,却只能咬着唇,任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按着、拨着。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穴口隔着湿布,一收一合地吐着水。
老罗头的手又往上,停在小医仙的小腹上,隔着衣料按了按:『毒根开始往下走了。这处,今日得多揉一会儿。』老罗头的掌心贴着小医仙的小腹,慢慢地揉,又顺着小腹往下,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按在她腿根最深处。
小医仙的腿根颤了一下,声音发虚:『……嗯……』
小医仙被揉到高潮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吟声,又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回去。穴口一收一合,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轻轻吐着水。
老罗头看着小医仙潮红的脸,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毒,比上回轻些了。看来姑娘这几日,自己也在逼毒。』
小医仙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声音发着虚:『我、我没有……』
老罗头笑了笑,没有戳穿:『逼毒的路子,老夫教过姑娘,姑娘自己按着揉,也是逼毒。只要不碰坏身子,怎么逼都行。姑娘是医者,轻重自己拿捏。不过姑娘记着,逼毒的时候,别贪。逼过头了,伤身。』
小医仙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知道了……他知道我自己……揉过了……)
老罗头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开口:『姑娘的毒,已经逼出大半了。剩下的毒根,缠在血脉深处,光靠推拿,逼不干净。』
小医仙红着脸,坐起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那怎么办?』
『青山镇往北三十里,有个药谷。』老罗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小医仙,『谷里有味七星草,能引毒根入药,逼出体外。姑娘采了那味药,老夫给你配一副药,毒根就能断干净了。』
小医仙接过药方,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多谢老先生。我明日就去。』
老罗头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一个人进山,怕是不安全。老夫听说,镇上那个炼药的小兄弟,也要进山采药,姑娘与他同行,倒是个伴。』
小医仙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垂下眼:『……嗯。』
(和……和他同行……)
小医仙攥着那张药方,走出内室的时候,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边,心里那点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日一早,小医仙背着药篓,在镇口等着。萧炎背着行囊,从客栈里出来,看见小医仙,愣了一下:『姐姐?你这么早,要去哪?』
『进山采药。』小医仙晃了晃手里的药方,眉眼弯了弯,『北边三十里有个药谷,我去采味七星草。小兄弟,你去不去?』
『去!』萧炎脱口而出,又觉得答得太快,挠了挠头,『我、我也要采几味药,正好顺路。』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慌乱,忽然淡了一些:『那走吧。』
两人一路往北,进了山。
青山镇的北山,林子密,溪水多,越往里走,越幽静。
小医仙走在前面,一路走,一路指给萧炎看:『这是紫云芝,喜阴,长在腐木根下。这是青叶草,要贴着水边找。小兄弟,你炼药的火候我管不着,认药材的功夫,可得跟姐姐好好学。』
萧炎跟在后面,嗯嗯地应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小医仙身上。
小医仙今日穿了一身浅青的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弯腰采药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
萧炎看得有些出神,脚下绊了一跤,差点栽进溪里。
小医仙回过头,看见萧炎手忙脚乱稳住身形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小兄弟,看路。山里的石头,可不认炼药师。』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看着路呢!』
『看着路还能栽跟头?』小医仙笑得眉眼弯弯,『那要是不看路,你是不是得栽进溪里喂鱼?』
萧炎的脸更红了,低着头,闷声跟在后面,不敢再答话。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根,又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慌乱,又淡了一些。
午后,两人在一处溪边歇脚。
小医仙蹲在溪边洗了把脸,又解开发簪,把长发散开,浸进溪水里。
青丝散在水面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没入衣领。
萧炎坐在石头上,看着看着,又看呆了。
小医仙感觉到那道目光,偏过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颈侧:『小兄弟,看什么?』萧炎慌忙移开目光:『没、没看什么!』小医仙看着少年慌乱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又压下去,心里却想着,这少年,倒是个干净的人。
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昨夜帐子里的事,心里那点暖意,又乱了起来。
(干净的人……可姐姐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午后下了一场阵雨,两人躲在一棵大樟树下。
雨水顺着叶缝漏下来,打湿了小医仙的肩头,浅青的衣裙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萧炎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耳朵红得滴血,把外衣脱下来,递给小医仙:『姐、姐姐,你披着。』
小医仙接过外衣,披在肩上,低头道了谢。
可隔着那层外衣,她也能感觉到萧炎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闪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
小医仙的脸烧起来,心里想着,这少年方才看她的眼神,跟老罗头看她的时候,不一样。
老罗头的眼神是黏的,这少年的眼神是烫的,烫得她一缩,又莫名地想迎上去。
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摆。
雨停之后,小医仙把外衣脱下来,还给萧炎。
外衣还带着她的体温,萧炎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缩了一下。
萧炎把外衣胡乱卷起来,塞进行囊里,耳朵红得滴血,半天没敢看她。
小医仙看着少年那副模样,心里那点慌,忽然又淡了些。
雨停了,两人继续往深处走。
又走了一阵,萧炎看见小医仙的药篓沉甸甸的,伸手接过来,背到自己肩上:『姐姐,我帮你背。』小医仙愣了一下:『不、不用……』萧炎已经背好了,拍了拍肩带:『我力气大。』小医仙看着少年结实的背影,心里那点暖意又漫开,嘴上却说着:『那……那回头分你一半药钱。』『不用不用,姐姐教我认药,抵了。』
再往深处走,林子里忽然窜出一头一阶的铁牙野猪,獠牙雪亮,冲着两人就冲了过来。
小医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萧炎已经挡在她身前,一拳砸在野猪的鼻梁上,又抽出玄重尺,几下就把野猪放倒了。
萧炎喘着粗气,回头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没事吧?』小医仙看着少年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口砰砰直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没、没事。』小医仙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袖口,心里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很结实。
可这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些夜里的事,心里那点慌乱,又漫了上来。
(想什么呢……人家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这身子……)
过溪的时候,小医仙踩着一块湿滑的石头,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小医仙的胳膊,又觉得不稳,下意识揽住了小医仙的腰。
两人都愣住了。
小医仙的腰很细,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层软肉的温度。
萧炎的手僵在小医仙的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朵红得要滴血:『姐、姐姐,你没事吧?』
小医仙的脸也红了,声音有些发虚:『没、没事。』小医仙轻轻挣开萧炎的手,退后半步,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谢、谢谢。』
可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被揽住腰的那一瞬,她的腿间,竟悄悄地热了。
那点热从腿根深处渗出来,又酥又痒,小医仙的心跳得更快了,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萧炎。
小医仙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的身子不要脸,被一个少年揽了一下腰,就热成这样。
可骂完,腿间那股热,还是没散。
溪水不深,可石头湿滑,小医仙走了两步,又差点滑倒。萧炎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姐姐,我背你过去。』
小医仙愣住了:『不、不用……』
『溪里的石头滑,姐姐背着药篓,更不好走。』萧炎的声音闷闷的,耳朵红得滴血,『我背得动。』
小医仙红着脸,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趴上了少年的背。
萧炎的背又宽又暖,小医仙的胸口贴着少年的脊背,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那层结实的肌肉。
小医仙的心跳得飞快,手臂环着少年的肩,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
萧炎背着人过溪,脚步稳当,可耳朵红透了,连脖颈都红了。
过了溪,萧炎把小医仙放下,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看谁,耳根都红透了。
小医仙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心里那点暖意,又羞又甜,又乱。
两人都没再说话,低着头,各自往前走。溪水哗哗地响着,把两个人的心跳声,都盖了过去。
走了一个时辰,小医仙在一处山坡下停住,蹲下身,拨开草丛,露出几株贴着地面长的药草,叶子呈七星状排列:『找到了,七星草。』
萧炎凑过去看了看:『这就是七星草?看着倒是不起眼。』
『越不起眼的药,越能救命。』小医仙小心翼翼地挖了一株,放进药篓里,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快偏西了,今晚怕是要在林子里过夜。小兄弟,咱们找个地方扎营吧。』
小医仙把七星草放进药篓里的时候,指尖顿了顿。
她想起老罗头的话,想起这味药能引毒根入药,心里想着,等这味药配好,自己的身子,就能干净了。
可想着想着,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那双手,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
小医仙慌忙把药篓背好,不敢再想。
两人找了处背风的坡地,生起火堆,搭起两顶简易的帐子。
萧炎蹲在溪边,用匕首削了几根树枝,串了两条鱼,架在火上烤。
小医仙坐在火堆边,看着少年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萧炎把烤好的鱼递给小医仙:『姐姐,尝尝。』
小医仙接过鱼,咬了一口,眉眼弯了弯:『嗯,好吃。小兄弟,你这一手,倒是比你的炼药功夫强。』
萧炎咧嘴笑了:『姐姐爱吃,我天天给你烤。』
话一出口,萧炎又觉得说得太满了,挠了挠头,低下头,闷声咬自己那条鱼。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嘴角弯了弯,没有接话。
她低头咬了一口鱼,鱼皮烤得酥脆,鱼肉又嫩又烫,烫得她眼眶一热,又赶紧眨眨眼,把那股热意咽回去。
她忽然想,要是自己能一直这么坐着,看这少年烤鱼,不去想什么毒,不去想什么老罗头,那该多好。
可这个念头一起,小医仙又想起那张药方,想起七星草,想起老罗头说的『毒根断干净』,心里那点暖意,又虚了下去。
(等毒断了……等毒断了……我还能……这么坐着么……)
夜里,两人隔着火堆坐着。
萧炎拨着火,忽然开口:『姐姐,你学医,是为了什么?』
小医仙想了想:『为了救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为了不让别人,像我小时候那样,眼睁睁看着亲人病死,却什么都做不了。』
萧炎没有接话。火堆的光映着小医仙的脸,映着她眉眼间那点温柔。萧炎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比白天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姐姐。』萧炎开口,『你一定会是个好医师。』
小医仙愣了一下,眉眼弯了弯:『小兄弟,你这嘴,倒是比你炼的药还甜。』
萧炎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往火堆里添柴。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又开口:『小兄弟,你要赴的约,是什么约?』
『三年之约。』萧炎说,『去云岚宗,跟一个人分个高下。』
小医仙的指尖顿了一下。
小医仙在青山镇行医,来往的佣兵猎户多,听人说起过云岚宗,说起过纳兰家的那位大小姐,说起过乌坦城萧家的退婚。
萧炎倒是先开了口:『姐姐,你听过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少爷么?』小医仙没有接话。
萧炎笑了笑,声音低低的:『那是我。三年前,我是萧家的天才;后来斗气没了,人人都说我是废物。可我偏要去云岚宗,把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小医仙听着,看着少年映着火光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开口:『你会赢的。』
萧炎抬头:『姐姐怎么知道?』
小医仙把目光移回火堆:『凭你眼里的火。』
萧炎咧嘴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忽然想着,等这少年赢了那场约,他还会记得青山镇这个教他认药的姐姐么。
小医仙又想着,等那时候,自己身子里的毒,应该早就清干净了吧。
可小医仙想着想着,又想起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那点底气,又虚了下去。
(等那时候……姐姐还是干净的么……)
小医仙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心里那点暖意,又悄悄漫开。
可漫开的同时,小医仙又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种陌生的感觉,想起自己腿间那些湿透的亵裤,心里又慌了起来。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假装专心看火。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心里藏着什么,萧炎只知道,这个晚上,火堆很暖,鱼很好吃,对面坐着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
夜深了。萧炎打了个哈欠:『姐姐,我先睡了。你夜里警醒些,山里有野兽。』
『嗯。』小医仙点了点头,『你也睡吧。』
萧炎钻进帐子,很快就睡着了。火堆渐渐暗下去,只剩下一点红炭,在夜里明明灭灭。
小医仙坐在火堆边,没有睡。
腿间那股热,又来了。
小医仙夹了夹腿,想把那股热压下去,可越压,那股热越往深处钻。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想起那双手隔着衣料揉过自己胸口的触感,想起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腿根的力度,腿间又热了几分。
(萧炎就在隔壁……我不能……不能出声……)
小医仙咬着唇,四下看了看。
萧炎的帐子安安静静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小医仙轻手轻脚地钻进自己的帐子,放下帘子,躺在兽皮上,望着帐顶,大口喘着气。
那股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走到腿间,走到乳尖。
小医仙的乳尖隔着衣料硬了起来,磨得人心慌。
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一只手,悄悄探进裙底,隔着亵裤,按上自己腿间。
小医仙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医仙想着老罗头的话,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小医仙又想着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自己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见。
小医仙告诉自己,就揉一下,把毒逼出来就好。
小医仙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上自己腿根最深处,指尖一颤,又缩了回去。
可那股热还在,越来越重,小医仙咬着唇,又把手探了回去。
触到那片湿滑的时候,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医仙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腿根最深处,揉开,毒就出来了。
小医仙告诉自己,自己是在逼毒,是在给自己治病。
小医仙学着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着自己腿根最深处,轻轻地揉。
布料被淫水浸透,贴着皮肉,揉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医仙听见那声音,羞得想死,可指尖却停不下来。
小医仙想起老罗头的手指,想起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顶端那一点时的触感,指尖顺着记忆,找到那一点,隔着湿布,轻轻地拨弄。
那一点被碰到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声,又死死咬住被角,把声音咽回去。
(萧炎……就在隔壁……不能出声……)
小医仙的呼吸越来越急,指尖隔着湿布,又揉又捻,学着老罗头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拨弄那一点。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涌得小医仙腰肢发软,腿根直颤。
小医仙的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那一点越揉越胀,越胀越酥,酥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小医仙忍不住,把亵裤褪了下来。
手指直接触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小医仙浑身一颤。
小医仙的指尖顺着湿滑,拨开那两片嫩肉,找到穴口,又找到那一点,直接揉了起来。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小医仙的腰弓起来,腿根分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处打着圈,忍不住,探进了一个指节。
穴道又紧又热,裹着小医仙的指尖,像有什么东西在吸着它。
小医仙的脑子嗡的一声,又怕又慌,连忙把手指抽了出来,只敢在穴口外面揉。
可揉着揉着,那股空虚又涌上来,小医仙咬着唇,指尖又忍不住,探进去半个指节,又抽出来,又探进去。
每一次探进去,快感就更重一分,重得她腰肢发软,几乎要叫出声来。
小医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记得老罗头说过,毒气都积在那儿,小医仙又羞又慌地想,自己是不是把毒逼进去了一些,可那点念头,很快又被快感冲散了。
可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小医仙的指尖在穴口外面揉着,揉着那一点,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小医仙喘不过气。
小医仙咬着被角,把吟声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帐子里响着。
小医仙学老罗头的手法,指尖隔着湿滑的嫩肉,找到那一点,又揉又捻,时轻时重。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只当是自己记住了老罗头的法子。
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小医仙的腰越弓越高,腿根越分越开,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子里响着,小医仙羞得把被角咬得更紧,生怕漏出一丝声音,让隔壁的萧炎听见。
小医仙闭着眼,脑子里忽然浮起白天的画面。
少年揽住她腰的那只手,少年背着她过溪时贴着她胸口的脊背,少年红着耳朵说『我背得动』的样子。
小医仙想着那只手,想着那只手要是探进帐子,探进自己腿间……小医仙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可指尖却揉得更快了,快感来得又急又猛,猛得她腰都弓了起来。
(想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可……可姐姐……)
帘外,一道灰影无声地站着。
老罗头站在帐外,隔着帘子的一线缝隙,看着帐中小医仙的侧影。
月光漏进帐子,照着小医仙弓起的腰,照着她分开的腿,照着她那只在腿间动个不停的手。
老罗头听着帐中压抑的喘息,舔了舔嘴唇,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揉了揉自己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低声自语:『毒根入骨了。她自己,已经开始揉自己的穴了。再过几日,她就会自己爬着来求毒宗。』
老罗头站在帘外,听着帐中那点压抑的动静,看着月光下那个弓着腰的身影,又低声补了一句:『厄难毒体,加上淫毒,这丫头的毒体一旦开了闸,就再也关不上了。等她尝过真正的男人,就会明白,自己的手指,远远不够。』老罗头眯着眼,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又收回去:『再等等,等她求上门来。那小子今夜睡得越沉,她这穴,就越是想男人。』
帐中,小医仙什么都不知道。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小医仙的腰猛地弓起来,穴口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洇湿了身下的兽皮。
小医仙浑身一抽一抽的,咬着被角,把一声长长的吟声全咽了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颤音。
小医仙瘫在兽皮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一片潮红。
小医仙的腿根还在轻轻发着颤,腿间那股热,喷涌过后散了一些,可没过多久,又悄悄聚拢回来,缠在腿根深处,缠得小医仙心里发慌。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当是毒气没有逼干净,又想着,等回了青山镇,一定要让老罗头把毒根断得干干净净。
过了好一会儿,小医仙才缓过神来。
小医仙红着脸,摸索着擦净腿间,把亵裤穿回去,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任何地方。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逼毒,是自己给自己治病,老罗头说过,毒气积在那儿,揉开,毒就出来了。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
小医仙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被揉到极致的感觉,又畅快,又陌生,分不清是毒逼出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可畅快过后,腿间那股热,却一点都没有散,反而更重了,重得小医仙心里发慌。
小医仙想起萧炎就在隔壁帐子里,想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夜里这副模样,会怎么看她。
想着想着,小医仙的腿间,又热了几分。
(别想了……别想了……他是干净的……姐姐不能……不能把他拖进来……)
小医仙把被角咬进嘴里,又咬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小医仙望着帐顶,听着帘外虫鸣和风声,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帘外,老罗头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林子里。
第二日,小医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小医仙红着脸,偷偷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卷起来,塞进药篓最底下。小医仙又洗了把脸,整理好衣裙,才掀开帘子走出来。
萧炎已经醒了,蹲在火堆边,把一条烤鱼翻了个面:『姐姐,醒了?鱼快好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蹲在火堆边的背影,心里那点慌乱,又悄悄淡了一些:『嗯。』
萧炎把烤鱼递给小医仙,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没睡好?』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堆起笑:『没、没有,是山里蚊子多,咬得我睡不着。』
萧炎哦了一声,没有多想:『那今晚我在火堆边多添些艾草,熏蚊子。』
小医仙低下头,咬了一口鱼,声音闷闷的:『……嗯。』
(要是蚊子……真是蚊子就好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药谷深处走。
白天的阳光照在林子里,把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照得干干净净。
小医仙走在前面,教萧炎认药草,眉眼弯弯,声音温温的,和平时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还在轻轻发着颤。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走路的时候,腿间那股热,还没有散干净。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自己弯腰采药的时候,会忽然想起昨夜那根手指,想起那种被填满了一点的感觉,腿根一软,差点栽进草丛里,又慌忙稳住。
萧炎在后面喊了一声:『姐姐,你没事吧?』小医仙慌忙应道:『没事,脚下滑了一下。』萧炎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找他的药草。
小医仙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想着自己这副身子,怕是再也配不上跟这少年并肩走路的干净了。
只有小医仙自己知道,昨夜那种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记住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前面的姑娘笑起来很好看,山里的风很轻,药谷的路还很长。
小医仙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兄弟,等回了青山镇,姐姐给你配副好药,补补气血。』
萧炎挠了挠头:『我气血旺得很,不用补。』
小医仙的眉眼弯了弯:『那给你配副安神的,免得你夜里胡思乱想。』
萧炎的脸又红了:『我、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小医仙笑出了声,又赶紧别过脸,把笑意压下去。
小医仙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等采完七星草,等老罗头配好药,等毒根断干净,自己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留着昨夜那种感觉的余韵,轻轻蜷了蜷。
小医仙不知道的是,身后林子的树梢上,一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和萧炎并肩走远。
老罗头眯着眼,看着那两道身影,低声笑了:『慢慢来。等回了青山镇,那味七星草配的药,才是真正的好戏。到时候,用不着老夫开口,她自己就会跪下来求。』
老罗头把袖中那只药包摸出来,捻了捻:『七星草引毒,淫毒生根。两样加在一起,这丫头的毒体,就该熟了。』
夜风卷过树梢,那道灰影,无声地散进林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