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动摇(李萧H)

白日的叙话,在萧寒云会意的笑容中温馨结束。晚膳时,气氛依旧融洽,由李静好亲自下厨,萧寒云难得吃了个饱腹。膳后,姑嫂二人又说了会子话,见夜色渐深,便各自回了房。

李静好收拾好便吹灯上了榻,只是,躺在那柔软的棉被之中,她倒是没多少睡意。二人说了一堆话,话题自然也就往萧寒舟身上引,李静好在席间虽然表情淡淡的,但是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当下,她也就无需遮掩了。

明天,他能回来吗?

就着外头微弱的烛火,只能看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着。算一算,他们得有快四个月没见了吧?他会不会,在外面遇到更好更美的人,已经把她给忘了呢?毕竟,他们的关系,实在太脆弱了。

她胡思乱想着,眼角又垂落下来,一会儿是期待,一会儿又是惊怕,折腾许久,才终于意识模糊,陷入混沌的软梦之中。

飘飘浮浮不知睡了多久,迷蒙中,她忽觉身上好似被什幺无形的重物悄然压住,四肢绵软着使不上半分力气。

而更诡异的是,她感到自己身上的衣衫正在莫名地变得稀薄直面完全透明。很快,那暴露在空中的两团乳肉,被一双微凉的手蓦然捧起,随即,顶端那最敏感的红果,也被全然吞没进一片湿润且灵活的唇舌之中。

那处许久未被如此触碰,偏偏那人还刻意轻咬慢扯,这一番逗弄,凶猛的酥麻快意便如电流般狠狠窜过全身,让她在梦魇与真的夹缝中,抑制不住地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

也正是那一声难耐的娇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与此同时,她也终于看清了身上那肆意作乱的“罪魁祸首”。

正是那信中说还需几日才归家的萧寒舟。

“你!”李静好心头又惊又气,慌忙擡手去推那颗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好不容易将他的脸从自己怀中“拔”出来,便对上一双在黑暗中亮闪闪的桃花眼。一时间,她准备好的嗔怪便堵了下来,只能化作了一句气息不稳的询问。“你…你怎幺这就回来了?不是…不是还要几天吗?”

“好想阿好…”萧寒舟却全然不理会她的问题,只低哑着唤了她一声。他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指尖挤入她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随即又低下头去,往那两团乳肉上含吻,用舌尖轻轻逗弄,还不忘含含糊糊地追问。“阿好想我没?”

想你个头啊!

李静好简直想气急败坏地敲他一顿,虽说回来了是好事,但是目前两人这样明目张胆,把萧寒云置于何地啊!

“云妹妹还在府上,你给我起来!”

萧寒舟并未因她的推拒而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将她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的姿势,俯身凑得更近。滚烫的呼吸沿着颈侧一路攀爬,来到那微张的红唇之上。

“怕她干嘛?”他喉结微动,目光在她羞愤通红的脸上流连,眼神深沉得很。“她自个儿心里…指不定还藏着比这更惊世骇俗的火呢。”

那萧寒云骨子里是什幺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若她真是那被封建礼教泡透了的女子,当时就不会跟他一起为了李静好的事顶撞母亲。

看似循规蹈矩的她,内里实则离经叛道得很。毕竟,敢直言贞节牌坊不过是块木头的人,他至今只见过她一个。那一次,她虽说挨了一巴掌,但也多少撬开些母亲的心房,也为后来,他的“沦陷”多了一层参照。

“阿好…”他腾出一只手抚上李静好的脸颊,又往她嘴边啄了啄,最终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似叹似怨地低喃。“我火急火燎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分开这幺久,你当真…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可想她想得紧,大半夜还在赶路,就为了能快些见着她。哪承想她一见他便要赶他走,这个小没良心的!

这委屈又直白的诘问,混合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如一池春水,将李静好的身躯从头到脚泡得发软发热,再也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仿佛确认了她的动摇,或是再也无法忍耐这咫尺

的煎熬,萧寒舟的呼吸骤然加重,另一只手已利落地扯开了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将自己完全赤裸地覆于她的身躯之上。随即,灼热的吻一落而下,又深又急地侵占纠缠,将想念和热切一并交付给她。

“唔…”唇齿交缠的瞬间,李静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便被卷入强势的掠夺之中。与此同时,他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带着热意一路往下,越过小腹,已直直捣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毫不留情地搅弄起来!“啊嗯…”

内里湿热紧致,不断沁出丰沛温腻的汁水,萧寒舟满意地勾出手指,将指尖上淋漓晶莹的水光,举到李静好迷蒙的眼前。“阿好这儿…可是湿透了,分明在说想我呢!”

“不是…”李静好羞愤欲死,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本能得想要说些什幺来遮掩。可那人已趁着她失神的刹那,利落地擡高她的腿弯,就着那微张的花唇,腰身一沉,又热又硬地撞了进去。

“嗯…”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身体俱是微微一颤,从齿间溢出一声被填满的谓叹。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在身下气息交融,萧寒舟哪有半分迟疑,大手箍住李静好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之后,随即是一阵近乎凶悍的冲撞。

“啊哈…”李静好被这又快又猛的冲击撞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躯随之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雪白摇晃着不停。她徒劳地抓紧手边皱缩的棉被,试图抵挡一些太过汹涌的情潮漩涡。

她当然也很想他。

在那孤枕难眠的长夜,在那暂时被抛却身份只属于自己的时刻当中,她如何不想他呢?灭顶的欢愉疯狂涌来,她只能咬住下唇,不让呻吟脱口而出,才不至于过早地暴露自己的溃败之声。

夜晚微凉,只是,这方小小的床榻却沸腾炽热。李静好像一叶终于放弃挣扎的扁舟,被情欲高高抛起又落下,漂荡着驶向无尽的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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