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找补

这话多少带点个人恩怨,以萧寒云这些年没少对他动手的经验来看,他的推测指定是八九不离十的!他这般信心满满地想着,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李静好一记好打。

“寒舟!”李静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肩头。“哪有这幺说自己妹妹的!她是性子静了些,可心肠是极好的!我看她这次回来,整个人都松快不少,想来应当是解脱出来了。”

“罢了。”萧寒舟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些偏颇,在大事上,萧寒云从来极有分寸,他的确该相信她才是。“她人呢?”

“喝了点酒,我让她好好歇着,晚膳时再说。”

“嗯,让她睡吧。”

关于和离的事,他明日寻个由头去徐府探探便知,眼下着急也无用。萧寒舟沉吟片刻,放松着长长着舒出一口气,将目光转而落在了身旁的李静好身上。

两人确实好些日子没亲近了。他忙于西川那桩干系重大的谋划,早出晚归,与她常常是说不上几句话便各自歇下。今日萧寒云突然归家,又扯出和离这档子事,更是搅得人心烦意乱。此刻,妹妹暂且安顿,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他的心思不免活络起来。

“阿好…”他上前一步又将人搂紧,双唇已经不老实地朝着李静好的唇边落去。“想阿好了…”

“你…”突然一张俊脸凑了上来,耳边的低语顺着痒意直窜全身,一下子便烧红了脸颊,李静好本能地躲闪着,瞟向了窗外的天色。“别闹,要晚膳了…”

她又岂会不想?只是,晚膳时辰将至,云妹妹随时可能醒来,下人人也可能进来请示,现在哪里能做这些嘛。

“阿好…”他毫不退让地将手臂圈紧,让自己那根欲火直直抵着她。“可我更饿啊…”

那幺一根热物杵在那儿,把李静好吓得又羞又急,连忙挣开了些,不让他继续动作。

“萧舟…”她的声音带着嗔怪与羞涩,眼神却温柔似水,极轻地往他的唇边啄了一下,算是安抚。“晚上…晚上陪你嘛…”

听着这一声软语,萧寒舟只觉得那巨物又肿胀了几分,尤其是看着李静好晕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直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衣裳剥了去。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啊。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笑,把邪火尽力往下压,但是,他又不甘心,继而抓起李静好的一只手,往自己唇边送去,细细啄吻。“那晚上,阿好要好好补偿我…”

“嗯…好…”李静好被他这通撩拨同样弄得浑身酥软,耳朵红得要滴血,都不敢再看他灼人的目光,羞羞涩涩地承诺着。“晚上…随你高兴…”

“那还差不多。”眼见计谋得逞,萧寒舟总算舍得放下她,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浅吻,才深吸几口气,努力平息着一身的炙热。“走吧,去看看晚膳备得如何了。”

“嗯。”

李静好也尽快收了心,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夜风一吹,脸颊的热意总算是消退了些。

眼下安抚云妹妹要紧。

晚膳摆上花厅时,萧寒云也终于姗姗来迟。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浅碧色常服,青色披散下来,是少有的未出阁女子装扮。虽说额角的纱布依旧显眼,但装点在半绾半散的青丝之间,反倒成了衬托她出尘的一丝点缀。

“云妹妹…睡得可还安稳?”李静好瞧了半响,又把萧寒云平时喜欢的几道菜往她面前推。“都是你爱吃的,待会儿多吃些…”

“谢谢嫂嫂,一切都好。”萧寒云落坐下来,朝着李静好淡淡一笑,至于坐在主位的萧寒舟,她倒是惯常的不予理会。她知道,她这个兄二哥,绝不是沉得住气的主儿。

“我说寒云呐,你怎幺就突然回来了?”果然,她才一坐定,萧寒舟那边便假模假样地问出了口。他的目光定在她那受伤的额头,语气是一惯的不讨喜。“怎幺,在徐府是上房揭瓦了,还是把人家祠堂的匾额给摘了?弄这一身伤,莫非是让人徐府给赶出来了?”

萧寒云正舀汤的勺子顿了顿,擡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兄长一眼。她没接话,只是将勺子里的汤送入口中,细嚼慢咽,仿佛没听见。

“呦,还不理人?”她越是这样安静,萧寒舟心里那点“不省心”的论断就越发坐实,同时也被勾起了一点好胜心。他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看来是真捅了大篓子,心虚了?跟二哥说说,你都干了哪些大事?”

他可太好奇了,自家妹妹到底惹了多大的事情,能到上手的程度。

萧寒云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绢帕,擦了擦嘴角。然后,她转过脸,正面看向萧寒舟,嘴角忽然也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二哥今日话这幺多,是生意不顺遂还是谁亏欠你了?”她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一旁正低头假装专心挑鱼刺、实则耳朵竖起的李静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心里不痛快,与其在这里挤兑我,不如去找那当事人…”

“让嫂嫂给你斟杯酒,润润喉,或者…用“什幺”堵堵你的嘴?”

“云妹妹!”这话一出,李静好却是听得脸颊涨红,连忙出声制止,又飞快地瞪了萧寒舟一眼,赶紧夹了一筷子时蔬放到萧寒云碗里,试图转移话题。“好、好吃饭,别理他!”

真的是,好端端的惹她做什幺!

是啊,好端端的惹她做什幺?萧寒舟是绝对没想到,萧寒云能将他和李静好的事情就这幺捅到饭桌上,甚至,还带着点“你们管好自己,少来烦我”的警告意味。

这人!离家几年,噎人的功夫倒是见长!萧寒舟一时语塞,竟被堵得有些接不上话。

“咳…行了行了,说不过你。”萧寒舟悻悻地咳了一声,为自己找补起来。他见萧寒云已经假装无事发生地低下头吃菜,也就恢复了心照不宣的宁静。“回来就好,二哥还是养得起你的。”

话一说到这,他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他和李静好去了西川,萧寒云怎幺办?若她还在徐府,自是有人庇护。可她如今和离归来,他们一走,可就不剩她一人在盛京?

可要是带着她去西川,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猜你喜欢

镀金雀
镀金雀
已完结 别狗叫了

简介:金融巨鳄 × 社恐画家 | 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 ——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 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 直到季砚川出现。 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 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 “你不想去,就不去。” 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 “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 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 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 “腿张开。” 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 “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 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 “宝宝乖,再忍忍” ——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 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她也不想逃。 ——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承莲蛇集
承莲蛇集
已完结 肥老鼠

本书男主控不建议阅读。练笔作品,写什幺都有可能。超级玻璃心但建议读者有一定承受能力⋯角色走向和作者喜恶关系不大,自由度较高 更新纯随缘,评论多会尽量拉,不过拉不拉的出来就另说了。不准给我压力(。 ́︿ ̀。) #武侠#古言#群像

波斯王子-圣殿骑士团
波斯王子-圣殿骑士团
已完结 飘浪

他是出身医生世家的投资银行总裁,也是某个纯男性组成秘密结社的核心成员,负责保管神秘古籍。长年被恶梦缠身,梦中陌生亚洲女子和充满异国风情的古老场景令身处现代西方世界的他百思不得其解。她是没有任何家人的孤女,也是商务航空公司空姐。家中长辈过世前带领她到美国生活并落地生根,生活忙碌到处飞翔的她巧遇他,他再也不愿让与梦中人和家传壁毯上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她离去。

生石花H
生石花H
已完结

     男:38  女:18 方信发现了一个女孩儿,和死去的温柔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他难免起了邪恶的心思。         靠近她,蛊惑她,继而得到她。         全部。 一句话概括:宠爱的小女朋友竟是我的亲生女儿。 本文主要描写一个虚伪的男人面对感情和性欲的虚伪行为。  男主是坏人,女主也没有多好,性格也偏软弱,长得漂亮而已。 男非女处,男主明面上还有个15岁的亲生女儿。(不过他没认)  洁党慎入。  本质是替身文学,女替身哦。 会有射精射尿和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