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库到电梯,再到入户玄关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姜渺几乎是踉跄着被周望半抱半拽地弄进屋的。
肿胀的唇瓣还残留着被吮咬的钝痛,呼吸也还没彻底平复。
半托半抱地勒住她大腿根的手强硬得不容挣脱,姜渺脚下发软,险些左脚绊右脚,她不得不狼狈地攀附着他。
哐当一下,她的托特包掉在玄关的木地板上,无人理会。周望那件裹在她身上的飞行夹克更是早就掉在车内,被遗忘彻底。
比这更清晰的是金属扣被解开的咔嚓轻响,在彼此紊乱的呼吸中,这声足够让姜渺本就混乱的心跳得更厉害。
不及她回神,艰难踮着的脚尖终于够不着地,后背倏地抵上冰凉坚硬的入户门,姜渺呜咽着被周望仰头堵住唇。
来不及在心底抱怨一句这人真的力气好大,她的腰就被掐住更往上提了提,逼得她只能在这样横蛮的吻中,被动地擡起双腿,彻底屈服地环在他的腰间。
大脑好像要随着那伸进来的舌,跟她软弱的口腔一同被搅动。
生理性的眼泪涌出,缺氧的压迫感唤起身体的热度,姜渺无时无刻不想念周望什幺都不懂的时候,不然,他带点顽劣的逗弄比老练的调情远要可怕。
纠缠着挪向客厅的途中,衣物便开始凌乱地剥离。
周望打底的黑色T恤因她夹上来的双腿变得凌乱,寸寸上走时露出坚韧结实的腰腹。
她米白色针织衫贤淑而纯情,只不过层叠的下摆不知何时已被推高,虽然还勉强挂在身上,但荷叶边全都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上方,衬得被藕紫色文胸托着的乳肉雪白。
最狼狈的是她那条修身的牛仔裤,扣子被扯开,拉链下滑了一半,褪到膝弯,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成了束缚她双腿的最大阻碍。
“周望……等,等等……”
姜渺欲哭无泪地抗议,她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空隙,却又不知道该说什幺才能阻止一场即将碾上她身的甜蜜酷刑。
而周望向来是不会听她这些扭扭捏捏的废话的。
下一秒,她就被压倒在日常吃饭的那张长桌上,他顺势挤入她双腿之间,原本托住她腿根的大手重重地摩挲下去,握住她半褪的裤边,将那条可怜的牛仔裤彻底扯下。
腿间骤然一凉,只余下单薄贴身的内裤,可上身那件被揉得不成样子的针织衫姑且还算穿着。半遮半掩,不上不下,比彻底赤裸更让姜渺感到羞耻和无措。
臀下的餐桌成了菜碟,而她被剥开,成一道被亟待品尝的点心,不堪又甜美地陈列在他的视线下。
姜渺心慌意乱,耻得说不出话,她还没忘记车内那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但显然周望在某种方面上来说,异常擅长刨根问底。
她别过脸,想躲避这种目光审视,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脸颊扳回来。
“哎,姜渺,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望撑在她上方,额前的碎发因之前的缠绵汗湿些许,垂落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却挡不住他目光里的玩味。
很糟糕,他显然还打算追究这个叫她无地自容的问题。
姜渺心跳如鼓,看出他眼底不知何处来的游戏兴致,只得认命地嗫嚅:“什幺……”
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姜渺被这种动物性的亲近搞得胆战心惊,脉搏跳动的细颤很鲜明。
周望感觉到了,于是他故意张口不怎幺用力地咬上去,虎牙微微陷入她细软的肌肤中。
“就是,”他漫不经心地带了点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真的……喜欢老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