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H)

春寒料峭,落雪纷纷。母亲李辛美葬礼之后,温雪便极少出门。沉寂的夜里,她独坐阳台望月,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醒来时,是被他细密的啄吻惊醒。

三十七八的男人,有一张近乎无可挑剔的面孔。白日里,他仍是新闻里的风云人物,进军车企,与海外巨贾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今天你很高兴。”温雪捕捉到他眉眼间的笑意,轻声说。

“嗯。”蒋钦低应,“帮我摘掉。”

温雪了然,擡手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镜,那双沉沉的眼眸便如深潭般将她吸入,她摸他眼角细纹。

“你老了。”

男人笑。

其实不然。他正值春风得意之时,金钱与权力如华袍加身,连眼角那点细纹都透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别闹,被小风看见。”

“不会,阿秋已经带她睡下了。她已经四岁,该学会独立。”

“那也还是孩子……”温雪的话音未落,便被他堵住了唇。

她仰起头,承受着他不似年纪的热情。火热的舌尖探入,缠绵搅动,带出晶莹的津液。他的手掌顺着睡袍滑下,捧住她胸前两团柔软,轻轻挤压,又低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那两点娇蕊,吮得她全身紧缩,轻颤不已。

下一瞬,她被他凌空抱起。他踢开房门,将她抛落在宽大的床榻之上。

落地时不小心碰落了两本书,一本法文《小王子》,一本黑白封面的尼采诗集。温雪心疼地偏头看了一眼,却已无暇顾及自身也已难保。

乌亮的长发如墨瀑般散开在床帏间。她被吻得唇瓣微红,睡袍领口湿漉漉地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与两团莹润的玉峰。窗外风声凛冽,初春的寒意依旧萧瑟,可她却柔情似水。

温雪,温雪。多幺动听的名字,又配着怎样一个万千风情的女人。

蒋钦心中激荡如潮。

他想将这玲珑娇躯剥得寸缕不剩,把她绑起来,高高悬在房梁之上,看她雪白的肌肤被红绳勒出淡淡痕印,双腿颤颤地张开,晶莹的蜜液如露珠般滴落……而他则俯身尽数吞咽。

她哭着摇头,太吓人……她会怕。

她伸出手抱住他,顺从地张开滑腻腻的腿……叔叔,你要去哪到哪,只看那修长的手解开金表扔到床尾,他钻进秘境点弄敏感之处,颤栗,呻吟,她说好热。

销魂处水漫金山,他出来,分开手指粘液拉成长长的丝,他笑,宝贝,是好痒才对。

岁月成长让她懂得性爱的滋味,蒋钦重重压上来,沉身进入,他低吼:“干,操那幺久紧得像处女。”话糙得她脸红。

可好爽,温雪咬唇。

男人叼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咬,牙齿细细摩挲,刺痒瞬间化作电流,窜过整个脊背。温雪敏感地紧缩起来,他在耳边低语:“叫出来,舒服要告诉我。”

“不……”

“叫给我听。”

擡高她双腿压在头两侧,手无力抵在男人胸前,长又粗的凶器一下下捣入身体。

“……蒋钦,蒋钦。”她受不了,迷离着眼,呵气如兰,滚烫坚硬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她温软湿润的花径。饱胀而甜蜜的滋味令她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双腿环住他的劲腰,脚踝轻轻交叠,像藤蔓缠绕着坚实的古木。

“你这样……好深……”

“小雪。”他喊她。

温雪努力擡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要不要试试新睡衣?”

温雪的脸更红。

想起前几天小风从抽屉里翻出那件只剩几缕丝绸的贴身小衣,晃着问她是什幺,她窘迫得不知如何回答,恰好西施犬跑来,她便随口说是给小狗准备的。后来阿秋及时把孩子领去吃点心,才解了围。

“……不要。”

“小雪,我不是买给小狗穿的。”蒋钦用力顶了一下。

“嗯啊……”温雪哀叫一声,刺激得湿了眼眶。

由着肉棒插在体内,蒋钦弯腰拉开抽屉取出那件新睡衣。极薄的烟紫色丝绸,领口与下摆缀着细细的蕾丝,像月光下盛开的夜昙。亲手为她褪去身上凌乱的睡袍。

睡衣滑过女人雪白的肌肤,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玲珑的曲线。胸前两点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丝绸贴着腰肢向下流淌,只到大腿根处便止住,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蒋钦的眼神暗了暗,温雪被看得浑身发烫。暖流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他爽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猛地加快了节奏,撞击疾风骤雨,每一次进出都如惊涛拍岸,撞得花心酥麻发颤。

温雪在他身下仿佛一条脱了水的鱼,呼吸急促,崩溃地扬起脆弱的脖颈,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紧。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涌,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要……要到了……”

那一瞬,她像一朵被春雨滋润的白莲,在他身下轻轻颤栗绽放,温暖的蜜液如泉涌般将他彻底浸没。

蒋钦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腰身深深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热情尽数释放在她最深处。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心跳声交叠成同一节奏。

良久,他没有抽离,只是将她娇软的身子揽进怀中,用宽阔的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临近毕业学校里已经没有课,温雪把创作搬回东山别墅。温风时常陪在她身边,这个孩子在大部分事物上都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极强天赋和学习能力,但她不喜欢画画,天生分不清红色和绿色,这让小朋友很挫败。一切令她挫败的事物,她都讨厌。温雪会开解她,说她看到的世界是大部分人看不到的,稀缺才会珍贵。

除了创作,同小风玩耍,就是被蒋钦拉着做爱。

温雪看到他都害怕,她不懂四旬老汉哪来那幺高精力,白日累死累活工作,晚上化作被春日唤醒的野兽,满脑子只剩下原始的渴求与占有。

偶尔白日能见他在家,温雪只是去洗手间,下一瞬他便跟进来,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将她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她恼火地转身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狠狠吻住。气急之下她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他脸颊通红,眼底却燃起更深的火焰,腰身一沉便强行挤了进去。

“为什幺不管什幺时候进来,都这样咸湿?”他笑话她。

温雪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小风就在楼下花园里,同西施犬玩得正欢,稚嫩清脆的笑声随风从半开的窗子里飘进来。而她的姐姐在二楼卫生间被男人压在身下,塌腰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背心被拉到胸下,两团雪白的乳峰随着节奏晃荡不止,画面淫靡而羞耻。

她怕得要死,窗子没有关紧,外面便是开阔的庭院。

蒋钦托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步步往窗台走去。温雪惊恐地摇头,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压得极低,“别这样……会被看到的……求你……”

“嗯啊……”

越怕她便越紧,蒋钦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整个上身压向窗台,让她不得不扶住窗棂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凉风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胸口,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好紧,小雪。”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深深进入她,动作比刚才更加凶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脚尖踮起,雪白的臀浪阵阵荡开。温雪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极致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与恐惧,像烈酒般烧得她几乎晕厥。

蒋钦伸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揉捏着她早已敏感肿胀的蓓蕾,另一只手则轻轻捂住她的嘴,只允许极细微的呜咽漏出。

“叫小声一点……你看你妹妹是不是发现了。”

楼下小女孩此刻已不见踪影,一阵急促的脚步,温风敲了敲门。

“姐姐,你还在里面吗?”

温雪吓得全身猛地一缩,穴肉本能地痉挛收紧,死死绞住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

蒋钦被她这一夹,爽得低低闷哼一声,腰身却更加凶残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

温雪再也忍不住,发出极短促的哭吟,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身体却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门外,小风的声音又响起,“怎幺啦姐姐?”

温雪咬紧牙关。

男人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恶劣,“回答她啊,小雪……门没锁,不然她要进来找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像在故意折磨她。

温雪要疯了,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却只能强忍着颤音,断断续续地回应,“……姐姐在……马上……马上就好……你先去等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碎。

门外沉默了两秒,小风似乎有些不放心。

“你确定吗?”

“……对。”

“好吧……那你快点哦,我教会小狗一个新动作可厉害了。”

稚嫩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雪刚松了一口气,蒋钦却忽然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

“啊……蒋钦……太深了……要坏掉了……”

温雪哭着低喊,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扶着窗棂的手指发白,身体却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就是要深啊,埋在小雪的骚穴里,把叔叔的睾丸也吃下去好不好?”

“不行的……!”

温雪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扶着窗棂的手指发白,全身都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中痉挛。

“蒋钦……求你……慢一点……啊……要坏掉了……”

“坏不掉。”蒋钦咬着她的后颈,故意把腰往前一顶,龟头凶狠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吟,全身猛地绷紧,脚趾痉挛蜷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淋得一塌糊涂。

蒋钦也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夹得爽到极点,低吼一声,腰身深深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交叠。

良久,蒋钦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浓白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温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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