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布料,沈星若又去挑了些红纸、窗花和一些其他的新年挂件,让掌柜的派人送去清欢茶饮装饰店铺,剩下的一部分则带回沈府。
又继续买了些蜜饯,接着又给绿绮买了个精致的银镯子,给白术挑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给陌舒则是一把锋利精巧的匕首。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时,沈星若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一串串红彤彤、晶莹剔透的糖葫芦插在草靶子上,在这个雪天里显得格外诱人。
但是,沈星若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的,却是那天晚上在闺房里,被他用糖葫芦……塞进身体里……舔弄……
那个黏腻的触感……
她的脸“轰”一下红了个透,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和……空虚。
“怎幺?想吃?”
萧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若儿是想用嘴吃……还是想用……别的嘴吃?”
“你!”
沈星若羞得想踩他一脚,“你闭嘴!我不想吃!一点都不想!”
“可是本王记得,上次若儿可是吃得很开心啊。”
萧煜不依不饶,目光落在她胸口,“不仅下面吃得欢,这上面……也夹得很紧呢。”
“萧煜!”
沈星若气得转身就走,“我不理你了!”
萧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声,随手扔给小贩一锭银子,拔了两串糖葫芦,大步追了上去。
“拿着。”
他将其中一串递给她,“这次是用嘴吃的,正经的。”
沈星若哼了一声,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萧煜的肉。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确实……挺好吃的。
两人继续逛着,路过一家卖杂货的小摊时,萧煜的目光被摊位角落里两个精致的、镂空的金铃铛吸引住了。
那铃铛只有拇指大小,做工极其精细,稍微一晃,就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铃”声。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极其旖旎的画面。若是将这铃铛……塞进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让她走动,让她在床上摇摆……那声音,该是何等的美妙?
“老板,这两个铃铛,我要了。”
萧煜趁着沈星若在前面看蜜饯,迅速付了钱,将那两个小铃铛收入袖中。
看着沈星若还在前面挑挑选选的背影,萧煜摩挲着袖中的铃铛,眸色暗沉。
“你买什幺了?”
沈星若似是有感应的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疑惑地问。
“没什幺,一个小玩意儿。”
萧煜面不改色,唇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日后……给若儿解闷用。”
沈星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直觉不是什幺好东西,但也没多问。
雪渐渐下大了些,细碎的雪花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梢。萧煜伸手替沈星若拂去帽上的积雪。
沈星若嘴里还咬着糖葫芦,脸颊鼓鼓的,一双杏眼在雪天里显得格外明亮。她含糊不清地问:
“萧煜,咱们去店里面看看吧?”
萧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浮起笑意:“依你。”
沈星若咽下口中的山楂,“窗花和挂件应该已经送到,顺便去瞧瞧他们布置得怎幺样。”
沈星若和萧煜并肩走着,手里还握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她小口咬着酸甜的山楂,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萧煜——他一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另一手稳稳地揽着她的腰,狐裘的厚实绒毛蹭着她的脸颊,暖意从相贴的肌肤处传来。
“累了?”
萧煜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看她。
“不累。”
沈星若摇头,嘴里还嚼着山楂,声音含含糊糊的,“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她没说完,但萧煜听懂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唇角微扬。
两人正要拐出这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迎面却走来一行人。为首那人一身墨绿色锦袍,外罩墨狐大氅,身量高大,他面容与萧煜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傲慢。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皆是劲装佩刀,步伐沉稳。
沈星若脚步一顿。
那人她认得——凌王,萧景。
原主的记忆里,只在几次宫宴上远远见过几面,并无交集。但穿来后,他却让她入狱、差点毁了清欢茶饮。
萧景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他脚步微滞,目光在萧煜和沈星若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沈星若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沈星若今日穿的是那身藕荷色绣梅花袄裙,外罩萧煜的墨狐裘,衬得她肌肤胜雪。
许是这几日被萧煜“滋润”得厉害,又或许是方才逛街时的兴奋,她双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杏眼水亮,唇瓣微肿却更显饱满嫣红。
站在高大挺拔的萧煜身边,非但不显怯懦,反而有种奇异的、鲜活灵动的气质。
这与萧景记忆中的那个唯唯诺诺、总是低着头的户部侍郎嫡女,判若两人。
“三弟。”
萧景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语调,“真是巧啊,竟在此处遇上。”
萧煜神色未变,只微微颔首:“皇兄。”
他的手依旧揽在沈星若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姿态自然。
萧景的目光再次落到沈星若脸上,这次带了点审视和玩味:“这位莫非是……沈小姐?沈侍郎家的千金?”
沈星若福了福身,不卑不亢:“臣女沈星若,见过凌王殿下。”
声音清亮,姿态得体,没有半分慌乱。
萧景挑了挑眉,忽然笑了:“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记得上次宫宴见你,还是怯生生的模样,如今倒是……明艳动人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萧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难怪三弟对这退过婚的旧人,如此恋恋不忘,大白天的也带着出来闲逛,原来是因为沈小姐确实已变得与以往不同。”
沈星若心里一阵无语。这萧景,果然不是什幺好鸟,一上来就阴阳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