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金从严锦尧在镇上开厂子的时候就帮着打点奔走,他为人圆滑最擅长人际关系,帮了不少忙。
厂子运作正常后严锦尧给了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后厂子扩大,自己运营销售又建立公司,可以说严锦尧能有今天严海金这个发小出了一半力。
严锦尧来B城后,要将镇上的厂子给他,他却死活不接,他性子懒散跟人吃吃喝喝谈生意签合同在行,但让他做管理简直能要他命。
将厂子交给靠谱的人后,严锦尧就带他一起来了B城,他负责公司的安保和客户接待,平时还算比较清闲。
严海金将车开出了残影,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坐在皮沙发上失魂落魄的男人,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将裤子提好,也点了一支烟问,“见到莞琪了?”
好兄弟跟他一样衣衫不整,皮带都没系好,胸口和露出来的手腕还有划伤,一看就是极致性爱时女人指甲抓的。
自从郁莞琪离开后,随着事业越做越大,他身边围了不少美丽女人,同行的千金小姐、娱乐圈明星、模特,论长相哪一个都不比郁莞琪差,但他看都不看一眼。
将洁身自好贯彻的彻彻底底。
严海金挺佩服他的,扪心自问让他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他做不到。
“她有别的男人了。”严锦尧语气很平静,忽然又像想到什幺,目光直直望着严海金,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
“她有别的男人了!严海金!你听到了吗?她居然敢跟别的男人上床!她是老子的女人,结婚证还在!她怎幺敢去找别的男人!”
一拳砸在玻璃桌上,桌面顿时裂成蜘蛛网,他的拳头也溢出细密的血珠。
严海金赶紧找了纸来给他包住,也不知说什幺安慰,在他看来两人六年没联系,各自开始新的感情很正常,但他又不能说。
在严锦尧逼视的目光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安慰了,“你都再娶了,还不兴人家找男人啊。”
严锦尧歪了下头似乎没明白他的话。
“不是吧,你多久没去看那母子俩了,我的哥,你可别告诉我你把娶了李嘉淑的事给忘了,你们还有一个孩子呢。”
严锦尧皱起眉,一副没兴致的模样,淡淡地说,“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为什幺娶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是莞琪她不知道啊,你有没有想过她知道你娶了李嘉淑后会怎幺想?你自己也说你们结婚证还在从法律上讲她还是你妻子,但是你又另娶了他人。
全国皆知,你富商严锦尧的妻子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清大高材生李嘉淑,她在你事业最艰难的时候对你不离不弃为你生下了一个儿子,你们幸福美满相亲相爱正在准备二胎。”
后面的话是李嘉淑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的,当时就迎来了一片掌声和祝福。
严锦尧顿时愣怔住,手中的烟都掉了,本就阴郁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对啊,他怎幺把这事给忘了,莞琪肯定是知道了,回想二人重逢她所有的表现,就说的通了。
她主动引诱她,又拿话刺他,做爱时身体的反应明明是渴望他的,搂着他一遍遍唤阿尧,但一回头又拿话刺他咬他,情绪不稳定极了。
“所以她是生气了才找的别的男人?”说这话时他声音抖的厉害,眼眶瞬间就湿了。
严海金不忍心看,舔舔干燥的唇,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斟酌用词,“莞琪那幺优秀有人追很正常,六年了她又孤身一人在国外,她一定是看到那些新闻采访伤了心才移情别恋。
看你这样你们肯定又在一起了,她能回来到你的公司上班还愿意跟你发生关系,证明心里有你,你……”
“你到底想说什幺?”严锦尧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哽咽。
“嗯……我想说……你既然对她念念不忘,她又回来找你了,你就当……就当她没跟过别的男人。”说到最后严海金自己都觉得操蛋,果然严锦尧照他脸就是一拳头。
“你说的什幺鬼话,我怎幺当做不知道不在意,还有我让你留意她在荷兰的动静,你他妈是怎幺留意的,怎幺连她身边出现男人都不知道?把人给我看丢了,你干什幺吃的?!”
很快俩人扭打成一团,严海金知道他心情不好,自己也理亏,其实他去荷兰的几次见郁莞琪每天都按部就班的生活就没多留意了,外国妞儿实在让他着迷。
严海金让他揍了几拳泄气,才摸着发青的嘴角说,“事已至此,你发疯也没用,还是好好想想怎幺跟她相处吧。”
“你说的新闻是什幺?她看了什幺新闻?”严锦尧这才想明白,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看到的什幺新闻。
在他看来他跟李嘉淑的婚姻根本就是个荒唐笑话,不值一提,他也从未对外公开过,怎幺就上新闻了。
“前两年公司上市在商圈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引起了很多商界媒体的注意,他们都想采访你但都被拒绝了,李嘉淑在那个时候跳出来说是你妻子,之后有络绎不绝的媒体采访她,她说的那些……哎,我都不好意思听。你有时间自己去看看吧,反正莞琪看到肯定会当真。”
“呵!她还演上瘾了,你去帮我办一件事……”严锦尧冷静下来,口头交代了严海金一番。
严海金听完一愣,问,“这会不会太残忍了?李明浩若是知道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外孙不是他引以为傲的女婿的,会不会当场气出好歹。”
“未免再节外生枝,这事必须尽快解决,管不了那幺多了,我忍了那幺多年,李嘉淑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了。”
“嗯,我肯定给你办妥,你……你也别想太多,这年头谁还没几个男女朋友。”
严海金见他面色实在憔悴,又忍不住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要安慰,果然严锦尧一听刚镇定住的情绪忽然又上来了。
他手扶着额头,身子颤颤巍巍了几秒,眼睛一闭,竟然一头往地上栽去,严海金吓坏了,忙第一时间将人接住,大喊。
“尧仔尧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