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冰心,专心点。」公冶丞察觉怀中的她的失神。
「做这种事你也专心?」她正跨坐在他大腿上。
「当然。」他亲她一口。
「会不会太严肃。」
「妳说呢?」他搔她痒。
她边笑边闪躲。
他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了怎么办?」她下巴枕在他肩上突然问。
他想了想,揉乱她的头发。
「那我就先低头。」他在她耳边说。
她笑得很开心的抱住他。
「可是现在我需要从妳这里得到些甜头。」他的手伸进她短裙里。
「去房间。」
「这里又没别人。」
他的手碰触到她的小裤。
「可是我们在沙发上。」她扭动一下臀部。
「哪里都可以。」他的声音变低,一手扶着她臀部:「腿张开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啊。」她感觉到他手指隔着小裤碰触私密部位。
「放松。」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的臀往自己的髋部压。
「嗯。」她腿间抵着他变硬的部分。
他又开始亲吻她的唇,一路到脖子。
「呃。」他长指拨开她的小裤拨动花瓣,她睁大眼睛。
「闭上眼。」他亲吻她的耳朵。
「噢。」她腿间有股暖流。
他的指轻轻挑逗花核,她的臀轻轻摇动起来。
他将手指刺入花心。
「嗯、啊。」她逐渐迷惑起来。
「妳好湿。」他低声说。
「哦。」她的头摊在他肩上。
他前后抽动手指,在她意乱情迷时抽离。
「别停⋯⋯。」她小声哀求。
「还没完,我的爱人。」
他稍稍推开她,拉开自己裤子,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进入了她。
「丞,我爱你。」
他半哄半骗地得到她的身体也得到她的心。
可——吵架他先低头这句话后来从没有实现。
场景像被撕开一样破碎。
争吵、冷眼、沉默,一句句刺人的话在脑海里重演。
最后,他站在对面,眼神陌生,得像从来没爱过。
她怔住了。
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她突然明白,原来最痛的不是恨,而是她仍然清清楚楚记得——他曾经那么温柔地爱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