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翎仰头尖叫,指甲在药柜抽屉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太深了。不仅仅是肉体被劈开的酸胀,更要命的是在两人彻底结合的瞬间,那沉寂已久的共赋之脉骤然觉醒。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个点,疯狂地钻进了她的骨缝深处。
那是一种灵魂都被烫到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司明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灼热内息,正顺着那根凶狠的器物,源源不断地冲进她的身体,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唔……”云司明也是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共赋之脉打通的瞬间,那种感官互通的极致快感让他险些失控。她体内的每一寸紧致、每一阵痉挛,都通过那条无形的脉络,成倍地反弹回他身上。
这种灵肉交融、彼此感知的滋味,比单方面的占有要销魂千倍万倍。
“感觉到了吗……这脉息在发抖……它喜欢我这幺干你。”
他一手撑着柜门借力,一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里回荡。
身前的百眼药柜被撞得哗哗作响,几个没关严的小抽屉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开一合,仿佛连这些死物都在颤抖。
快感是被共享的,也是被成倍放大的。
云司明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碾过她最深处的那一点时,她体内那一瞬间的痉挛和紧缩,那股酥麻感顺着相连的部位反扑回来,激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要酥了。
“别说了……太深了……啊!”叶翎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他掐在腰间的手臂勉强支撑。她甚至分不清那飞溅的汁液究竟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眼底那层清冷的翳终于彻底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男人的掠夺欲。
这一刻,没有什幺解药,只有共沉沦。
眼前白光炸开,那股酥麻的电流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峰,叶翎脑中最后根弦,“崩”地一声断了。
与此同时,云司明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将那根紫红色的肉刃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软肉,浓稠滚烫的精元伴随着脉息的爆发,蛮横地喷洒进她身体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药房里那种淫靡甜腻的气息渐渐沉淀下来。
叶翎累极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黏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云司明去药房后堂打了温水,绞了帕子。
热度适宜的湿布巾轻轻复上她的身体,他动作熟练而轻柔,一点点拭去她身上那些令她不适的汗渍和两人欢好后留下的白浊痕迹。
从脖颈到腿根,再到最私密的幽谷,他清理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仿佛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珍贵瓷器。
清理干净后,他又将她抱回软榻上,让她枕在自己腿上。
“腿酸不酸?”他低声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她回答,大手便复上了她的大腿。
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些因为过度紧绷而酸软的肌肉上,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化开了淤积的酸涩。
叶翎舒服得眉头舒展,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只觉得那双手像是带着魔力,把她所有的疲惫都一点点揉散了。
唇边忽然抵上了一个温热的瓷勺。“乖,张嘴。”
叶翎下意识地张口,一股苦涩的药味瞬间弥漫口腔。她眉头一皱,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听到他在耳边低哄:“是避子汤……加了甘草,不苦的。”
他一边喂,一边用温布轻轻擦去她额头上新冒出的虚汗,语气里带着一丝歉疚:“今晚是我失控了……以防万一,还是喝了稳妥。”
叶翎被迫咽下那口苦涩的汤汁,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她看着云司明小心翼翼的模样,眸光颤了颤,嗓音沙哑:“……不用麻烦了。”
云司明喂药的动作一僵:“什幺?”
“我说,不用喝了。”
叶翎别过头,避开勺子:“一个多月前,当我决定要跟在晴王身边时……我就已经服过药了。”
云司明的手指猛地收紧,瓷勺在碗壁上发出脆响。
“我翻了太医院的方子,我知道这种药能让女子半年内……不受孕。”
叶翎淡淡解释,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晴王阴晴不定。我既然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博弈,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哪天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不能怀上他的子嗣。”
在踏入这盘棋局之前,她就已经冷静地处理好了自己这具身体可能面临的所有风险。
云司明慢慢放下药碗。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泛起一股窒息般的疼。
不是疼她伤了身。她是医者,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脉象平稳有力。
他是疼她这份过于清醒的理智。
最终,他什幺也没说。喉结艰涩地滚动了几下,将那满腹的酸涩与心疼尽数咽回肚子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大手再次复上她酸软的肢体,指法比方才更温柔、更耐心。既然她习惯了独自背负,那此刻,至少让他替她分担这一身的疲惫。
这一通忙活下来,叶翎只觉得浑身清爽干透,身上那股黏腻不适感荡然无存,身子的酸痛也被抚平了大半。
在这股安心的药香和男人独有的清冽气息中,叶翎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云司明俯身,在她额头落下珍重一吻,拉过官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然而,这短暂的安宁,终究是被打破了。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随着大门敞开,一股深夜特有的寒气,裹挟着巨大的压迫感,无声地漫进了暖意融融的药房。
云司明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用背影挡住了身后软榻上熟睡的叶翎,随后才缓缓擡起头。
门外,萧宴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