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革履,却无人交谈。
空气凝滞得像结了冰,投影幕上的集团标志静静闪烁,所有人都等着那扇门被推开。
陆屿出现时,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扣在灯光下低调地反着冷光。
他步伐从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眼神不算凌厉,却让每一个被触及的人都不自觉地垂下眼帘。
当初在陆岭上位时拍手最响亮的几位元老,如今早已不在这张长桌上。
空出的座位像无声的警告,提醒其馀人:背叛的代价,可不仅仅是开除那么简单。
陆屿在主位坐下。律师团递上检方结案报告:所有财报经严格审核,合法合规,所有犯罪指控正式解除。
一名年长董事率先开口,声音略显干涩:“我提案,立即恢复陆屿先生原职位。”
掌声零星响起,却迅速汇聚成一片雷动。
没有人敢落单。
陆屿擡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目光却冷得像刀锋,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董事们或低头看文件,或假装喝水,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那种阴冷并不张扬,却像冬夜里的风,无声无息钻进骨缝里。
代理董事长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体面:“为示公平,也给陆岭先生一个机会,请两位各自阐述对集团未来的规划。”
然,另一席空着。陆岭没有出现。
于是陆屿起身,理所当然地开始他的表演。
数位转型、海外并购、风险对冲,每一项数据,每一步布局。
台下越听越静,心底只剩一个念头: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陆小老板终于回来了。
讲完,他落座。全场静默三秒,随即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热烈得几乎带着恐惧。
代理董事长看向空着的副席:“陆岭先生……还没到?”
秘书低声回报:“依旧联络不上。”
陆屿手指轻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语气清冷却带笑:“无妨,我们可以等。是不是,张董事长?”
代理董事长背嵴一僵,顺势道:“是的,再等一会儿。”
于是,一小时过去了。
底下开始传出细碎的窃窃私语。
有人低声猜测,有人交换眼神,却没人敢大声置喙。
陆屿十指交扣,缓缓擡眼,目光最后落在代理董事长脸上,声音温和却无法直视:“看来,是他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代理董事长会意,立即宣布进入投票程序。复职议案,全票通过。
与此同时,飞往堪察加半岛的私人飞机上。
陆岭被蒙着眼,五花大绑绑在座椅上。
几年前被陆屿打断的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来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陆屿派人告诉他,堪察加离北京不算太远,夏天时,风偶尔能从家乡的方向吹过去,希望他好好在那里修身养性。
尘埃落定。
隔天,新闻联播滚动播出:
“经董事会一致决议,陆屿先生即日起复任恒峪实业集团总裁。同时,陆屿先生已完成对陆岭先生所持全部股份的收购,成为集团单一最大股东,持股比例达60%,实现绝对控股。”
镜头切到发布会现场,陆屿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冷冽,嘴角却带着浅淡的笑,像一场迟到的加冕仪式。
深夜,65吋液晶萤幕前,灯光昏黄的卧室里,空气滚烫。
陆屿将周沅也压在柔软的床中央,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衬衫领口大敞,露出紧绷的锁骨与胸肌。
他动作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周沅也仰着头,长发散乱在枕间,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声音碎得不成调:“陆屿……慢一点……我不行了……求你……”
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厉害,带着将她彻底征服后的快感:“再求,我爱听......”
她眼尾通红,泪水沿着脸颊滑进发丝,却忍不住弓起身迎合他。
那件高订礼服已被推到腰间,丝缎皱成一团,细嫩的双腿缠在他腰侧,一只细跟高跟鞋早已落地,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脖子上的钻石项炼闪着细碎的光,耳坠轻颤,像她此刻的身体。
电视里,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感谢董事会的信任,我会带领集团走向新的高度。”
周沅也喘息着,伸手摸到遥控器,指尖颤抖地按下关机。
萤幕瞬间黑了下去,房间只剩交缠的呼吸与低喘。
陆屿俯身吻住她,声音贴在她唇边,轻而危险:
“从今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你。”








